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说什么呢?”
“斯科皮,你不去帮帮他们吗?”可不知怎么,方才还说得云里雾里的米勒却突然转移了话题。
“哎?我吗?”
“不然呢。”阿不思也帮腔道,“我和米勒都有伤在身,难道要让我们去吗?”
他说得完全有理,根本找不出一丝破绽,斯科皮虽然感觉怪怪的,但还是决定出门去帮哈利他们。
虽然斯科皮的婚姻差点把纳西莎气个半死,但此刻看着斯科皮出门去面对外面未知的危险,纳西莎心里还是为此感到担忧。
“斯科皮……”
“放心,斯科皮的实力很强,他平常只是……不太想动手而已。”阿不思说得平淡,可他却在斯科皮出门后直接反锁了房门还布下了静音咒,随后将自己的魔杖交给了朝着加格森步步逼近的米勒。
“你……你们想做什么?”看着他们的举动,傻子也该反应过来不对劲了,加格森努力往后缩了缩,可身后就是墙壁,他再怎么努力最后还是被米勒一把揪了起来。
“加格森,你的话骗骗其他人还好说,但可别忘了,死在我手上的都是哪些人,那些藏起来的真相最后不都还是从那一张张难撬的嘴里被我给挖出来了。”魔杖在他的喉结处危险地戳了戳,令他感到了一丝疼痛,“你想体验一下我的手段吗?”
“你还在保释期,要是被人知道你又动用私刑啊——”加格森话还没说完就被尖锐的惨叫声取代了。
“那别让人知道不就好了,对我而言,这又不是难事。”米勒说着反手又是一个钻心咒,看着在地上挣扎扭曲的人影,他的脸上异常地平静。
“反正,我只要留你一条命在就好了。”
“还请你不要给我留难题。”阿不思忍不住出声提醒道,毕竟最后是他收尾,要是伤得太严重,他很难保证不会被其他人发现。
不过好在米勒点了点头,也没有再继续折磨下去了。
“要是真如你所说不知道时间转换器的下落,那你就不会去那个不起眼的店铺了,让我猜猜,你去那是为了购买零件好修时间转换器。”
“不,应该说是给他的盟友修时间转换器。”阿不思说道,“那老板告诉我们,有两伙人去找过他,一伙是埃弗里他们,还有一伙是大人物,如今埃弗里已经失势,你计划了这么久肯定不会轻易放弃,所以你肯定去找了那所谓的‘大人物’合作吧。”
“哦?那大人物是谁呢?”米勒对着加格森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大有他不老实回答就要继续下去的意思。
“我们有设牢不可破咒,我什么都不能说,否则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加格森满脸惊恐地盯着越凑越近的魔杖,崩溃到后来嘴里喊的几乎都是不成调的尖叫了。
“没关系,那我就自己看。”米勒一松手,看着加格森如同烂肉一般瘫软在地,“摄魂取念。”
老旧的房间从他眼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快速闪过的零星画面,他的摄魂取念学得并不到家,也就只有像此刻的加格森一样毫无抵抗的家伙才能被他翻阅一些记忆碎片。
米勒集中精神想要仔细寻找他们的交头地点,可奇怪的是,加格森一连去了好多地方,每次去的都不一样,直到他退出加格森的记忆也没能判断出对方最近的藏匿点改到了哪里。
“你还会摄魂取念?”看他如此熟练地使用咒语,阿不思不禁有些好奇。
传言米勒的每次审讯都异常残忍,可要是他会摄魂取念那又何必严刑逼供直到问出事实,使用魔咒不是会更快吗,还是说,所谓的审讯单纯只是为了惩罚那些有罪之人呢?
“只能看到一些零散的片段,不如斯科皮来得精通,不过这么恶劣的事情,肯定是不能让斯科皮来做的。”饱受折磨的加格森此刻终于晕了过去,米勒将魔杖还给阿不思,让他消除加格森精神上的伤害,包括记忆。
“啊对了,马尔福先生,马尔福老夫人,刚才发生的事情还请两位烂在肚子里,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我想马尔福家族应该是最懂得审时度势的。”
米勒笑得很是温和,但纳西莎看着只觉得心里阵阵发着毛。
一开始加格森称呼他为黑魔王时她还有些不太相信,毕竟这人与伏地魔给人的印象相差甚远,除了一开始的凶狠,之后的他待人平和,说话谦逊,别说是黑魔王了,甚至看着都不像一个黑巫师,可直到他揭下面具露出本性,见过他真实的手段后这才意识到加格森所说的不无有假。
也正因如此,她开始担心起斯科皮的安危,毕竟照方才来看斯科皮貌似与这个黑魔王相识,虽然此刻看起来关系不差,但伴君如伴虎,没人比她更清楚在死神手底下生活是一种什么感觉。
“自然。”纳西莎攥着德拉科的手,尽量用平稳的声音来回答他,不过米勒也没太在意,在阿不思收拾好一切痕迹后,他撤掉布下的咒语直接打开了门,门外正在捣鼓把手的斯科皮就这么差点摔了进来。
“这门刚才怎么打不开了?”
“是吗?可能卡住了吧。”米勒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着谎,斯科皮也没看出什么,可当他看到倒在地上失去意识的加格森时。
“他怎么了?”
“他有所隐瞒,所以我揍了他两拳,放心,阿不思已经把他的鼻梁重新接回去了。”斯科皮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虽说殴打俘虏是不对的,但与米勒之前的所作所为相比这几乎已经算得上是很轻的伤害了。
“所以你问出了什么?”
“他被下了某种禁令无法说出对方的名字,但他之前去过好几处地方,似乎每次碰面的地点都在变,不知道对方下一次的地点会选在哪,但保险起见还是每个地点附近都找找比较好。”
但那么多的地方一个个找起来未免也太麻烦了,且不说会不会打草惊蛇,他们余下的人手和时间恐怕也不足以支撑这么大范围的搜寻。
“或许不用这么麻烦……”斯科皮喃喃出声,他本以为自己的声音没有多大,可一抬头,却发现所有人都在盯着他。
“啊,不,我只是在想,或许能根据他们此前的碰面地点计算出他们的行动路线,这样就能预测他们下一次会在哪里碰头了。”
这个想法简直绝妙,虽然这句话已经在过去的那么多年里不知说了多少遍了,但阿不思还是忍不住再次对着斯科皮说道:“斯科皮,你真是个天才!”
斯科皮害羞地挠了挠头,却没注意到米勒突然变得有些奇怪的表情。
“你能预测别人的行动路径?”
斯科皮搓了搓手。
“我可以试试。”
虽然说的是试试,可当他变出纸笔开始在上面排列计算的时候,才知道他口中的试试不过是谦虚而已。
“你看,虽然他们选的地方看起来好像乱七八糟没什么规律,但如果根据这个路线来看呢?”他将几个地点按一定的顺序连接起来,“你会发现他们其实是在一路南下,这也就意味着对方并没有固定的居住地,也难怪魔法部找不到他。”
斯科皮说着打开手机内的地形图,寥寥几笔,就将40年前的地貌展现在了已经画好路线的纸上。
“所以,按照他此前的习惯,我大致推测了一下他接下来会去的方向,继续朝南,为了方便躲避与生活,他或许会选择进山,毕竟那里枝繁叶茂,哪怕被发现了想在里面甩脱抓捕应该也是绰绰有余。”
斯科皮顺利地讲完,可抬起头时,却发现一旁的米勒正挑着眉头看着他。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应该没说错什么话,可不知为何,没来由的就是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之前在网上预测我行动轨迹的家伙,该不会就是你吧?”
直到米勒的声音缓缓道出,斯科皮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一不小心扯掉了伪装。
“啊……对……对不起,那个……我不知道会被傲罗看到。”
说到这事,斯科皮后悔万分,本来只是无心之举,因为网上有很多人说米勒躲人越来越熟练了,现在见他一面都难如登天,于是他想着要不干脆预测出那人的下一步行动路线,这样说不定就能人为地创造一场偶遇。
可没想到,那份本该只存在于他们内部的路线图竟会被人爆到网上,又是那么恰好被瑞德看到,可怜的米勒没有手机,接触不到网络,他到被抓的那一刻都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暴露的行踪。
“你也是我的追随者之一?”
虽然心里已经有数,但米勒还是忍不住想要当面确认,毕竟斯科皮没有像那些疯狂的粉丝一样直接冲上来索要签名,也没有像朱妮那样暗地里给他拍了好多好多的照片,斯科皮展现出来的样子,与其说是像他的慕名追随者,倒不如说是……
“他可钦佩你了,要是哪天的预言家日报上有你的消息,他绝对会拿着看上大半天。”但斯科皮还没开口,阿不思就已经忍不住替他回答了,虽然这个过程中斯科皮一直在试图阻止阿不思说话。
“抱歉,我知道你不喜欢追随者。”但可惜他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拦住。
“可不。”米勒直起身子,满脸都是无奈,“这里总共就两个我的追随者,但你们,一个让我身份暴露,一个害我直接被捕,有你们这样的追随者,真是我莫大的荣幸啊。”他拍了拍手,可脸上的表情比起欣慰更像是心累。
“有这样的才能为什么不发挥到更合适的领域去,斯科皮,以你的本事只是当个药剂师实在太可惜了,要是你去傲罗指挥部应聘,不论是司长还是瑞德应该都会对你的这份能力刮目相看。”
“但我不太适合去做傲罗的工作啊。”且不提他的性格关系,让一个马尔福进入傲罗指挥部工作,怎么想都会遭人怀疑的吧。
“但你还不是帮着傲罗抓住了我,你知道朱妮是怎么当上这唯一指定的随行记者的吗?因为她是第一个真正找到我又能全身而退的人。”
说完,米勒顿了顿,好像自己也意识到了不对。
“感觉我好像成了你俩进阶路上的踏板。”
“但我真的没有这方面的打算。”斯科皮摇了摇头,“对我来说,能平平淡淡地过好每一天就已经很知足了,我不想去冒险。”
这毕竟只是个提议,米勒只是一个挂名顾问,他的话又算不了数,他只是觉得斯科皮可以大有所为,但别人的人生他也确实无权干预,所以对于斯科皮的拒绝,他耸了耸肩,也没说什么。
气氛有点僵住了,就在这时,斯科皮的手机响了起来。
“啊,抱歉,接个电话。”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虽然只有一瞬间,但米勒还是看到了他的屏幕,那上面是一家三口的合照,只是看一眼就知道他们过得有多幸福。
斯科皮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随后直接扔下纸笔走到一边小声接听起来。
“阿奎拉,怎么了,怎么会想到给爸爸打电话?”
那头好像说了什么,斯科皮的脸上竟然露出了极具宠溺的温柔的笑。
“爸爸也很想你,爸爸保证等这边的事情一忙完就用最快的速度回去看你,你要乖乖听妈妈的话,知道吗?”说到这里,他停了停,“妈妈……她还在生气吗?”
擅作主张用这么危险的方式跑到如此久远之前的过去,他都不敢想当罗斯得知这一消息后会是什么感觉,这不是斯科皮平常会做的事,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可能会遭遇的意外,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那你帮爸爸劝劝她好不好,就说爸爸知道错了,但是爸爸有不得不来的理由,爸爸不可能让阿不思自己一个人出去冒险,阿奎拉也不愿意看到阿不思出事受伤的对不对?”
那头的小朋友似乎反过来对情绪低落的斯科皮进行了劝慰,斯科皮点着头一一应下,这一刻,思念与爱意跨越时间连接了彼此的心际。
“嗯,嗯,我也爱你。”
挂掉电话后,有很长时间斯科皮都没有动弹,他倚靠在窗边,目光久久地停留在手机屏幕中的合照上。
“阿奎拉想爸爸了?”猛然回头,慌乱地想要把手机塞回兜里,直到看见凑近的是阿不思,斯科皮这才松一口气。
“是啊,说实话他长这么大这还是我第一次离开他这么久呢。”
“你未免也太宠他了。”阿不思跟着他一起靠在窗边,“对了,阿奎拉明年是不是就要上霍格沃茨了?”
斯科皮点了点头。
“那……你有想过他会去哪个学院吗?”
一个诞生自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结合的家庭,不论他去哪个学院恐怕都会引起轩然大波。
“都可以啊,这是他的选择,是分院帽从他身上看到的潜质,不论去哪个学院我都会支持他的。”
斯科皮讲得轻松,可阿不思咽了口口水,随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但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他要是进了格兰芬多呢?”
果然,此话一出,不光斯科皮本人陷入了沉默,就连在房间另一头默默听着的纳西莎也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身旁德拉科的手。
“母亲?”德拉科小声喊她,但纳西莎没有说话,因为她在等斯科皮的回答,她也想知道,一个娶了格兰芬多当妻子的孙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那也挺好,家里的房间不用重新装修了。”但等了半天,等来的却是斯科皮的玩笑。
“斯科皮,我是认真的。”阿不思叹了口气,“我经历过那样的事情,所以才更担心,一个进入格兰芬多的马尔福,天知道他会受到多大的排挤与恶意,要是跟我当时一样……所以我才不愿意结婚生孩子。”
“但那已经是过去了,止步不前永远都不会有新的突破,你看现在,虽然马尔福这个姓氏还不至于到人见人爱的地步,但来找我买药的巫师至少已经很久没人再露出厌恶的目光了。”斯科皮拍了拍阿不思的肩膀,“你要相信一切都会变好的,而且阿奎拉那么聪明,他肯定知道该怎么办。”
斯科皮在各种事情上总能比他想得开,分学院时所有人都在质疑,只有斯科皮在真的为他开心,因为没有遗传到父母的天赋,就连他自己也自暴自弃的时候,斯科皮也坦荡地承认他也讨厌飞行,除了母亲的离世和他们彼此的分开,好像没有什么能让斯科皮感到绝望,就连戴尔菲要将他杀死的时候,也是斯科皮安慰他,告诉他他们会一起跨过死亡的边界,不会有人被孤独地留下。
“就算他真的被同学讨厌了,也可以给其他人分发一下糖果,毕竟——”
“糖果总是能帮你交上朋友~”
他们对视了一眼,随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就像回到了24年前的初见。
“听说你和罗斯一直在帮阿奎拉提前预习?”
“对,目前他已经能熟练掌握三年级以下的全部内容了。”
“……”
该说不愧是年级第一第二生出来的孩子吗。
“阿奎拉……他还有什么去霍格沃茨学习的必要吗?”詹姆的孩子还在流着鼻涕玩泥巴,阿奎拉怕不是一开学就能直接参与O.W.L.考试了?
“至少可以结交朋友啊,当然最好是能遇到像你我这样能够相伴一生的朋友。”斯科皮拍了拍胸口,看着阿不思他突然眼前一亮。
“对了,作为可以相伴一生的朋友,我们两家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有聚餐了?”
“是很久,但眼下整个魔法界都乱成了这样,如今聚餐,没那个精力,也没那个心情。”
“那就等事态平息后,你叫上你的爸妈,我叫上我的父亲,一起来我家聚个餐庆祝新生吧。”
“庆祝新生……”阿不思低下头喃喃地说道,“你相信这混乱的世界最后会恢复正常吗?”
“当然。”斯科皮笑着回应他,“别忘了,我们也曾是拯救过时间线的人啊。”
屋外的动静告一段落,哈利他们重新回来,一进屋就看到了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的加格森。
“他他他……”罗恩瞪大了眼睛看向米勒,“你……你把他杀了?”
“什么?谁把谁杀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的身影挤过众人来到加格森的身边,摸了一把对方的脖子,确认这人的脉搏还在好好跳动,他这才松了口气。
“呦,这不是丢下犯人自己行动的傲罗先生吗?”
听到这熟悉的欠欠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瑞德一转身,正好看到坐在桌子边上的米勒正一脸好笑地看着他。
“怎么这个表情,吓了一跳?以为我跑了?”
“梅林啊,回去看到你不见的那一刻,我连辞职信都已经想好了。”
米勒笑了一声,慢吞吞地走过去,敲了敲自己的脖子然后对着瑞德低下了头。
“上点心吧傲罗先生,也就只有我这么乖,会一次又一次地等着你上门来抓,但凡换个难缠的对手,你就等着再奋战个七年吧。”
那头的米勒还在同瑞德斗嘴,而另一边的斯科皮已经将演算好的路线图交给了哈利。
“这是我们根据加格森提供的交头地点所推测出来的行进路线,虽然不能保证预测得完全正确。”
“我可以证明他的预测有九成的准确率,否则我也就不会在这里了。”米勒的话直接炸懵了众人,尤其是瑞德和朱妮。
“他……他是那个……”瑞德一时语塞,就连在给米勒戴项圈的手都停住了。
要说抓住米勒,那份匿名出现在网上的路线预测图实在功不可没,可惜那份图纸经手了太多人,直到最后也没找出到底出自哪位才人之手,可万万没想到,到头来他们要找的人一直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我刚才还在跟他推荐让他来傲罗指挥部工作呢,可惜你们的职位对人家没什么吸引力,白白错失了一员人才啊。”米勒冲瑞德夸张地摇了摇头,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在替瑞德倍感惋惜。
“如果斯科皮预测的地点没错,那我们这次很有可能直接见到在幕后牵引着这一切走向的真凶。”哈利说道。
但,越是接近真相,就越是危险。
“不知道对方的底细,不清楚对面的实力,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场高风险的行动啊。”
“正是因为危险,所以才更要去。”给米勒戴好了项圈,瑞德转过身来,“很久以前,有个人告诉我,傲罗这个职位,本身就是为了清理威胁击打罪恶才存在,若是连我们都退缩了,又有谁敢上前,又让谁来阻止黑暗与邪恶的蔓延?”
在他刚当上傲罗的时候,在他接到这个谁也不愿意接的案件之后,当他看到那些血腥又残忍的凶案现场,当他被米勒屡屡戏弄毫无进展的时候,他有想过自己是否该选择放弃,或许他真的不适合干这一行,但波特司长鼓励了他,这是这份鼓励才支撑着他熬过了七年,直到最后真的抓到了米勒。
而如今,见到曾经的波特司长开始犹豫,他将司长未来所说的话转告给曾经年轻的他,这一次,也该由他来为自己未来的司长驱散眼前的迷雾了。
“你说得对,都已经走到这了,又怎么能半途而废。”哈利点了点头,眼中又重新燃起了斗志,“没错,我们背负的是两个世界的命运,就算再怎么危险,我们也得继续走下去。”
那份路线图被他们妥善地收了起来,准备就绪后便打算去看看,而加格森则被哈利带回了魔法部,在被送回未来接受审判之前,他剩下的时间应该都会在40年前的地牢里度过了。
屋外的混乱已经结束,一行人走出暂时的躲藏点,准备返回布莱克老宅。
“马尔福夫人,魔法部会记得您做出的贡献。”礼貌地应过哈利的谢意,看着他带着加格森幻影移形消失在面前,纳西莎的目光随后落在了一旁的斯科皮身上,看似好像有话要说,可最后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没有叫住要离开的斯科皮。
但纳西莎不坦率,斯科皮可不是。
“等我一下。”当走出几步路后,斯科皮还是转身让阿不思等一等他,随后径直跑回纳西莎和德拉科的面前,展开手臂,用一种斯莱特林绝不会展现的方式紧紧地拥抱了自己过去的家人。
“祖母,父亲,我知道我让马尔福家族蒙了羞,但请相信,我永远都是你们的孩子,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永远爱你们。”他抱了抱他们,随后松开手,大大方方,又阳光灿烂地对他们挥着手说道。
“保重,我们未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