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压低声音:“林深,松手,只是朋友间正常说话。”
他非但没松,反而将我往他身边带了带,抬眼看向沈越,语气带着明确的警告:“以后私下里,离他远一点。”
沈越气得脸都绿了,咬牙切齿:“我和他认识十年,是合伙人,用得着你管?”
“我是他先生。”林深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的事,我自然管得。”
我当场僵在原地,差点维持不住高冷人设。
对外装样子而已,不用这么逼真吧!明天公司八卦群和小陈的观察日记绝对要炸!
沈越被噎得说不出话,狠狠瞪了我一眼,甩脸走人,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管管你家这位,疯了吧!
我尴尬得脚趾抠地,硬着头皮把林深拉到僻静的露台,终于压不住情绪。
“林深,你刚才太过分了。”我皱着眉,维持着原身的冷淡语气,“沈越是我兄弟、是合伙人,正常亲近而已,你没必要当众警告他。”
林深看着我,眼神深沉,语气笃定:“你故意的。”
我愣住:“什么故意的?”
“故意在我面前和他亲近,想让我吃醋。”他说得理所当然,完全是自我攻略后的笃定判断。
我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噎死。【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啊!】
“林总,请你搞清楚。”我尽量冷静,一字一句强调,“我们是协议结婚,说好互不干涉、无爱无性、各过各的。我和谁正常来往,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更不要脑补这些奇怪的东西。”
我越认真解释,林深看着我的眼神就越沉,心里反而更确信:
——急了,被说中了,就是在欲擒故纵。
他往前一步,伸手撑在我身后的栏杆上,将我圈在方寸之间,距离骤然拉近。清冽气息笼罩下来,气氛瞬间变得紧绷又暧昧。
“江临,别装了。”他声音低沉,带着强势,“你想要什么,直接说。”
我的耳尖不受控制地发烫,心跳乱了节拍,手忙脚乱想去推他,又怕动静太大被人看见。
就在这时,露台门被轻轻推开。
周子衡手持酒杯,笑意温和地站在门口,目光在我们二人身上一转,语气故作轻松道:“江总,林总监,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