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3月26日,晴天。从今天开始我就叫迟晴了!”
迟晴从前叫迟雨霁。
她出生前,家里请人算过八字,说她五行缺水,名字里最好带一点水意,于是取了“雨霁”两个字。
出生那天,苏市正好下了一场小雨。
迟雨霁不喜欢下雨天,她总觉得“雨霁”听起来像“雨季”,阴沉沉、闷闷的。
她喜欢晴天,喜欢太阳,喜欢一切亮堂堂的东西。
提出了改掉自己名字的想法。
家里人给年幼的她解释说雨霁就是天晴的意思,云销雨霁,彩彻区明。
迟家一大家子向来宠着这个唯一的小女孩,起初只当她闹着玩,后来见她执拗得很,便也随她去了。
迟雨霁为了新名字冥思苦想了很久,对于一个不认识太多字的小孩儿来说这显然是个难题。
突然有一天,她想到家里长辈的那段话。
既然雨霁是雨过天晴,就叫迟晴吧,写起来也方便。
在六岁某个普通的晴天,她就郑重其事地宣布,自己以后不叫迟雨霁,叫迟晴。
她一直很满意也很喜欢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
——
“迟晴!!!!”
来接机的是柏珺言,迟晴高中时候最好的玩伴,给了迟晴一个大大的拥抱,两个人有一年没见面了。
“阿言。”迟晴笑着回了一句,
“总算回来了,我一直在等着你回国,早知道当年我和你一起也去澳洲了。”柏珺言拉着迟晴坐上了她的法拉利。
“一回来就用这个车来接我是不是阵仗太大了。”迟晴看着这辆正红色的跑车,周围有好几个路过的人看了一眼这个车,超不经意看了一眼她俩。
“怎么样,我妈给我新买的,说庆祝我成功找到工作。”柏珺言帮迟晴扣好安全带,一脸骄傲的说。
“找到工作啦?恭喜啊,值得送你一个礼物,在行李箱里回去给你。不过你工资够你保养这个车吗。”迟晴摸了摸柏珺言的头发。
“哎,反正也只是打发时间。”
柏珺言一向崇尚自由,又不想一直无所事事。
她从小学习成绩就非常好,圈子里的同龄人几乎都出国读书,走的国际生路线,她是为数不多坚持走高考路线,最后高考考入了top2的大学。
她只是单纯爱学习,享受分数给她带来的成就感,并不是一个很有远大理想的人。她不想去家里面的公司,不想上班看到家里那些人,下班还是那些人。
总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能发挥点什么其他的作用,前两天刚刚找到了奢侈品公关的工作。
“挺好的呀,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我也得想想找工作的事情。”迟晴前段时间也拒绝了家里人的安排。
“去不去家族企业工作家里倒是都无所谓,不过你回来那件最重要的事应该是没办法了。”柏珺言一边看着后视镜一边说。
联姻,她们都逃不开的话题。
家族不会太多的去管她们平时的玩闹,包括谈恋爱。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除非恋爱对象刚好门当户对,基本都是联姻的命运。
“你马上要变成苏市最风光的阔太了。”柏珺言揶揄到。
闻家是苏市最大的几个家族里底蕴最深厚的一个。
她们这一代人都是听着闻澍青的名字长大。
他比柏珺言和迟晴她们都大个六七岁,所以经常小时候长辈们会拿他做标杆,说多么多么优秀,以后会多么多么有出息,她们这个年龄阶段的人都听烂了他的丰功伟绩。
也是因为年龄差的问题,柏珺言和迟晴与他都没有什么直接的接触。
柏珺言一直对闻澍青都有挑战欲,圈子里这些年读过普通高中本就没有几个。
闻澍青高二时候拿下了全国奥林匹克数学竞赛的金牌,学科成绩一直成绩名列前茅,国内外各种赛事奖项无数,当年还有说他可能要拿下高考状元的谣传,不过后来因为家里安排,他还是没有参加高考,去美国读了常春藤。
柏珺言一直觉得自己在高中学习方面不一定能输给闻澍青,可惜没有能够直接对比的方式。
“面都没见过的人。”迟晴在这个话题有些兴致缺缺。
如果不出意外,她和隋听渝是有机会走到最后的。
只是恋爱这种事情两人不好妄下结论说一定会走到最后,本来准备稳定了之后就和家里人坦白,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就出了意外。
他们俩的事情,隋家几个长辈还是在来澳洲处理后事的时候才知道。
“这些年夸他的话我都听得耳朵起茧子了。前段时间倒是见过他一次,不得不说质量很高,就算是进娱乐圈也绰绰有余,比他帅的没他有钱,比他有钱的绝对没他帅。”
柏珺言想起前段时间聚餐的时候见到的那个男人。
“看上去是禁欲系,这种床上最狠了。”她点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