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风歌上前,行过一礼后站到傅清至的身边,表明立场。转过头一脸担忧地看向傅清至。
傅清至回以明风歌一个微笑,示意她不要担心。
明风歌又悄悄望向傅清鱼,傅清鱼扭头不看她,脸上还挂着泪痕。
而所在上首的罗夫人也板着一张脸,而傅家家主依旧面带微笑,一副笑面虎的摸样。
看来目前傅清鱼并没有讨到多少好处。
“清清,今日之事,我已有所耳闻。”待明风歌站定,傅家家主便率先开口。
“听说你们三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吵了一架,此事发生在兄妹手足间,实属不该啊。”
傅家家主并没有急着当判官,而是在明风歌来后,又对两方各打二十大板。
“清清,你来之前,他们两人就今日之事各执一词,我想听听你的叙述。”
一时间,屋内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到明风歌身上。
明风歌顿时对此情此景有了判断。
傅家家主叫自己来,明显是偏袒傅清至的,但罗夫人却不想傅清鱼吃亏。
傅家家主不愿在罗夫人面前做恶人,美名其曰找明风歌说明情况,实际借明风歌之口处罚傅清鱼。
傅家家主仿佛笃定明风歌会因为委屈添油加醋,抹黑傅清鱼。
不得不说,果真是老油条。
而妈妈饭已与傅清鱼撕破脸,选傅家家主还是罗夫人,自然不必所说。
明风歌思索片刻,酝酿了一下情绪,刚要开口,却被罗夫人出言警告。
“傅清清,你只需如实将今日之事说出来便可。”
见罗夫人威胁明风歌,一旁的傅清至呼吸都重了一分。
“父亲,母亲……今日我与大哥回来,刚进门却被清鱼妹妹堵住……”
明风歌说到这里,抬眼看了一眼傅清鱼,却被傅清鱼瞪回去。
“清鱼妹妹质问我们去了哪里,大哥如实相告。却不想,清鱼妹妹更加激动,扬言命令我们以后都不许去,尤其是我……”
明风歌说着说着,又开始委屈掉泪。
见明风歌流泪,傅清至也着急插话:“父亲!清鱼实在太过分了!清清妹妹刚回到京城,好不容易交到公主作为朋友,却被清鱼骂做……骂做乡下人……清清可是清鱼的姐姐!她怎么能这么说呢?”
傅清鱼见傅清至帮明风歌说话,也赶忙开口为自己辩驳。
“我有没有说错!她和那个见女人被养在乡下那么久!不就是乡下人吗!再说她可不是我姐姐!我只有清水姐姐一个姐姐!其他我都不认!”
“傅清鱼!”傅家家主呵斥道。
傅清鱼被斥责,将头狠狠一扭,不再说话。
“这便是你养的好女儿!”傅家家主转头骂向罗夫人。
罗夫人转开眼睛不与傅家家主对视,心底暗骂傅清鱼一声蠢货,什么话该不该说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