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打个赌吧。”

“好啊！赌什么？”

“我们航空准备和Rimowa合作出个旅行线，请你做代言人？”

“那你赢了呢？我也不是觉得你会赢，就是赌注嘛，总归是双向的。”

“那请你在门将这个位置上最大的对手Manu？”

“你什么意思啊！”

“赌莱万多夫斯基，多特蒙德的9号，他有一天会来拜仁。”

“好，准备好迎接你们的代言人吧！”穆勒昂首。他当然会赢，他从小运气就好，随手买张□□都能中杯咖啡。莱万当然不会来拜仁啊！拜仁现在有戈麦斯呢，再过几年克莱蒙就会稳稳坐上9号位的首发。他比那个罗伯特还年轻四岁呢！拜仁要莱万做什么？

多年之后，当穆勒早已习惯了闪光灯，不会再因摄影棚的灯光而不自觉频繁眨眼时。他看着手提包上的Rimowa，只觉得人生自是长恨水长东。

得了第二名值得庆祝吗？对于90%的人，答案是个巨大的肯定。会有人觉得第二是种耻辱吗？当然，离成功越近的失败越是痛苦。拜仁本赛季已经拿了两次“亚军”了，此刻是欧冠决赛的中场休息，上半场拜仁射门次数接近切尔西的4倍，但比分0:0。

“我必须要上场。”

“你应该替换我上场。”

几乎异口同声。

戈麦斯在上半场错过了两次绝佳的射门机会，切尔西又在一味死守，无论是为了寻找新突破口，还是保持状态心态稳定，把戈麦斯换下场都不是下策。谁都想首发，可拜仁从来不是个人凌驾于规矩之上的俱乐部。即便把戈麦斯换下场，也没有说一定要换成克莱蒙。

“球场上从来没有必须和应该！”拉姆喝声，“我们能做的就是使劲浑身解数在这个铁桶阵里找到突破！”

“加油！必须拿下！”队内气氛重新燃了起来。

终于，在里贝里的进球被判越位后，克莱蒙替补上场换下戈麦斯。第83分钟，克罗斯左斜传，穆勒后点距门5米处冲顶弹地，皮球贴横梁入网，拜仁1比0领先，托马斯遂即便因腿部痉挛被范比滕换下。第88分钟，切尔西获得其全场第一个角球，马塔右侧开出，德罗巴头球顶入，场上比分被扳成1:1。拜仁的进攻在加时赛都未落下半分，拉姆两次妙传，都被拦截，克莱蒙的扫射也因太正而被封堵，最终以1:1进入点球大战。

克莱蒙做着深呼吸，却被拉姆扯了一把。队长亲自冲锋，拿下开门红。而马塔却因推射角度太正，被诺伊尔侧扑封出。接着是克莱蒙和鲁伊兹，诺伊尔和兰帕德，比分来到3:2。可拜仁本赛季的魔咒开始起效了，奥利奇和施魏因斯泰格双双错失，最终切尔西以4:3，总比分5:4力克拜仁，首次夺得欧洲冠军奖杯。

拜仁倒下了，各种意义上的。克莱蒙脚下一软，直直倒了下去，放眼望去，是一个个先后躺倒的队友，只有一个人站着。他插着腰，直愣愣盯着球门，是菲利普拉姆，拜仁慕尼黑的队长。德国队长的身形被无限放大，克莱蒙仿佛被击中。中场休息的鼓舞，点球时的率先承担，此刻的伫立，一会儿还要面对媒体的口诛笔伐和主场球迷的失望，人真的可以强大到如此地步吗？

没关系，我们都还年轻，还有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