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过来的这三个月,我一直伪装、硬撑,戴着江临的面具活着,怕被拆穿,怕被抛弃,怕午夜梦回想起父母时,身边空无一人。可这一刻,被他紧紧抱在怀里,我才真切地感受到,我不是孤身一人了。
我有了家,有了爱我的人,有了可以停靠的岸。
他察觉到我的眼泪,慌得不行,连忙低头给我擦眼泪,吻掉我眼角的湿意,语气温柔得一塌糊涂:“怎么哭了?是不是弄疼你了?对不起,是我不好……”
“不是。”我摇了摇头,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哭腔,“林深,我好喜欢你。”
他身体一僵,随即收紧手臂,把我抱得更紧了,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
后半夜,我窝在他怀里,困意涌上来的时候,只感觉到他低头在我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指尖轻轻顺着我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窗外的天慢慢泛起鱼肚白,晨光一点点取代了月光,我们相拥着,在彼此的心跳里,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铺满了整个卧室。
我动了动手指,浑身酸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腰腹更是酸得使不上半点力气,连抬抬手都费劲。身上已经换了干净的家居服,皮肤被打理得干干净净,没有半点不适,只有浑身散了架的酸软,和脖颈、锁骨处藏不住的、浅浅的红痕。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厨房传来轻微的声响,是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还有米粥的甜香飘进卧室。
我刚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卧室门就被推开了。林深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身上系着围裙,头发软软地垂着,看见我醒了,眼睛立刻亮了,快步走到床边坐下。
他把水杯递到我嘴边,小心翼翼地扶着我,喂我喝了一口温水,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愧疚:“醒了?是不是浑身疼?对不起,昨晚是我没控制好。”
我喝着水,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就知道他昨晚肯定没睡好,耳尖一红,别过头小声嘟囔:“现在知道道歉了,昨晚干嘛去了。”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伸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后腰,力道温柔得恰到好处,酥酥麻麻的酸胀感瞬间缓解了不少。
“我跟公司请假了,今天在家陪你。”他低头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笑得温柔,“早餐熬了小米粥,炖了汤,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端到床上来。”
我看着他眼里的宠溺,心里甜滋滋的,刚想说话,手机突然在床头柜疯狂震动起来。
我伸手拿过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沈越”两个字,下面还有十几条未读消息,全是他发来的:
【江临!你人呢?!项目会都要开始了!你怎么还没来?!】
【???人呢?!不会被林深那小子拐跑了吧?!】
【江临!你再不回消息,我就杀到你家去了!】
我看着消息,再看看身边笑得一脸淡定的林深,瞬间头大。
完了,忘了今天还有项目会!这下要被沈越那个嘴臭的家伙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