陆烬:“嗯。”
她伸手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冰凉刺骨。陆烬立刻缩回手。
肖晚星没多想,纸袋里甜香扑面而来,她迫不及待打开:“糖果?孩子们一定会很高兴!”
她拿出一颗,递到他面前:“提前给你一颗。等会儿被孩子们看见,就没你的份了。”
陆烬接过,捏在手里,转身沿着一条更平稳的路往下走:“跟上。”
“等等我!”
肖晚星也剥开一颗塞进嘴里,甜味很纯粹,没有多余复杂的味道。
她的鞋底踩在铁架上,发出清脆的 “哒哒” 声。
陆烬走着,忽然停下。
肖晚星没留神,差点撞在他背上。
“哒哒” 声一停,周围其他声音,一下子清晰起来。
肖晚星凝神细听,转过身,好奇地朝铁梯上方望去。
“陆烬,你听,这是什 —— 啊!”
她一脚踩空,脚底打滑,整个人朝后猛跌。
陆烬就在她下方几个台阶,她的后脑勺,重重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陆烬稳稳扶住惊魂未定的她,将她扶直。
“谢、谢谢。”
陆烬:“去看看。”
两人又往上爬了十几米,站到更高处。
整个贫民区,尽收眼底。
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人在放烟花。只是距离太远,烟花微弱得,还不如月光亮。
烟花散尽,耳边只剩风声。
“看完了吗?”
“嗯。”
肖晚星转过头,看向陆烬,月光落在他眼底,那双眼瞳,竟隐隐透出一丝极深的暗蓝,再仔细看,那抹颜色又消失了。
“烟、烟花还蛮好看的。”
可心口,却莫名发胀,心跳 “砰砰砰”,快得停不下来。
她这是怎么了?
她鼓起勇气,轻声问:“你…… 之前受伤了吗?”
所以,才需要消炎药。
陆烬:“嗯。”
“你的右手,要一直缠着绷带吗?”
她好像,从没见过他拆下绷带。
“嗯。”
“为什么要缠绷带?也是受伤?怎么弄的?”
问出口,肖晚星立刻后悔,太逾越了。他们的关系,还没到可以追问彼此伤痛的地步。
“抱歉,我不该问的。”
陆烬沉默片刻,嘶哑的声音,在风里显得格外清晰:“火烧的。不严重,但不会好。要一直用消炎药…… 很丑。”
他只说单字时,嗓子的问题并不明显。
一旦说长句,那破碎沙哑的质感,便无处隐藏。
原来,他一直藏在绷带下的,是一整只右手。
肖晚星连忙摇头,认真看着他:“不丑啊。我觉得,这个绷带很帅。”
她顿了顿,努力回忆:“你看过前段时间播的卡通片吗?”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窘住,这里别说卡通片,连电视都没有。集市上唯一一台,也只用来播 A 区的规则和赏金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