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啊?明明不是很熟吧,明明,所有人都没有很在乎吧,可以假装没看到的。
戴清淮......
“我帮你跟张老师请个假吧。”
过了几秒,戴清淮又在头顶来了这么一句。
我摇了摇头摆摆手示意没事:
“你去做你自己的事吧。”
我实在不想被他盯着喝莫名其妙的感冒灵和消炎药啊。
“宝贝我来了!”
正巧这个时候小猪气喘吁吁跑到了我们教室门口,似乎是因为没看到走廊有什么人的缘故,她叫我叫得非常顺口且嚣张。
戴清淮愣了愣神,下意识扭过头看她。
我也跟着抬起头,在戴清淮有些微讶的眸光里扯了扯嘴角,有些尴尬地看向小猪。
小猪几步走进我们教室,顺手把手里的布洛芬递给我,她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桌面的感冒药:
“你还感冒了啊,真是多灾多难的。”
我也不想再理会别的什么,拿着布洛芬就着水吞了一颗。
戴清淮站在旁边看着我的动作,眉头微微蹙起:
“果然是发烧了么?早知道刚才我就买点退烧药过来了。”
我听到他的话差点没被呛到,后知后觉想起来布洛芬确实还有退烧效果。
这个乱七八糟随口胡说的谎话竟然在这两人的对话中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没事,还是谢谢你了。”
我心中觉得有些好笑,但又实在笑不起来,只能懒懒靠在小猪身上。
晚自习最终还是请了假,戴清淮去老张那边给我要了假条,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固执的老张答应批假的,但最终结果不错,小猪和戴清淮扶着我回了租的房子那边。
好在我妈租的房子离学校很近,没多久就回了家,我在床上躺了好几个小时,一直挨到布洛芬的药效起作用才慢慢睡过去。
第二天去上早自习之前我提前吃了一粒布洛芬。
我妈在看到我昨天下午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之后,没再施行她的中药疗法,差不多默许了我吃止痛药的行为,只不过依旧叮嘱我尽量不要吃。
到教室的时候已经踩着上课铃声的时间点了,我左顾右盼了一下想找到戴清淮的身影,打算下课的时候找他道谢,但却没见到他的人影。
一直到早自习结束,戴清淮都没有过来上课。
早自习之后是早餐时间,我从后面拿了带过来的早餐,路过戴清淮的座位时没忍住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嘴周子新他去哪了。
周子新正边吃饭边跟旁边的男生聊天,听到我的声音之后回头看了我一眼:
“戴清淮啊,他昨天下午把竞赛班那边的课翘了,今天早自习去教练那边对答案了。”
他的语气很随意。
我知道周子新也在学信科,不过从他嘴里才得知,因为市区那个信科竞赛快到了的缘故,从上周开始他们竞赛班周末下午都在补课了。
昨天下午......
我下意识捏紧了手里的饭盒。
是因为来找我了吗?
人总是非常奇怪的生物,总是在某个你决定不再喜欢一个人了的瞬间,突然又找到莫名其妙地再次喜欢上他的理由。
我坐回座位上,想了很久戴清淮这样做的动机,或许是因为他人本身就比较好,或许又可能是作为班长平等地关心班里每一个同学。
没人能说得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
我压下心中那个最不可能的猜测,重新回到座位上。
戴清淮……
唉。
我在草稿本上胡乱写了几个字母,看了一眼又撕下来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