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都不通,薛令然也只是怀疑,没有切实的证据。何况,她也不打算刨根问底,总归奖励到手。
“秋霜,我妆奁里是不是有一根鎏金蝴蝶金钗,找出来我看看。”
“这是今日银楼送来的物件之一,四奶奶前些时候定的,奴婢见是首饰,便归拢了。”秋霜捧了钗子到跟前,薛令然仔细打量,蝴蝶翅膀薄如蝉翼,轻微抖动,在烛火下闪着光芒,说不出来的好看。
薛令然没定过首饰,不过既然秋霜这么说,她猜测只是系统的一种手段,也就不过多纠结。
“明日去给老夫人请安,把这个给我戴上。”薛令然吩咐,二房出事跟她有什么干系,她就要打扮得漂漂亮亮。
*
今夜各处都不平静,沈安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便去找沈乐。
“我也不知,不过想来她要倒霉了。”沈乐笑得幸灾乐祸,她今日才出事,晚上金氏就闹出了一摊子更大的事情,这不正好把她盖住了?
“你也是,陷害就陷害,做得那么浅薄,到时候我们被赶走,还能去哪里?回去和穷鬼一起住?”沈安一肚子气,“要么你就老实一点,别闹事。”
“再说了,如今我们是二房的,她出事,我们就能讨得了好?二房真要是不安宁,咱们也跟着挂落,你动点脑子。这会子你应该在她跟前照顾,好歹博一个好印象才是。”沈安翻白眼,只觉得这个妹妹脑子是真不好。
“这怎么能怪我?我不也是为了我们着想,本来想着让沈熹吃个亏,顺带把沈晖拉下水,这样咱们都能好过一些,你不也赞同。”沈乐这会是脚也疼头也疼,“这回不成,下一次指不定是什么时候呢?”
沈安不想和沈乐争辩这些,一拂袖走了。出了门被冷风一吹,脑子又起了歪主意。
靠沈乐说动张氏是不行了,还得是他自己来。若说能得到伯府的助力,还有一种法子——联姻。
只要他能娶大房的女孩,尤其是嫡女,往后就是正儿八经的女婿,有了实质性关系,可比现在这个不上不下的干儿子名头好多了。
要说大房的女儿,首选就是沈熹,嫡女么,比庶女好一截儿。但是美中不足的就是沈熹前边没在伯府生活,活脱脱一个土包子,浅薄粗鄙,给他当妻子还是差了点。
不过没关系,来日多纳几个貌美的侍妾就行了,也不打紧。
如此决定好了,沈安便打算即日起和沈熹拉近距离。
*
翌日一早,薛令然梳妆打扮得靓丽,随着刘氏去见老夫人。
“昨儿夏安院的动静都闹到我这里了,到底是还年轻,想出这等龌蹉的法子。”老夫人明显表达了不喜,“教她这几个月养好身子,没事别出来晃悠。”
“儿媳知道了。”刘氏说道,“扰到了母亲的清净,实在是她的不应该。回头我就说说她,让她老实点。”
“嗯,赵氏还没回来吗?临近年关,教别人看了面子上挂不住。”老夫人问,“到时候两家还得一起过年,除夕夜还有宫宴,她也得入宫。她若是不和咱们伯府走,而是跟着康宁公主,这叫什么事?”
别看老夫人寻常不管事,但一旦开口,那就是一定要办成的事。
刘氏明白,这是老夫人不满了,她揪了揪帕子,“明儿我就亲自上门去瞧瞧她,小两口床头打架床尾和,想必也快要回来了。”
话虽如此,可沈清容在康宁公主府的日子绝对没有伯府中人想得那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