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是谢坤妍在跟着师父尽空游历是救下的一个孤儿,她便把他收作药童,给他取了个小名叫小草,大名陆英,一种草药。
谢坤妍休息了一会儿就开始整理脉案,等她整理好天已经黑了,小草也来催她去吃饭。
可是当她刚坐在饭桌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就要送到嘴里时,外面突然传来了沉重的敲门声。
“嘭嘭嘭”一声声沉重有力且急促着。
谢坤妍吃下了那块鱼肉,对小草说:“你去看看,敲门这么急,是不是有人得了疾病。”
“诶。”说完就放下碗就往外跑。
很快,小草就把人带了进来。谢坤妍借着烛火闻声望去,就看到两个风尘仆仆的魁梧汉子站在门口,看着也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两人看了看谢坤妍,又打量了屋子里一圈,最终把视线放回到谢坤妍身上。两人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人开口问道:“请问这位姑娘可是谢大夫?”
谢坤妍边吃饭便观察着他们的动作,明白他们心里的想法。
他们问,她也直接回答:“我是。你们是有病人需要我看诊吗?”
两人闻言脸上一喜,立马拱手躬身行礼说道:“谢大夫,我们确实有病人需要您诊治,只是路程有些远,要辛苦谢大夫了。”
这倒是引起了谢坤妍的好奇,她问道:“既是路途遥远,何不就近找个大夫,这一来一回岂不是耽误了耽误了?”
那人答道:“不是我们非要舍近求远,而是我们主子身染恶疾,其他大夫都无法医治我家主子病,听闻谢大夫医术高明,会医治很多疑难杂症,这才来请谢大夫救命。”
竟然大老远专门跑来请她,想必真是什么恶疾。她倒还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病。谢坤妍想。
“既然如此,我明天就随你们走一趟吧。”
“怕是等不到明天了,我家主子的病等不及,还请谢大夫现在就跟我们走。”
谢坤妍皱起眉头,问:“真要现在就要走?”
那人说:“是,恳请谢大夫跟我们走一趟。”
谢坤妍想了一下,说:“小草,备马。”
小草愣了一下,随后便跑出去了备马了。
谢坤妍趁机又吃了几口,然后放下碗筷去拿自己的药箱,一边跟他们说:“既然情况紧急,便拖不得,我今晚就随你们走一趟。还有你们可以大致跟我说一下你们主人的病是什么样的情况,我也好带些合适的药材。”
两人又互相看了一眼,说:“我家主子是中毒了。”
“中毒?”
谢坤妍把整理好的药箱递给他们拿着,牵过小草手里的缰绳,又跟她嘱咐了几句便翻身上马跟着他们策马而去。
谢坤妍就这样跟着他们日夜兼程的赶路,经过两夜一天的时间,终于在第三天的早上感到了镇西军的军营。
谢坤妍看到眼前的景象也确实惊讶了一番,但她不动声色,跟着两人经过一路盘查终于来到了营帐面前。
等其中一个人进去通报后,谢坤妍才跟着他们走进去。
可是刚踏进营帐没几步,就听到一句很不好听的话。
“怎么是个女娃娃?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这个声音中气十足,还带着火气,听着十分不好惹。
谢坤妍寻声看去,见是一个身着铠甲、身材魁梧的将军。
谢坤妍刚收回视线,就听带她来的那人恭敬地答复他:“回白将军,这确实就是李大夫说的那个谢大夫。”
那白将军又上下打量了一眼谢坤妍,眼中充满了怀疑,他说:“如此年轻的一个女娃娃能比李大夫还厉害?她连脸都不敢露。”
谢坤妍出门的时候戴了面纱,现在也一直戴着。
“这…”
谢坤妍有些不耐烦听他们在这里胡扯,开口道:“我是来看病的,我若看不好我走便是,你们若真要这么在乎是男是女,就不必这么大老远的把我叫来。两位大哥一直跟我说病人情况紧急,既然病人等不起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病人多拖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既如此,那谢大夫就来看诊吧。”邹凯发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