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风歌在潜入傅清清身边前,就已经调查过傅家了。
傅清无
“哎、你怎么哭了?”
明风歌忽然慌乱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拿帕子给他擦拭眼泪。
傅清无扭头躲开,用手背抹了一把眼后继续吃。可谁知眼泪越冒越多,一颗一颗滑落脸上,砸进饭里。
饭突然变得苦涩,喉咙一片发紧,但傅清无还是大口大口往下咽。
“咳咳咳……”
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明风歌连忙起身去给傅清无顺气。
咳声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停,明风歌给他拍背,傅清无忽然一抖,好似被碰到什么疼处。
明风歌动作顿了顿,意识到不对劲,就要掀起他的衣服查看。
男孩不愿,但身体瘦弱的他,哪里比得过常年练武的明风歌。
这衣服一掀便不得了了,男孩的身体瘦骨嶙峋,背上青一块紫一块,不少青紫还隐隐透出血迹,看得触目惊心。
“露露!快去帮我拿药酒来!”
傅清无只感觉自己被扒光了一般,所有的狼狈不堪都展现在少女面前。
眼见着明风歌就要给他上药,傅清无一时羞愧,猛地挣扎起身,头也不回的跑出了玉茗居。
明风歌见状赶紧追了两步:“哎!跑什么呀!你吃饱了吗?拿了药再走啊!”
眼瞅着追不上,明风歌渐渐停下脚步。
小怜跟到门前,凑到明风歌耳边问:“小姐?还追吗?”
明风歌看着傅清无弯腰跑走的背影,勾唇摇头。
“不追了,他过几天会自己来找我的。”
待两人回去,只见露露呆呆地拎着药箱,独自站在房间里。
“小姐,还有小怜,你们方才去哪儿了?这药酒……”
“不用了。”明风歌回答。
“露露,辛苦你再把药箱放回去吧。”明风歌又看向一片狼藉的餐桌,
“等下再把桌子打扫了。小怜,陪我再去小厨房煮点面吧。”
待明风歌煮好面端进屋时,正巧遇见傅家家主来找月红。
月红比明风歌想象中受宠,傅家家主三天两头来一次,每次都找不同理由。
“今天怎么吃这么素?厨房送来的菜呢?”
明风歌进屋的步伐停下,将面碗交给露露,转身行礼,回答傅家家主的问题。
“回爹爹,清清在下学的路上遇见四弟了。看他在啃一个馒头,饿得怪可怜的,就做主把晚饭让给他了。”
傅家家主点头,明风歌观察他的反应,发现他对傅清无的处境并不意外。
“好孩子,知道照顾弟弟了。下次这种事,到厨房喊一声就行了,不用委屈自己。”
到厨房喊?可今日欺凌傅清无的,就有厨房的人。
明风歌可不信,在傅家这种大家族,没有话事人的授意,一群下人会让傅清无遭受这些委屈。
见傅家家主并没有想管的意思,明风歌也没再提,只是应和:
“无妨,反正我也好久没吃面了,怪想念的。今儿正好有机会煮,父亲要不要一起吃点?”
明风歌就是客气客气,那面的分量明显不够分。
傅家家主摆摆手:“我早在你母亲那里吃过了,现在撑得很。”
说完,他低头搓了搓手,嘴唇动了动,眼神在周围看来看去,就是不看明风歌。
明风歌心里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