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身体不好?
她的心微微一紧,却没有表现出来。
"我知道了。"她淡淡道。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终于来到了主殿前。
主殿名为"正气殿",是西津派议事的地方。殿门紧闭,门口站着几名弟子,看到许聆星走来,神色都有些紧张。
"沈长老,掌门正在里面等候。"一名弟子上前禀报。
沈听雨点了点头,回头看向许聆星:"你进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许聆星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殿门。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殿内传来:"不必进去了。"
殿门缓缓打开,一道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身穿玄色长袍,头戴玉冠,面容威严。他的双眼深邃如渊,仿佛能看透人心。身上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
正是西津派大长老——赵玄明。
"大长老。"沈听雨微微欠身。
赵玄明摆了摆手,目光却始终落在许聆星身上。
"许聆星,"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你离开西津派二十年,未得掌门允许,擅自返回。按门规,当以叛门论处。"
许聆星看着他,神色平静:"大长老这是要为难我?"
"为难?"赵玄明冷哼一声,"老夫只是在执行门规罢了。你当年自己不告而别,如今又想回来就回来?天下哪有这般好事?"
沈听雨脸色一变:"大长老,聆星她……"
"沈长老,此事与你无关。"赵玄明挥手打断她的话,目光依旧盯着许聆星,"许聆星,老夫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立刻离开西津派,从此与西津派再无瓜葛。第二,跪下认错,接受门规处置。"
牧灏的眉头紧皱,正要开口,却被许聆星抬手制止。
她静静地看着赵玄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赵玄明,"她的声音冰冷,"你以为你是谁?"
"放肆!"赵玄明大怒,浑身的真气骤然爆发,"老夫是大长老,执掌门中刑律!你一个叛门之人,也敢对老夫无礼?"
那真气如同实质一般,压得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不灭阶后期的修为,让他有傲视群雄的资本。
许聆星却纹丝不动,任由那股真气压在身上,神色依旧淡然。
"不灭阶后期?"她轻声道,"就这?"
话音落下,一股更加庞大的气势从她身上爆发出来。
那是……不灭阶巅峰!
赵玄明的脸色瞬间大变。
"这不可能!"他惊呼出声,"你才多大年纪,怎么可能……"
许聆星冷笑:"大长老,你还不知道吧?我这次回来,是有要事禀报掌门。玄罗敬天酒被人抢走了,而抢走它的人,是映星门大长老厉青冥。"
"什么!"赵玄明的脸色骤变。
许聆星继续道:"不仅如此,我还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二十年前,罗天梁之死,并非叛变,而是被人陷害。而陷害他的人,正是那厉青冥。"
"这……"赵玄明一时语塞。
许聆星看着他,目光凌厉:"大长老,如今西津派面临大敌,你却还在这里纠结我是否叛门?你这是要为了一己私怨,置西津派的安危于不顾吗?"
赵玄明的脸色阴晴不定,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许聆星的话,已经让他无话可说。玄罗敬天酒被抢,这可是关系到西津派存亡的大事。如果他还在这个时候为难许聆星,传出去,他的名声可就毁了。
"这……"他沉吟片刻,终于冷哼一声,"罢了。此事待掌门定夺。你先进去吧。"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殿内。
沈听雨松了口气,看向许聆星的目光中满是钦佩。
"聆星,你……"她欲言又止。
许聆星收回气势,神色恢复了平静:"走吧,去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