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花花的女孩穿得很少,活泼又稚嫩:“红姨让我今晚来这边的。”
“你?”
“对呀。” 花花故意摆出成熟妩媚的样子,扭了扭腰,反而更显青涩,“红姨找不到我该生气了,我先走啦。江冬哥哥,江秋哥哥,烬哥哥,再见!”
烬?
肖晚星猛地抬头。
江冬身后,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两个人。
刚想上前的江北,听见 “烬哥哥” 三个字,立刻转身,拼命往人群深处挤,生怕被陆烬看见。
周围的人,也看见了陆烬。
人群瞬间自动散开,远远避开。
苦了夹在中间的肖晚星,被人流裹挟着,不由自主朝门口移动。
这时,独栋小房的门开了。
肖晚星个子小,被几个壮汉一挤,身不由己地被裹了进去。
“快快快!晚了就没位置了!”
“今晚鼎鼎大名的烬老大也在,肯定精彩!”
肖晚星慌了,拼命喊:“江北!江北!”
可惜,她的声音被人海淹没,根本传不出去。
远处,陆烬脚步猛地一顿,朝赌场入口望去。
他好像,听见了肖晚星的声音。
可转念一想,怎么可能?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江秋走到他身边:“江冬说得没错,A 区的人,今晚也来了。”
陆烬 “嗯” 了一声,目光却快速在人群里扫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无视周围敬畏的目光,伸手从人群里揪出一个人,语气冷沉:“你怎么在这里?”
江北把套在头上的袋子扯下来,眨巴着眼睛,装傻充愣:“好巧啊…… 我来买东西的,呵呵……”
陆烬松开她,语气不容反驳:“回去。”
江冬跑过来,急道:“你怎么跟来了?快点回去!奈奈呢?”
陆烬眸底轻轻一颤。
不是错觉。
刚才,真的是肖晚星的声音。
“怎么回事?” 他看向江北。
江北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支支吾吾:“我、我和她…… 好像走散了……”
陆烬心口一沉,一种莫名的烦躁涌上,像被钝锤反复敲击,不重,却闷得难受。
“你在外面找。我们进去。”
他丢下一句,大步朝赌场深处走去。
门后,是一条通往地下的长楼梯。走到底,空间豁然开阔,人头攒动,喧闹震天。
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四方高台。台上,有人在跳着露骨的舞。
肖晚星只看了一眼,就羞得满脸通红,慌忙低下头。
她被挤得晕头转向,找不到江北。人还在不断涌进来。她没办法,只能护住头,朝里面相对宽敞的走廊挪动。
走廊幽深,两侧是一扇扇镂空木门,根本起不到遮挡作用。
奇怪的是,只有她旁边这扇门框上,挂着一条黑色丝带。
其他的,要么挂红丝带,要么什么都没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恶臭的烟味,比普通烟味呛人百倍,像是某种合成烟。不仅刺鼻,还带着一丝诡异的血腥味。
肖晚星靠在墙边,没闻多久,就觉得头晕目眩,眼睛被呛得睁不开。
“吴哥哥,你别这样嘛……”
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从挂黑丝带的房间里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