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能与公主殿下一同出游,是公主赏识清清,是清清自己争气!这与清清的出生无关,更与你无关!”
傅清至句句维护明风歌,对傅清鱼厉声喝道。
“傅清至,你居然吼我……”傅清鱼不可置信,从前他任性的时候,家里除了父亲,没人敢甩她脸色。
傅清至见傅清鱼被她吼愣在原地,心里不免漏了一拍,暗道一声不好,赶紧柔下声音解释。
“清鱼,你也长大了,不能再任性了。清清与公主交好,与我傅家百利而无一害。你也该与有荣焉。怎能反过来斥责清清呢?”
他这不解释还好,已解释傅清鱼便更委屈了。
“你的意思是嫌我无用吗?我没能讨好公主,是我要脸!不像你们那样没脸没皮!”
傅清鱼的性格全京城有目共睹,人缘差却一直不肯承认不愿改变。如今被傅清至有意无意点出,更是恼羞成怒。
“傅清至!别以为你年纪大就了不起!一个庶子还真把自己当大少爷了!”
“你们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你们都孤立我欺负我!”
“你们两个贱人给我等着!今天的事我一定会告诉大姐和母亲!一定会!”
傅清鱼哭着跑走了,留下黑着脸的傅清至和眼眸含泪的明风歌留在原地。
傅清至此时脸色阴沉得可怕,别看他在外风光靓丽,其实在傅家一直抬不起头。
主母罗夫人母家势大,三个孩子傅清水、傅清则和傅清鱼才是府上心肝。唯一的嫡子傅清则,是傅家唯一继承人。
而傅清至身为庶子,只能仰仗父亲的宠爱和五皇子的友谊过活。说好听点是傅家长子,说难听了就是傅清则的工具人,帮他在朝廷铺路,替他看管家族财产的管家。
无论亲情友情,虚无缥缈的情感总是瞬息万变,唯有利益才是永恒。但对于傅家家主来说,傅清至给他带来的利益,与宠爱傅清鱼的罗家给他带来的利益,孰轻孰重还真不好说。
傅清鱼去告状,傅家家主会偏袒谁,傅清至也摸不准。
傅清至深吸一口气,看向一旁双眼红肿的明风歌。
“骑了一天马,总归是累的。你先回去休息吧,今日之事我去找父亲说。”
明风歌泪眼朦胧,低头仰慕地看向傅清至。
傅清鱼会告状,自己也会,大不了找公主哭一哭便是了。傅家家主的态度如何,明风歌还真不在乎,反正不是真心的,也不在她的计划里。
但傅清至在傅家的地位,以及在傅家家主心中的地位,正好可以借此事摸底。
明风歌还真有些好奇,庶长子傅清至与嫡幼女傅清鱼,在傅家谁更重要。
傅清至还不知道,明风歌对他起了审视的意思,伸手摸了摸明风歌的脑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的,不用担心,有大哥在呢。”
傅清至转眼看向明风歌腰间的玉佩。
如今轮到我护着你了。
当天晚上,傅清无来找明风歌吃饭。饭还没吃完,管家便来通知明风歌去大堂,傅家家主找她。
好险傅清至藏得快,险些被管家发现。
待明风歌去到大堂,意料之中地,傅清至与傅清鱼都在。而傅家家主与罗夫人一并坐在上首。
傅清至与傅清鱼一左一右站在两边,站位呈对立之势,脸色都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