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一个和杀两个区别不大,赫雷斯没在意:“你开心就好。”
他留在卧室看着布朗尼睡下,又在床边陪了他好一会儿,走出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门外,第一骑士团的骑士们还守着,几名纳尔森城堡的仆人也站在门口,没敢走远。赫雷斯问:“刚才有别人来过吗?”
骑士们的回答是没有。
赫雷斯感到意外,刚才闹出这么大动静,奥利弗居然没有第一时间跑来。他看了眼那几名仆人:“奥利弗在哪?”
几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不确定道:“好像是去菲洛兹了。”
赫雷斯皱眉:“他去那干嘛?”
“莫顿家族的少爷今晚住在那。”
赫雷斯想起来了,莫顿家那个奇怪的继承人一直对各大家族一点好感都没有,对纳尔森家尤其排斥,大概是葬礼结束之后,一秒钟都不想浪费在这里。奥利弗和那小子关系不错,可惜,那样的朋友并不能帮到他什么。
赫雷斯:“他是自己一个人去的吗?”
“有一名骑士跟着。”
赫雷斯:“谁?”
“萨缪尔·费恩。”
这名字有点耳熟。赫雷斯以为是纳尔森家族的骑士,但当他仔细回忆,突然意识到这名字的熟悉感并非来自纳尔森家,而是来自十年前。当年这个名字可是摆在一小部分人桌案上最明显的位置。
萨缪尔·费恩。十年前的那个“逃兵”。
可他不应该在第一骑士团吗?奥利弗什么时候和他认识了?是巧合还是什么别的情况?
“让加里到我的房间来见我。”赫雷斯对一名骑士说道:“告诉他,我要他解释清楚费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奥利弗回来之后,也让他来见我。”
此时的奥利弗完全不知道城堡里正在发生什么,他和萨缪尔进入菲洛兹城,穿过热闹的夜晚,直奔阿尔弗莱德和梅根落脚的地方。
阿尔弗莱德早上离开城堡的时候就说过,欢迎奥利弗到菲洛兹来找他,见他真的这么快就来了,十分热情的将他迎进住处。
这是地处繁华街道的一座院落,院子很深,走到最里面非常安静,既不受街上热闹的影响,又离繁华不远,干什么都方便。
阿尔弗莱德让奥利弗先进去,而后向自家骑士们使了个眼色,好几个人同时出手攻向萨缪尔,萨缪尔轻松接下几招,闪电一般冲到阿尔弗莱德面前,一把扭住他的胳膊。
“疼!疼!快松手!”阿尔弗莱德大叫起来。
奥利弗转身,这才注意点身后的动静,皱着眉命令道:“放开他,萨缪尔。”
萨缪尔耸耸肩,松手的时候故意往前推了一把,阿尔弗莱德差点摔个狗吃屎。
“别再招惹他了。”奥利弗扶住阿尔弗莱德,语气中有着明显疲倦。
“我就想看看他到底有没有真本事。”阿尔弗莱德活动了一下被弄疼的胳膊,讪讪一笑。
他们走进屋内,梅根已经在等着他们,见到奥利弗不怎么高兴的样子,问道:“你怎么了?”说着还看了眼自家正在揉胳膊的大哥。
奥利弗:“和他没关系……我过来的时候看到公爵了。”至于纳尔森公爵到菲洛兹来干什么,不用问也知道。
阿尔弗莱德看看他的脸色:“我听说了点传闻,关于他那个情妇的。”
奥利弗没什么兴趣:“是吗?”
“是关于你母亲的死,额……”阿尔弗莱德似乎不知道怎么说下去,奥利弗看了他一眼:“你想说和那女人有关系?”
阿尔弗莱德点头。
“我更怀疑她女儿。”奥利弗坐下来,三言两语说了回到城堡那天发生的事情。那些回忆并不好,他匆匆说完,脸色更难看了。
这是萨缪尔第一次听奥利弗讲述那天的事。从奥利弗的角度看,珍妮弗确实可疑极了,但萨缪尔始终坚信公爵夫人是纯粹的自杀,也就并不觉得所谓疑点有什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