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坤妍走到后院,玄影就立马出现在了她的身旁。
“什么事?”谢坤妍问道。
玄影便将自己打探到的事情都一一说给谢坤妍听,她听了以后抬眼看着玄影,随即笑了一下。这笑里有惊讶、有不可思议、有八卦意味,还有些幸灾乐祸...
“呵!现在我正发愁怎么解决这件事呢,这转眼间,这杜老板就给我送来了机会,这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的感觉真好,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他吩咐玄影,“既然这样,咱们不如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你去这些小心都一一散出去,着重往人多的地方传。记住不要一次性都放出来,从最小的开始,先看他们的反应。”
“属下明白。”
谢坤妍叹了一口气,心想:这太阳底下果真没有新鲜事,腌臜事倒是一大堆。她也没有想到这仁安药坊的老板杜世良,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第二天一早,就听到有人说仁安药坊的老板杜世良爱好赌钱,还在赌坊欠了一大笔钱至今未还,曾经还被赌坊老板找上门给揍了一顿云云。
开始人们还不信,说这杜老板曾经也是个读过圣贤书的人,外表儒雅随和,还常做善事,是个良善的谦谦君子,怎么会染上赌瘾呢?还欠了赌债。这让人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这个人和这件事放到一起。
也有人说:“这人不可貌相。表面上是这么一副做派,谁知道私底下是个什么什么样的人呢。而且这杜世良写给赌坊的欠条都有人看到了,有人认出了他的笔迹,上面还按着他的手印呢。万万是做不得假的。”
这样一来,坊间很多人都传仁安药坊老板杜世良欠赌债的事情,有人信,有人不信。但是因为有关于欠条的事情流传得越广,信的人也就渐渐多了起来。
但是,这些终究只是口头流传,至于那张欠条的真假,毕竟没有几个人看过,仁安药坊的人也否认了这件事。即使人们把这件事当成谈资,但是大家都不怎么当真。
直到赌坊的人出现在了仁安药坊的门口,说是要找老板要债。掌柜的见这阵仗,推脱说老板不在还客客气气的招呼着。可是赌坊的人并没有被打发掉,而是一定要找老板。且赌坊的人讨债都带着身强力壮的打手,药坊的几个瘦弱小厮可不是对手。
杜世良见躲不过去,只好现身,并费了好大的口舌把人请进了药坊,避免让更多人围观。
当时有很多人在场,此事也在一时之间被大肆宣扬出去,同时也证实了早上的传言为真,坊间人们的议论更是如滚水般沸腾。比起之前关于青草轩的议论更大、更热烈。
青草轩再怎么样,也只是个新来的,根基浅薄不说,在广宁城也没多少存在感。但是仁安药坊在此经营数十年,历经三代人,这里的人都知道它的存在,它一旦出事,影响自然会更严重,这是毋庸置疑的。
这些事情自然都是真的。玄影等人在调查杜世良的时候,发现了他爱赌,并潜入他常去的赌坊找到了他赌钱的证据——也就是那张欠条。
欠条本来是归赌坊所有,一半情况下,赌坊都会保护好,不往外透露。但是影卫顺手就拿走了,并将之公布了出来。
但话又说回来。虽然杜世良欠了巨额赌债,但是这么久都没有人上门讨债,偏偏欠条暴露就人上门了。这当然也是玄影的手笔。
杜世良与赌坊有交易,拿价值高昂且能盖过欠款的东西抵押给了赌坊。但是这个东西突然不见了,这才逼得赌坊上门。
这东西同样也被影卫悄无声息地拿走了。
谢坤妍看着摆在眼前桌上的东西,心想着:这下杜老板该要如何面对眼前的困局呢?
“你们拿这些东西的时候,没有人发现吧?”谢坤妍有些谨慎的问道。
玄影摇头,说:“没有,月影在这方面是高手,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而在谢坤妍眼前摆着的就是杜世良在赌坊聚宝坊的欠条,另一个则是一块温润细腻的古玉,触手生温,滑如凝脂,上面的雕刻的花纹也是极为讲究,像是皇室会使用的花纹,一看就知道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在仁安药坊的后院大厅之中,杜世良面对着眼前的这些大佛,不由得手脚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