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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一味的索取。
盛炀几乎被横抱到浴室,双手撑着洗漱台,眼睛都快要睁不开,却又被身后的季越单手绕到下巴处强迫他抬起头去看镜子中的自己。
盛炀已经看不清了,意识也模模糊糊。
季越问:“为什么会选择在下面?”
盛炀格外的乖巧:“怕你痛,希望你多疼疼我。”
盛炀根本分不清谁是谁,自己在做什么,一味的说出自己内心真实想法和感受。
季越诱导着又问:“那刚刚你为什么说‘不要了’,是自己不行了?”
盛炀茫然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是被你、干的有些爽了,想要更爽一点吧。”
身后一顶,双腿撞着冰冷的洗漱台,盛炀哆嗦道:“冷——”
暖气打开,盛炀被搬到温水里。再被打捞起时,又困又饿,整个人都趴在对方身上。
像是比昨晚更为之疯狂。
刚好十点,两人都很满足。从现在睡下算是睡个早点的觉。
等明天一醒来,休息时间刚好够。
周一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泛起阵阵微光,盛炀浑身无力,潜意识里还在昨晚。
身上没有什么力气,感觉休息时间还不够,很困。
磨蹭了很久,对方已经洗漱好了,看到盛炀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都没睁开。
季越也不着急,“怎么了?是还在困吗?”
盛炀趴着身,偏过头没回话,就已经给了答案。“现在几点了?”
“七点半。”
盛炀眼一睁,翻身坐起,还没睡醒的样子问道:“我衣服呢?”
季越将椅子上的衣服拿给他,盛炀穿上白色T恤,拿过裤子穿上,状态似乎还没有开机似的走到浴室洗脸刷牙一顿操作。
出来时季越拿着他的衣服,盛炀伸手取过衣服套在身上。
出门了,盛炀全程都在前面,只字不提。
季越裤兜里装着他的手机,和充电器线。跟在身后毫无怨言。
他能猜到盛炀还在迷糊的状态,只是到了学校,盛炀也没说过一句话,直接趴在课桌上睡着了。
刘佳赫进门找盛炀,看到盛炀鬼迷鬼祟的趴在桌上。
“哟,大清早的,昨晚偷狗去了?”刘佳赫调侃道。
盛炀烦躁的啧了一声,说了句滚。
刘佳赫是盛炀的朋友,不同班,不经常找盛炀,一般有事才会联系。
看着盛炀的情况,刘佳赫疑惑道:“不是,昨晚真去偷狗了?”
话是这样说,手却已经贴到了他的脑门上。试探了两秒左右,刘佳赫皱眉:“兄弟?发烧了。”
脸红成这样,居然就这样趴着。刘佳赫也没想到,好端端的就发烧了,昨晚还在嗨皮,今天就生病。
盛炀被强行拖起,身上难受,但没感觉到有多严重,只觉得不舒服。
心想着睡一觉就好了。可能睡得久了,有些没精神。
“没事,我休息会儿。”盛炀继续趴在桌上,头埋进臂弯,声音发闷:“你找我干嘛?”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刘佳赫理所应当道:“这不是好久没见你吗?下周我有个派对想邀请你来。”
“就这?没了?”盛炀问。
“没了。”刘佳赫拍了拍盛炀的肩膀:“一定要来,位置我发你。”
说完又提醒道:“看你烧挺高的,赶紧去医务室吧,我先回班里了。”
盛炀没有回,趴在课桌上很快陷入沉睡,前几节课没有老师管,到了华晔的课,盛炀被点名好几次,盛炀没站多久,趁着华晔不注意又趴在课桌上。
华晔以为他单纯困,到最后也没管,盛炀只觉得课程很无聊。
昨天没参加考试,华晔对他的态度没说什么不好,反而和往常一样。
连批评指责都没有。
盛炀到最后都以为是自己和华晔有些亲戚关系,所以华晔没说过分的话。
盛炀头脑烧的不明白,看着教室天旋地转,很快就昏睡过去了。
这一觉睡得着实长久,季越都没发现怎么回事,只觉得盛炀今天安静的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