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监控有意思的人。”池染收起手机，目光落在她微微发颤的指尖上，“比如昨晚那个坚持要给我唱生日快乐的林小姐。”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下来。林绾终于想起最致命的那一节——昨夜醉意朦胧间，她不仅解了池染的扣子，还趴在她耳边哼了段不成调的生日歌。而今天，恰好是池染的生日。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池染逼近一步，将林绾困在门板与手臂之间：“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衬衫的事了？”

林绾仰起脸，对上她的视线，忽然勾起唇角：“池总确定要在这里谈？万一被拍到——”

“正好坐实林氏千金深夜强抢别人衬衫的传闻。”池染接得从善如流。

两道目光在空中交锋，像一场无声的对弈。最终，林绾侧过身，让出了通道。

“请进。”语气忽然一转，带了几分破罐破摔的从容，“既然池总这么在意这件衬衫，不如亲自来取？”

池染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成了更深的兴味。她迈步进门，在玄关处自然地脱掉高跟鞋。

“对了，”转身时发梢擦过林绾的脸颊，“昨晚你说要赔我一件新的。”

林绾关门的动作顿了顿。

“不过我拒绝了。”池染走向客厅，声音里含着笑意，“毕竟，被你穿过的这一件……更有收藏价值。”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将池染的身影拉得很长。林绾望着这个登堂入室的女人，忽然意识到——这场始于一件衬衫的交锋，恐怕比她想象中要漫长得多。

而此刻，那件挑起一切事端的白衬衫，正安静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带着彼此体温交织过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