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去给阿不思准备魔药只是为了逃避纳西莎的盘问,但当斯科皮在检查过阿不思的状况后倒也真的照顾了他整整一个晚上,这期间除了赫敏偶尔能帮上一些忙外,朱妮和罗恩站在那只能起到一个气氛的作用,于是他们只能退出房间准备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给劳累了一晚的几人做顿早饭。
但连魔药都做不好的两人又怎么可能做得好饭,当被赫敏推出来强制休息的斯科皮看着那盘分不出颜色的早餐陷入沉默后,朱妮只好默默地放下了锅铲。
“算了,还是我来吧。”斯科皮说着熟练地挽起袖子,那身沉闷又极具压迫性的黑衣早在昨夜就已经被他换下了,如今他又重新穿上了来时的那套麻瓜装扮,若非他那副极其出挑的长相,任谁第一眼见了都不会将那个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与高高在上的马尔福联系在一起。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直到吃着煎得恰到好处的香肠时,罗恩还不敢相信自己方才看到的画面,“一个马尔福,在厨房里,用麻瓜的方式,做饭?”他叉起面前的香肠不可置信地跟朱妮说,“而且他做的居然比我妈妈做得还要好吃?”
“你说这是谁做的?”
罗恩回过头,发现刚从楼上下来的德拉科和纳西莎用比他还惊讶的表情看着他面前桌子上的早餐。
“斯科皮,他让我们先吃,自己甚至还在厨房里擦灶台呢。”他抬手指向厨房,恰好此时端着最后一个盘子的斯科皮嘴里叼着一片面包从厨房走了出来。
“早啊父亲,早,祖母。”一晚上没睡的斯科皮甚至都打不起精神在他们面前装样子,赫敏让他出来是为了让他休息,但如今好像又在不知不觉中忍不住加了个班。
“真没看出来啊斯科皮,你还会做饭呢。”朱妮打趣道。
“什么话,那不然前几年罗斯还跟着球队满世界飞的时候阿奎拉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我还以为你们会有那个……”罗恩一时间卡了壳,他瞅了瞅楼梯,确保赫敏没有下来这才敢小声地冲斯科皮说道,“家养小精灵,或者佣人什么的,你自己做饭,这我倒是没想到。”
“这有什么,我跟罗斯求婚的时候亲口对她许诺过,婚后孩子我来带,家务我来做,她只需要负责开心,其他的一切全都可以交给我。”提起那个如玫瑰般迷人的女孩,虽然已经结婚多年,但斯科皮的脸上却还是露出了如同青葱岁月里面对心仪之人的那种羞涩。
“她可是我在霍格沃茨特快上一见钟情的女孩,好不容易才让她答应嫁给我,我当然要对她很好很好。”
“你对她可真好。”朱妮撑着下巴露出了一抹饱含深意的神色。
斯科皮和罗斯的恋爱之前一直是巫师界备受关注的八卦新闻,毕竟一个是食死徒的后代,而另一个却是黄金铁三角的孩子,两人的身份如此矛盾又如此悬殊,可以说从他们决定在一起的那天起,几乎没有人看好这段感情。
可这段本不被任何人报以期望的感情如今却已经相伴着走过了第十七个年头,他们向世人证明了自己的感情,用最平白的幸福击溃了那些猜忌与怀疑,打碎了那些一直充斥在他们耳边的闲言碎语。
这样的感情,怎能不让人羡慕。
“别再提罗斯了,再提他嘴都要笑烂了。”这熟悉的有些损人的吐槽在他们的身后响起,斯科皮顿时僵住了,手中的面包也掉落在地。
“阿不思?”他猛地转身,直到看到友人好端端地站在楼梯上望着自己,悬挂着的心终于落下,以至于令他不顾一切地冲上去紧紧地抱住了阿不思的身体。
“阿不思!哦天呐,你没事,太好了,你吓死我了,你真的吓死我了!”
他站在楼梯的下方,将脸埋在了阿不思的怀里,就像很多年前的那个拥抱一样,只是如今,他们已然过了青涩的年纪,尤其是在经历过生死存亡之后,更是直接坦然相拥,不会再和当年一样感到突然的尴尬与无措。
“我都说了我是治疗师,伤成什么样我自己心里有数。”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阿不思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我知道你不会死,但是……”斯科皮放开了他,隔着衣服用手轻轻地抚摸着那些原本盘踞在这具身体上的伤口。
“那些伤,现在还疼吗?”
“没什么,别担心。”阿不思摇了摇头,随后他看向一旁的德拉科与纳西莎,那两人似乎还没从斯科皮与人拥抱在一起的惊诧中回过神来。
“马尔福先生,马尔福老夫人,多谢你们搭救,把你们卷进了这些事里面,实在抱歉。”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在霍格沃茨的那些年,在同学的耳濡目染下,斯莱特林的礼仪与待人方式他也学了个七七八八,詹姆为此很是不爽,屡次想将他重新掰回格兰芬多的生活方式,但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你是波特的儿子对吧?”
“您看得很准,是的。”听到阿不思这么说,德拉科脸上的表情更是困惑了。
“但你……”他本想问为什么波特的儿子身上会有斯莱特林的气质,更想问这人是怎么和他的儿子交好的,但这些疑问统统被屋外骤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
“谁?”不愧是做过傲罗的人,罗恩反应迅速,立马抽出魔杖站到了门后。
“我,哈利。”
“我们第一次出任务时我做了什么?”
“什么?你是指你一脚踩到狗屎还是不小心绊倒结果把食死徒撞晕了?”
其实他本想听的是在那次任务中他随手丢出的石头却恰好砸中了藏匿的食死徒,因此直接识破了对面的伏击,大大缩减了人员伤亡,不过能讲出这些丢人事来气他的除了哈利也确实没谁了。
“你这家伙,净挑我出糗的事情……哇哦,这人是?”
门开之后率先进来的不是哈利,而是一个被捆住了双手的男人。
“昨天放出摄魂怪袭击我们,还打伤了阿不思的就是这家伙,他杀了那家店铺的老板,我追了他一夜才把他逮住,本来应该直接送去魔法部的,但在这之前,趁着其他人还在处理摄魂怪,我有点事情要先问他。”
男人在进屋后就直接坐倒在了玄关处,他面容枯槁,头发花白,看着已是到了暮年。
“你是谁,你要时间转换器做什么?”
“做什么?我拿时间转换器还能做什么呢?”老人笑了一声,丝毫没有被擒获的惊慌与恐惧。
就在这时,哈利注意到了他撕破的袖口处隐隐露出来的痕迹,他一把将那人的袖子拉开,果不其然,皱巴巴的皮肤上赫然印着一个已经暗淡的黑魔标记。
“你也是食死徒?”哈利虽然问着对面,可他的目光却看向了身后的德拉科。
“不,我没有见过他。”德拉科摇了摇头,听到他的声音,地上的人终于抬起头看了过去。
“马尔福,食死徒中的叛徒,这么年轻的样子还真是很多年不见了。”
他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配上那张沧桑到极点的面容,看着实在是有些可怖。但他说德拉科年轻,聪明的赫敏很快就从对方的话语中猜到了此人的来历。
“你也是从未来来的?”但这次男人并没有回答她,只是对着她露出了凶狠又厌恶的表情。
“你没资格同我说话,泥巴种。”
“你这家伙……”罗恩气得抬起了魔杖,但比他更快的是斯科皮的魔杖。
“你最好把话收回去。”魔杖尖戳在男人的脖颈上,斯科皮的表情已经没有了平时的轻松与平和。
“啊,瞧瞧这是谁,斯科皮·马尔福,斯莱特林的败类,纯血统家族的耻辱。”男人肆意地骂着,看到周围人瞪大的眼睛,尤其是后面那两个马尔福的,报复后的畅快令他愈发的口无遮拦。
“怎么,不可置信?难道你们以为马尔福家族依旧还是当年的那个马尔福家族吗?有娘生没娘养的杂种,怪不得只能娶一个泥巴种的肮脏血统……啊!”
这一拳速度实在太快,就连离得最近的斯科皮也是在阿不思打完之后才反应过来死死抱住他。
“阿不思,阿不思快停手,殴打俘虏是犯法的!”
可阿不思显然气极了,这一拳丝毫没有收力,打得男人牙齿松动,嘴里的血都溢了出来。
“我倒差点忘了,你也是个异类,救世主的儿子居然会是斯莱特林,哈哈咳咳咳……要不怎么说你们能成为朋友呢,原来都是怪胎,天生般配。”投下重磅炸弹的男人看着眼前呆愣住的众人像个疯子一样大声地笑起来,就连被血呛住了也依旧没有停下。
“什么?你是斯莱特林?你是哈利的儿子,你怎么会是……斯莱特林呢?”罗恩瞪大了眼睛,就像未来罗斯写信告诉他这一情况时一样的不可置信,而另一边的纳西莎也在听到男人吐露的信息后再也坐不住了。
“斯科皮,你告诉我,你到底娶了谁?”
不要是她心里想的那个答案,千万不要是……
“罗斯·韦斯莱。”斯科皮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再次郑重地说出了自己伴侣的名字。
“我的伴侣,罗斯·格兰杰·韦斯莱。”
此话一出,屋内顿时响起一阵抽气的声音,纳西莎捂着胸口几乎快要站不住脚,而受了双重打击的罗恩已经快要晕过去了。
虽然这种事情早晚还是会被知道,但在这种情况下以这种方式公之于众,不论是当事人还是旁观者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好,而知晓一切的朱妮显然也知道阿不思和斯科皮此刻所面临的尴尬。
“你这家伙,少转移话题了,要是你的嘴不会好好回答问题,那我就用清理一新帮你洗一洗。”她抽出魔杖,想要将矛盾的中心重新转移到眼前的男人身上,但变故也就是在这一刻同时发生。
“啊!”
“危险!”
原本捆住男人双手的绳子不知怎么就被其解了开,他猛然起身一把撞翻了纠缠在一起的阿不思和斯科皮,伸手想要抢夺离得最近的朱妮的魔杖,但惊慌下后退的朱妮绊倒在地反倒躲过了一劫,可一旁想要阻止他的赫敏就没那么好运了。
“障碍重重!”
男人躲过了这个魔咒,甚至因为离得很近他直接一把拽住赫敏的手腕,凭借自身的蛮力强行从她手中抢来了魔杖。
“赫敏!”
“后退,否则我就弄死这个泥巴种!”男人一手勒着赫敏的脖子,一手用她的魔杖指着她自己,碍于赫敏的安危,几人都不敢上前,只能看着他缓缓退到门口的位置。
“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把时间转换器交出来。”
“时间转换器不在我们身上。”
听到斯科皮的话,男人勒着赫敏的力气变得更大了。
“你当我没看到吗?口袋里,交出来!”
斯科皮在那间店铺同老板攀谈时拍了拍鼓起的口袋,所以他和那老板一样想当然地就以为斯科皮把时间转换器带在了身上,可他并不知道,斯科皮又不是真的来做交易,知道此行危险,那样重要的东西他又怎么可能会带在身上。
于是当斯科皮依他所言拿出藏在口袋里的药材后,男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是精彩。
“你……”
“我们没有时间转换器,我们只是在打听时间转换器的下落好早日回去。”阿不思面无表情地扯着谎,而满心沉浸在计划落空的失望中的男人显然也没有心思去注意那些细微的不对劲的地方。
“可恶,还以为终于让我找到了机会,结果到头来白干一场还暴露了身份。”但既已如此,此刻该想的就是要如何脱身了。
“都别过来,把魔杖给我放下,放下!”见到几人乖乖照做,他一边挟持着赫敏,一边反手打开门,“别耍什么小心思,否则……”
“否则怎么样?”
可门后迎接他的却不是自由,而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Surprise~”看到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撑在门框上的米勒笑得更是灿烂了。
“怎么,看到我这么激动,还主动开门迎接?”说罢他长腿一迈就跨进了屋,原先还盛气凌人的男人此刻却有些跌跌撞撞地后退。
“不对,你这家伙早就被魔法部跟条狗似的套了项圈,差点就被你给骗了,你已经没有了魔力,还当自己是那个不可一世的黑魔王吗?”意识到这点的男人终于停住了后退的脚步。
“真可惜,还以为不用动手就可以吓到你了呢。”但米勒脸上好像也没有多少被揭穿后的心虚。
“给我滚开,你这个不够格的家伙,在这个位置上坐了那么久,也是时候该让位给真正的黑魔王了。”发现如今的米勒不过是个纸老虎后,男人方才被恐惧压制的恶劣又重新冒了出来。
“加格森,这么多年销声匿迹,结果到头来却只长了年纪。”米勒淡淡地说完,突然,男人手中的魔杖直接脱手径直落入了米勒的手中,而米勒在拿到手的那刻也是毫不犹豫地冲着对面甩出了魔咒。
这一下着实危险,好在赫敏反应快,及时趴下才不至于一起中招,否则就会和身后的加格森一样被越来越紧的铁链勒得满脸发紫几乎要断了气。
“米勒!”看着一条生命即将终结在他的面前,哈利忍不住出声制止,可米勒闻言却只是笑了一声。
“怎么,你以为我会杀了他?”勒紧的铁链瞬间松了下来,窒息的感觉退去,捡回一条命的加格森挂着满口的鲜血与唾液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种家伙,连上我的死亡名单都没资格。”
他将魔杖抛还给赫敏,直接转身不再管地上的男人,可有人却偏偏不如他的意,劫后余生的加格森并未感到庆幸,反而像是被逼急了的疯狗一样变得再也不管不顾。
“呸,道貌岸然的家伙,既然冠以黑魔王之名,就该一统天下肃清血脉,你有这等实力却陪那帮傲罗玩什么猫抓老鼠的游戏,盛名十年,追随者上万,结果到头来什么大事也没办成,自己还沦为了魔法部的走狗,简直是丢人现眼!丢人现眼!”
米勒停下了脚步。
“肃清血脉,丢人现眼?”他点了点头,转过身时脸上已是换上了另一种表情,若是瑞德在场必然能意识到,这人接下来所说的话已经不再是玩笑的意思。
“很好,你给了我一个让你上名单的理由。”
“米勒,米勒,别跟他一般计较,米勒……你手怎么这么冰?”本想要劝阻的朱妮在不小心摸到米勒的手掌后,瞬间被那上面传来的寒意冷得一惊,“哎对了,你不是在布莱克老宅里休养吗,你为什么会来这?”
“你们几个都已经去了一天一夜没消息了,韦斯莱夫人都快急疯了,要不是摄魂怪出动需要凤凰社人力支援,韦斯莱夫人此刻早就把翻倒巷翻个底朝天了。”
罗恩一拍脑门,按原先的计划若只是探查消息的话不出半天他们就能回去,但突生变故打乱了他们的行程,事情一多他便也忘了给布莱克老宅那边传个口信,天知道当他妈妈得知翻倒巷出现摄魂怪暴乱,而他们一行人又久久没有回来时有多恐慌,光是想想那个场面都已经感觉到了绝望。
“对了。”看到罗恩召唤出守护神准备传消息回去,米勒随口提了一嘴,“给瑞德也传个口信,免得让他以为我跑了。”
“等等,不是瑞德带你来的吗?”阿不思闻言挑起了眉毛,感觉到不对劲的他不由得转过头来问道。
“当然不是,要不怎么说魔法部十年来没有破获过任何一桩大型案件呢,我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他们的办事效率这么低了。”米勒抱着手臂满脸无语地摇了摇头,“那家伙在听到傲罗指挥部需要支援时就直接跑去帮忙了,把我这么一个危险分子不做任何束缚单独地放在家里,要是早两年我早就已经逃到地球的另一端让他再也找不到了。”
“可如果不是瑞德带你来的话,那你是怎么过来的?骑士公共汽车?”
“我又没有魔杖,当然是幻影移形啊。”
“幻影移形?”在听到米勒的回答后,阿不思和斯科皮几乎是同时叫了起来,他们冲上去一把将米勒摁在椅子上,随后对他进行了各种各样的检测。
“梅林啊你快要休克了你不知道吗?要不是斯科皮的药剂你现在早就已经……”阿不思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惊恐来表达了,“斯科皮!”
“我知道,我这就去做。”知道情况严重的斯科皮也毫不拖延地冲上楼去,好在他们选择一开始就先把药材买齐,否则现在对角巷混乱成这样,说不定都没办法买到材料及时制作魔力恢复剂了。
“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糟糕到什么地步了吗,怎么还用这种会消耗大量魔力的魔法呢?”米勒坐在椅子上乖乖地听着阿不思的数落,丝毫不见方才差点杀死人的压迫。
“不要生气啦,下次不会了。”
“你差点都没有下次了!”
阿不思简直快被他气死了,他知道米勒向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从他第一次为米勒治疗时就发现这人好像对自己身上的伤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就像早已习惯了伤痕累累的身体,习惯了在疼痛中慢慢等待痊愈。
他不知道米勒经历过什么,又为何会对生死变得这般麻木不仁,可他既是医者,便不能眼睁睁看着米勒这般自我放逐却无动于衷。
好在斯科皮没多久就把魔药做了出来,看着米勒喝下魔药,再度给他检查的阿不思脸色这才有了好转。
“我还以为你依旧那么厉害呢,原来也不过是在逞强罢了。”加格森冷笑了一声,但很快就被哈利踢了一脚警告。
“闭嘴,老实交代,你要时间转换器做什么?这场时空混乱跟你有没有关系,你又做了哪些事?”
“难道你问了我就要老实回答吗?未免太天真了吧,救世主?”
加格森确实是个难啃的骨头,哈利皱了皱眉,一般情况下他不会选择威胁别人,但眼下这个情况……
“你要是配合一点,我可以让你在这个时空的牢狱生活过得舒服一点,但你要是依旧这么油盐不进的话……”他示意加格森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上昨夜还满是摄魂怪,“那我只好把你丢去跟那些驱赶到一块儿的摄魂怪作伴了。”
他的威胁确实起了作用,加格森打了个哆嗦,他瞥了眼窗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最终只能干巴巴地开口。
“哼,你也看到了,我已经不再年轻了,光靠自己根本没办法做成任何事,所以我向逆转时空失败的泰勒提议,让他去找剩余的食死徒合作,只有凭借他们的力量才能实现双赢,才能达成他心中所想。”
“那傻子听了果然就去找了埃弗里,有时间转换器这种东西在,重现当年食死徒的昌盛又有何难?”
“于是你们拿走了那个时间转换器。”所以他们一直以来都找错了方向,或许这件事情确实是由泰勒开的头,但之后发生的事情,这一次次混乱的发生全都是食死徒们尝试的后果。
“你,还有那个埃弗里,你们根本就没想过实现泰勒的所求。”
“他想要的那种东西跟我们的大业相比根本不值一提,要不是还需要留着他修理时间转换器,那种家伙早就被当作没用的垃圾处理掉了。”
他讲得是那样理所当然,人命在他眼中犹如蝼蚁,罗恩气得差点都要冲上去了,好在被哈利一手拦下,虽然他的心中也满是怒火,但为了引导加格森说出事情的原委不得不尽力压制自己的情绪。
“后来呢?”
“但我万万没想到,埃弗里居然会被你们给杀掉,好不容易聚起来的食死徒如今又像一盘散沙四散而逃,就连时间转换器如今落到了谁的手里我都找不到了。”
“你不知道时间转换器的下落?”哈利诧异道,这人追着他们要时间转换器,他还以为泰勒那个带有瑕疵的时间转换器会在这人手中,可听他的意思,时间转换器好像下落不明了,若真是如此,那事情可就变得很难办了。
“信不信由你。”加格森不屑地说着,哈利他们陷入头痛的样子让他很是受用,但他却没注意到房间另一头的米勒正看着他神色莫测。
“轰!”没等哈利他们想出对策,屋外却突然传来巨大的声响。
“怎么回事?外面出什么事了?”像是有什么东西爆炸,似乎是战斗蔓延到他们这边来了。
“我去看看。”哈利拉开门跑了出去,赫敏和罗恩又怎会看着自己的好友独自去冒险,于是他们也跟着冲了出去。
“等等我!”这种时候格兰芬多总能被轻易调起积极性,等朱妮也紧跟着出去后,没有了格兰芬多,屋内一下子安静了好几秒钟。
“他们就这么一连串地全出去了,就留我们一屋子的斯莱特林待在一起。”隔了半晌,米勒才幽幽地说道。
“格兰芬多在某些事情上就是会比较迟钝。”
斯科皮听着阿不思和米勒这没头没尾的两句话满脸都是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