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入傅家的大门,明风歌便看见不远处有一道人影,正死死盯着两人的方向看。
明风歌被吓愣了一瞬,差点儿以为是冤魂索命,才反应过来那是傅清鱼。
“清鱼?你站那儿做什么?怪吓人的。”
傅清至的嗓音有些飘,显然也被吓到了。
“你们今天去哪儿了?为何这么晚了,还是一起回来的?”
傅清鱼的表情和嗓音都阴沉得可怕,她身旁的贴身侍女都被吓得大气不敢喘。
“我去马场与清清偶然遇到,便一起回来了。”
傅清至皱着眉解释,傅清鱼语气不善地逼问他的行踪,让傅清至感觉有些冒犯。但若不回答,以傅清鱼的性子怕又要大闹一场。
“你胡说!”傅清鱼嗓音尖锐地反驳,“整个京城都传遍了!你们与五皇子和瑞嘉公主一起出游!所有人都看到了!”
明风歌的耳膜一阵刺痛,强忍着伸手捂耳朵的冲动,明风歌耐着性子询问:“清鱼这是怎么了?是我与大哥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吗?”
明风歌只觉着莫名其妙,这事儿跟傅清鱼有什么关系?她怎么又不爽了?
“你们不许去!以后都不许去!”傅清鱼指着明风歌大喊:“尤其是你!傅清清!你凭什么去!你一个乡下人!不呆在学堂读书!有什么资格跟在公主身边!……”
傅清鱼还在大喊大叫,而明风歌已经明白傅清鱼为什么突然发火了。
感情是自己与公主皇子关系好,傅清鱼心里不平衡了。
说起傅家,傅清水是太子妃,傅清则是太子陪读,傅清至与四皇子是至交;而自己扮演的傅清清,近来又与公主关系突飞猛进,今日还和傅清至与五皇子一同出游。
好似除了不受傅家待见的傅清无,只有傅清鱼与宫中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难怪傅清鱼心里不平衡,原是觉着委屈了。
明风歌虽读懂了傅清鱼的委屈和不甘,但可不会因此同情她可怜她,更不会听傅清鱼的鬼话。
明风歌可不信,在傅清清来京城之前,以傅家家主的谋划,傅清鱼没有一点机会接触到皇室中人。
比如之前的春日宴,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各种聚会,除了瑞嘉公主,傅清鱼能与大把宗室女交好。但她并没有。
而先前,与傅清鱼关系说得过去的和馨郡主,也并不被傅清鱼好好相待。
现如今,明风歌对于傅家家主来说,比傅清鱼更有用。
“……你听到没有!我叫你以后每天都待在学堂!哪里都不许去!你听到没有!”
真是好笑,明风歌最初出现在学堂时,傅清鱼对此很是排斥。没想到才短短半个月,傅清鱼已经要求自己强制留在学堂了。
傅清鱼尖叫着喊了一大堆话,明风歌一句也没听进耳,眼眶却已然发红,晶莹的眼眸中蓄满泪水。
“清鱼,我到底那里惹你不高兴了,为何说出如此过分的话?先前你觉得我在学堂碍眼,如今我与公主出去了,你又来骂我。你究竟要我怎么做才满意?”
“我要你从此往后只能待在学堂!哪里也不许去!”傅清鱼尖叫着,瞳孔因激动而紧缩,眼中满是血丝,死死瞪着明风歌。
明风歌还没接着反驳,身旁的傅清至却先一步怒吼出声。
“够了!傅清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