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的瞬间，走廊的光线勾勒出池染修长的轮廓。她的目光落在林绾泛红的耳尖上，眼底意味分明：

“林小姐比我想象中有意思得多。”

林绾下意识攥紧门把，指尖微微泛白。身上还是匆忙套上的睡袍，领口处隐约透出那件白衬衫的一线领边。

“池总擅闯民宅，就为了说这句话？”

池染轻轻笑了一声，视线扫过她颈间若隐若现的衬衫领口：“我来取回我的东西。”她往前迈了半步，雪松香气若有似无地漫过来，“还是说——林小姐穿出感情了？”

林绾正要反驳，池染却忽然抬手，拂过她睡袍的领口。指尖擦过锁骨处的肌肤，凉意惊得她退了半步。

“你——”

“扣子系错了。”池染语气平淡，目光里却带着洞悉一切的笃定，“看来林小姐今早很匆忙。”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拧开了记忆的闸门。零碎的画面涌上来——昨夜的车上，她确实解了池染的衬衫扣子，还固执地研究着那颗贝母纽扣的构造。而池染由着她胡闹，只在最后淡淡说了句：“这件衬衫是定制款，林小姐要是感兴趣，明天可以慢慢看。”

原来所谓的“明天”，就是现在。

“池总误会了。”林绾强作镇定，“衬衫我已经送去干洗了，改天让人送到贵公司。”

池染挑了挑眉，从西装内袋里取出手机。屏幕亮起来，上面赫然是衣帽间的实时监控画面——那个被林绾塞进角落的抽屉正敞开着，皱巴巴的白衬衫露出醒目的一角。

“林氏的待客之道，就是把别人的东西塞在杂物堆里？”

林绾呼吸一滞。她忘了，池染上个月刚接手了这栋公寓的安保系统升级。

“看来池总很擅长监控别人。”她冷下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