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江临整整三个月,我自认把高冷寡言的人设立得稳如泰山,对外对内都严守协议底线,半点越界行为没有。
可我那位协议丈夫林深,最近越来越不正常。
自从上次答谢饭上他顺手扶了我一把、指尖短暂相触后,这人就像被打开了什么奇怪开关,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周身气场也变得古怪又强势。我反复告诉自己:只是绅士礼仪、只是合作关照、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才能勉强维持表面平静。
这天傍晚,行业商务酒会如期而至。
沈越上午就反复轰炸我电话,暴躁得不行:“晚上酒会必须来!甲方、合作方全在,你不来镇场,我怕我忍不住揍人!”
我揉了揉眉心应下。作为CEO,这种场合推不掉,更何况如今公司运转顺畅,我早已不是刚穿越时那个手足无措的小白。
挂了电话,林深抬眼淡淡开口:“晚上酒会,我同去。”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作为投行总监,本就在受邀名单里。对外我们是领证夫夫,一同出场合情合理,我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只能点头应下,心里默默默念:履行协议、装装样子、保持距离。
晚上的酒会衣香鬓影,灯光璀璨。
我穿着改造后合身的西装,身形挺拔、气质清冷,一路走过引来不少目光。我端着酒杯从容应酬,和几位合作方简单交谈,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沈越见状也松了口气。
没过多久,沈越骂骂咧咧地挤到我身边,一脸火气。
“气死我了,那个甲方故意压价,还阴阳怪气说我们团队不行!”他喝了不少酒,情绪激动,身子一歪,很自然地往我肩上靠了靠,继续低声吐槽。
我俩是多年合伙人兼老友,这点亲近再正常不过,我顺手扶了他一把,低声安抚:“别气,能谈就谈,谈不拢不勉强。”
我完全没当回事,可不远处的林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原本正和同行交谈,余光扫到这边,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周身气压骤降,黑眸死死盯着靠在我肩上的沈越,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下一秒,林深径直朝我们走来。
不等我开口,他伸手自然地揽住我的腰,微微一带,就将我从沈越身边拉开,力道稳而强势,直接打断了两人的亲近。
沈越踉跄了一下,酒都醒了大半,瞪着林深:“林总监,你干什么?”
林深看都没看他,揽在我腰上的手没有松开,语气平淡却带着冷意:“沈总,江临胃不好,闻不了浓酒气。工作事宜,不必靠得这么近。”
周围瞬间安静一瞬,几道目光悄悄投过来,气氛微妙。
我整个人僵住,脑子里疯狂刷屏:
协议没这条!不能随便搂腰!林深你违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