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是什么人你们也清楚,脑子拎不清的,故意在老夫人诞辰这一日跳出来搞破坏,就是想要全家不安。”薛令然说道,她停住了脚,看着眼前这门,问道:“这便是东府二奶奶的院子?”
“是,适才花娘便是从这儿跑出来的。”
院门紧闭,没有丫头小厮守着,薛令然便让去取钥匙的碧桃开门,随后只带几人进入院子。
隐隐约约有声音传出来,薛令然远走越近,站在窗边,清晰听见了交合的水声。
闭了闭眼,正想着以什么方式登场,菊香指了指院门那边,薛令然回头看去,东府的大奶奶谢氏过来了。
谢氏脸色阴沉的能滴水,显然也是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没和薛令然多说,直接让粗使妈妈们砸门,里头惊起两道声线不一样的声音,一男一女。
“大奶奶,是二奶奶和三爷。”
“两个都捆起来,等今日宴席结束,让老夫人决定怎么处置。”谢氏吩咐,她心里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缓了一会儿,才看向薛令然,“四弟妹,不如随我一起出去。”
“大嫂慢点。”薛令然扶着谢氏,“那个瞎传话的丫头我让人绑了,回头送过去。”
“多谢。”谢氏言简意赅。现在也不是长篇大论的好时候,还在办事呢。
二人回到了宴席上,面色一如往常,等吃罢了宴,送走了一批批客人,预备关上大门料理家事。
康安伯府的伯夫人姓董,这会子气得心口疼,得知二儿媳和三儿子搞在一起,恨不得把他们两个溺死。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你说你们两个活着干什么,不如一脖子勒死,倒是干干净净。”董氏泣不成声。
康安伯一拍桌子,“偏生做这种事也就罢了,还让人撞见了,在宾客跟前嚷嚷出来,该死的杂种!”
商讨这样的秘闻,茶室人不多。老夫人,两个伯爷和伯夫人,东府大奶奶谢氏,外加一个押着花娘过来的薛令然。
此刻薛令然听着这些话感慨,真是心狠,轻飘飘就预备要人一条命。
“那个花娘是怎么知道这事的?”老夫人问道,她的面容在烛火下更凸显几分苍老,“西府的丫鬟跑到了东府那头,还正好碰见了丑事,到前厅说出来,凭她一个,竟就真的那么巧合?”
“花娘说,因为人手不足,她被安排往来两府,随后路过二奶奶院子,瞧见一个小厮鬼鬼祟祟从远处过来,她好奇,便偷窥,撞见三爷扶着二奶奶进去。后面的事是她猜测的,因着她对咱们家的主子不满,挑了时候污蔑,没想到误打误撞,竟然说中了。”董氏说道。
也不怪花娘能说中,一男一女进同一个院子还能是因为什么?
“花娘?不就是那个西府三房养的外室?果真不是个好东西,竟会坏事。要我说弟妹还是心慈,换做是我,这样的人别说入府,怕是这会子坟头草都长出来了。”董氏对着刘氏冷哼,不满因为西府导致他们东府丢脸。
“现在再怎么说也是事后诸葛亮,该如何料理这事儿才是最要紧的。一个是嫂子,一个是弟弟,竟扯在一起,躺一张床上。”刘氏回怼,“大嫂,您得记挂着他们两个才是,怪我们这边没用。”
“都别吵了,亏得孙媳反应迅速,这事儿到底没有闹出去,不幸中的万幸。”老夫人看了一眼薛令然,昏沉的眼中含着赞赏,“只是怎么处理?要是外人不清楚也就罢了,一个送走,一个病死,如今却不行,真要这么做了,岂不是不打自招?”
董氏生怕儿子被送回祖籍,连忙附和,“母亲说的是,这会子咱们偏要作出无事人的模样,等风头过了再说。”
“哼!”老夫人凌厉的眼风一扫,“把他们两个带进来,我亲自问问,怎么就耐不住性子,喜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