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落差让季越安全感缺失至零。有种盛炀“睡完就跑的”错觉。
昨晚都还在好好的,今天谁也没理谁。
盛炀的起床气很大,被季越叫醒时,盛炀怒气冲冲道:“别烦我。”
季越彻底不吭声了,怎么睡完就跑?
是得到了就不珍惜吗?
面对盛炀的冷淡,季越茫然许久。
一切都始料未及,在盛炀还在冷冰冰的态度时,季越还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正原因,盛炀在一个星期都没理自己的情况下。
盛炀接到一个电话。
季越不敢多问什么,临近期末考,又因为一周都没有话题,现在也不知道开口问些什么。
中午阳光很热,教室几乎已经没有人了,季越很默契的坐在盛炀身旁。
见同学走的差不多了,盛炀望着季越,只是一个眼神,季越将教室后门关上。
稍有严肃地看着他,正要问季越为什么最近对自己都一副很冷淡的时候,对方抢先开口:“今晚去我家,我,我想亲嘴。”像是决定了很久才说出口。
季越震惊地看着他,有一瞬间以为去自己听错了。懵了许久,他甚至听见自己说:“现在亲?可以吗?”
盛炀拒绝了,“天太亮了。”
季越思考了一会儿,转头对着天吹了两口空气。
盛炀看傻子似的看着他,满头问号的问:“你,干什么?”
季越一本正经地说:“我把太阳吹灭了。天就黑了。”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心理想的,说的很荒谬。
“……”
盛炀淡然笑了笑。
季越望着他,“所以你最近不理我就是在想这件事?”
“是。”盛炀毫不避讳地说,甚至还有点认真思考的情绪在里面。
柳海梅觉得奇怪,不过也没多管闲事,吃过饭后就让他俩去写作业。
收拾好厨房,又洗了点水果送了过去,是季越来开门的。
柳海梅从门缝里看过去,盛炀还在课桌上看电视,笑了一下,对着季越说:“你们……”
话还没说完,盛炀就扬声道:“妈,你就让他拿进来就行,不然他不自在。”
柳海梅哦了一声,对着季越说:“你劝他早点写完早点睡。”都是成年人了,柳海梅也不多叮嘱,显得同学唠叨。
季越端着水果,从果盘里抓了两颗青提递进盛炀嘴巴里。“你妈让你写作业。”
盛炀吃完青提,咽下喉咙,揪着季越的校服领子缠着接吻。
季越正要回吻,物外脚步声响穿进耳朵,盛炀一把推来季越,拒绝地很快。
房门被打开,柳海梅还是看到了他们接吻了。
柳海梅将自己关在门外,隔着门对里面的人,蹙眉道:“盛炀,你出来。”
季越拦住他,正色道:“我去和你妈说,是我祸害的你。”
盛炀将季越按回座位上坐着,“这是我家,我来解决,你收拾东西先回去,听话。”
“可是……”
“没有可是,我妈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你先回去。”盛炀说完,看着没多少属于季越的东西,拉着季越两人走出房间。
柳海梅已经不在门口了,盛炀推了推他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不会怎么样的。明天我到学校跟你说。”
季越站的不动。
“听话!”盛炀耐不住脾气,“你不听是要分手吗?”
“不分。”季越依旧站着不动。
“那你就听话,可以吧?”盛炀耐心说:“反正我是不会和你分手的。可以了吗?”
季越动了动,头也没回得离开。盛炀被柳海梅训了几句,柳海梅没有其他要求,“和季越断了联系,不要让你爸知道。”
“不想断。”盛炀没有什么心情。
“你不断你是想连累季越?”柳海梅捏了捏眉心,苦口婆心:“总之,季越的家庭条件就摆在那里了,你以为他父母会想知道你和他的关系?你认为他父母会放过季越。”
柳海梅深呼吸一口气:“在你爸来之前,想清楚,被你爸知道那可就不好说了。”
“不断。”
“你爸知道我就保不住你了。”
“他还不知道。”盛炀说:“不就是打一顿吗,我可以接受。”
柳海梅劝不住他,恋爱上头谁来劝都没用:“说到底你还是要保他。”
“是。”盛炀斩钉截铁道。
柳海梅注定不好管教,毕竟盛炀不是他所出。柳海梅躺在沙发上眉头紧锁,表情不太好:“你先回去。”
回到房间盛炀就接通了季越的电话,sheng?ya!盛炀安慰了一句:“没打算抛弃你。”
季越点了点头,迅速挂了电话。
盛炀疑惑,没道理挂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