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沾着红酒甜香的吻落下来的瞬间,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暖黄的床头灯把光影揉得绵软,晚风卷着窗外的栀子花香溜进卧室,吹动半透明的纱帘,月光跟着淌进来,在我们交叠的身影上落下细碎的光斑。他的手掌稳稳托着我的后腰,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擦过我发烫的皮肤时,像有电流窜过,我浑身都泛起一阵轻颤。
【内心戏弹幕疯狂刷屏:
救命!!这发展是不是太快了点?!
我一个母胎单身二十四年的女生,穿成男人的第一次,居然就这么来了?!
理论知识我只在小说里看过啊!实践完全零分!会不会露怯啊?!
不对!原身江临也是个除了工作啥也不会的母胎直男!我俩半斤八两!我慌什么!
可是他好会啊!这个吻也太温柔了吧!我腿都软了!高冷人设彻底保不住了!】
我紧张得手指紧紧攥着他背后的家居服布料,指节都泛了白,连呼吸都变得磕磕绊绊。他察觉到我的僵硬,动作立刻停了下来,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和我一样急促,眼底满是担忧:“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不想的话我们就不做,我抱着你睡就好。”
他的声音沙哑,却字字认真,没有半分勉强,眼里只有我的情绪。
我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和藏不住的、小心翼翼的珍视,心里又软又烫。穿越到这个陌生世界这么久,从来没有人把我的感受放在第一位,连一点勉强都舍不得给我。
我摇了摇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重新拉向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敢:“我想。林深,我想和你在一起。”
这句话像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在他眼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低头吻下来,比刚才更温柔,也更滚烫。细碎的吻从我的唇瓣,落到我的耳尖、我的下颌、我的锁骨,像春风拂过湖面,掀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栗。他的指尖轻轻拂过我的发梢,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每一处触碰都带着极致的珍视,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
窗外的晚风还在吹,栀子花香裹着我们身上同款的柑橘沐浴露气息,在小小的卧室里缠在一起。床头灯的光影在墙上晃来晃去,像我们乱了节拍的心跳,一声叠着一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全程都紧张得浑身僵硬,闭着眼睛不敢看他,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沙雕想法,一会担心自己会不会表现得太笨拙,一会又被他的温柔撞得心跳失控,连脚趾都蜷缩起来,硬生生把床单抠出了几道褶子。
他像是察觉到了我的紧张,每一步都走得极慢,不停低头吻我的额头,在我耳边轻声说情话,一遍遍地叫我的名字,温柔地安抚着我的不安。
“江临,看着我。”他捏着我的下巴,让我睁开眼。
我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漫天的星光,盛着满溢的温柔,完完整整地映着我的样子。那一刻,所有的紧张、不安、慌乱,全都烟消云散了。
我知道,眼前这个人,是我在这个世界里,唯一的锚,是我可以毫无保留交付真心的人。
月光淌过床沿,晚风卷着花香绕了一圈又一圈,床头灯的暖光晃了整夜,把两个孤独的灵魂,完完全全地揉在了一起。
他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一遍遍地说“我喜欢你”,声音沙哑又虔诚。我埋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指尖紧紧抓着他的手臂,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不是难过,是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