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队友们相互安慰的话,是事实却又起不了多少作用。
克莱蒙成年后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渺小,不能在场上多射正几脚,不能在失败后坚毅地站着。所幸他还年轻,年轻到不会让人觉得逃避可耻,年轻到可以在克罗斯问他要不要去酒吧时,点头不会有太大顾虑和负担。
克莱蒙和克罗斯走得不算很近,所以除了他们俩,德国人还叫上了阿拉巴和戈麦斯,还有来观赛的他弟弟。虽说场上是竞争关系,但戈麦斯和克莱蒙都不是挑事的人,而且海因克斯的战术频繁调整,因此两人的关系不算僵。
“嘿,这么严肃干嘛!我们又不是队长候选人。”克罗斯倒了杯伏特加。
这是在拿拉姆他们开玩笑,没被邀请的几位或多或少有些“领袖气质”。至于为什么没有穆勒?大概是克罗斯觉得托马斯和克莱蒙好到邀请一个就可以“买一送一”,就先问了离自己近的那个,而克莱蒙觉得不那么熟的克罗斯连自己都邀请了,那肯定早就通知托马斯了。酒店门口集合时才发现少了一个,对视犹豫三秒,一致默契地认为“这次算了”。
“你什么意思啊,我觉得我还是有希望成为奥地利未来队长的好吗!”阿拉巴佯装生气。
酒过三巡,失败的懊悔和愤怒却没被冲淡半分。“嘀嘀”,手机提示音在包房格外扎耳。
“嗯?”
“Thomas的短信,群发的。”
“我们不能就这样算了,不能就这样接受命运。”戈麦斯盯着屏幕。
“要是我接受命运,那我现在就还在勒沃库森,为欧冠名额挣扎。我回到拜仁不是来拿亚军的!”
“我,我先回去了。”克莱蒙的酒量不好,或者说一个不满20岁的运动员根本没有锻炼酒量的机会。他来回摩挲眉心,这条短信之前,是七八个未接来电。
“我送你。”戈麦斯起身。
“不用。”克莱蒙摆摆手,“Toni可能比我更需要照顾。”JC摸着口袋,把钱包递过去,“卡,我先走了,抱歉。”
正如克莱蒙预料一般,克罗斯把满腔情绪都融进酒里,喝过了头,还连带着阿拉巴一起进了医院,只有戈麦斯稍稍清醒一些,拨打了急救电话。
“喂,J,你在哪儿?”
“嗯?”克莱蒙揉了揉眼睛,“我,我和Mario在一起啊。怎么了?”
“我在医院,他们说你昨晚提前离开了,Mario明明在我边上,你到底在哪儿?”穆勒的声音焦急起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