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中央舞台时,周围人的议论声,让她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今晚怎么这么热闹?吴家把最厉害的打手都放上台了!”
“看见对面那个没?那是 E 区的烬老大!吴家一直想吞 E 区,就是因为他,才不敢动!”
“我看都是吹的!看起来那么年轻,跟没断奶的娃娃似的,怎么可能是对手!”
“你还真敢说!E 区是什么地方?都是些老弱病残,能护住那里的人,怎么可能没真本事!”
舞台边,吴独叼着一杆长烟筒,深深吸了一口,慢悠悠吐烟:“烬老大,今天想赌点什么?”
陆烬一言不发,拔出腰间佩刀,“哐当” 一声,横放在桌上。
吴独笑了:“上次烬老大赢走我两袋星原币,我可记着呢。这刀是好东西,但我,有更想要的。”
陆烬抬眼,静静看着他。
吴独一招手,身后的人放下四袋沉甸甸的星原币。
他把所有钱,全部推到赌桌中央:“你和我手下最厉害的打一场。赢了,这些都是你的。输了,留下你的命。怎么样?”
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沸腾。
这个赌场,一周只开放一次。
每夜死在这里的赌徒、打手,不计其数。
可还从未死过,一区的老大。
陆烬没有丝毫犹豫,嘶哑的声音,清晰而决绝:“好。”
江冬立刻上前:“烬哥,我来!”
上一场是他上的,赢得轻松。这一场,他也有把握。
可吴独身后的打手,又高又壮,凶神恶煞。江冬就算能赢,也必定重伤。
陆烬从不做,没有把握的赌局。
“我来。”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吴独鼓掌,笑意残忍:“大家都等不及了。烬老大,就让我们见识见识,你的能耐。”
他身后的壮汉,率先跳上擂台。
全场瞬间沸腾,几乎一边倒地高喊吴独的名字。
肖晚星被挤在人群后面,根本看不到擂台。
只能通过周围人的惊呼、咒骂,判断台上的战况。
欢呼声越来越高。
旁边的男人,用粗鄙的语言,大声描述着陆烬的动作。
时不时传来:
“腿要断了!”
“肋骨肯定折了!”
“那打手竟然拔刀了!”
肖晚星心都揪紧了,浑身发冷。
难怪伊兰奶奶、江秋,拼了命也反对他来这里。
这根本,不是赌斗。
是以命相搏。
突然,擂台上,爆发出打手一声凄厉的惨叫。
全场,瞬间死寂。
“你、你们刚才看见他做什么了吗?”
“不、不知道啊…… 不是那打手,自己把刀插进胸口了吗?你看他手还抓着刀呢!”
“是烬老大插的!好快的速度!太恐怖了!”
擂台边,响起缓慢的掌声。
吴独缓缓站起来,眯起眼,语气阴恻恻:
“认赌服输。他确实技不如人。烬老大,你真是……再次让我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