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司晗先去洗澡了。
谢聿宁把饭菜做好后,司晗正好洗完。
他胡乱扒了几口饭,火速冲进了浴室。
他洗得很快,出来时头发还在滴水,露出大片锁骨和紧实的小腿。
司晗换了居家服,正坐在沙发上看书,茶几上放了两杯冒着热气的姜茶。
听到动静,他抬眼扫了一下,目光在谢聿宁滴水的头发上停留了几秒,眉头又拧了起来:
“你是想淹了我这房子?”
然后放下书,起身走进浴室,拿出一条干毛巾,走回来。
却没有递给谢聿宁,而是直接罩在了他头上,然后近乎粗暴地揉搓起来。
“哥哥,我自己来……”
谢聿宁被揉得东倒西歪,心里却像被温水泡过一样,软成一团。
“你自己来?”
司晗手下不停,声音从毛巾上方传来,带着嘲讽,
“等你擦干,我的地板都可以养鱼了,笨死算了…”
他的动作看似粗鲁,力道却控制得恰到好处,既吸走了水分,又不会弄疼他。
谢聿宁低着头,任由司晗蹂躏。
他的头发,鼻尖,全是司晗身上好闻的味道和毛巾干净的清香,耳尖悄悄染上了一层绯色。
擦完头发,司晗把毛巾扔到一边,下巴朝姜茶一点:
“喝了。”
谢聿宁端起一杯,温度刚好。他喝了一口,辛辣暖流直达胃部,驱散了最后一点寒意。
他满足地喟叹一声:“哥哥,你真好。”
司晗拿起自己那杯,抿了一口,闻言冷笑:
“少来,要不是怕你病倒了没人使唤,谁管你。”
顿了顿,又补充说,语气更加恶劣,
“就你那样,病了会更蠢,看着碍眼。”
谢聿宁却笑得见牙不见眼,仿佛被骂是什么奖励:
“我才不会生病,我身体倍儿棒。”
司晗嘴角抽了抽。
……
半夜,谢聿宁被渴醒,起来找水喝。
经过主卧门口时,发现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轻微的咳嗽声。
他轻轻推开门。
朦胧的灯光下,司晗蜷缩在床上,似乎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蹙,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谢聿宁心里一紧,轻轻走过去,伸手探了探司晗的额头——滚烫。
“哥哥?”他低声唤。
司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有些涣散,看到是他,下意识想拍开他的手,却没什么力气,只是含糊地嘟囔:
“……出去,吵死了…”
“你发烧了。”谢聿宁语气焦急,转身就要去找药箱。
“……不用你管。”
司晗声音沙哑,带着病中的虚弱和明显的烦躁,
“别烦我。”
谢聿宁很快找到了药箱。
可药箱里没有这些药。
他便急忙跑去小区附近的药店,语无伦次地跟店员形容症状,买回了退烧药和体温计。
回来时气喘吁吁,额头上都是汗。
他倒好温水,拿着退烧药回到床边。
司晗却把头埋进枕头,拒绝配合。
“哥哥,把药吃了,好不好?”
谢聿宁蹲在床边,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带着诱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