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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山壁的富冈义勇眉头一皱,那侧的山岩有一处平滑如镜,与别处山石峥嵘大相径庭,他指着那处山岩道,“师姐,那边的石壁好像不太对劲。”
真菰见状抬头望去,突然神色一变,女孩转身朝着方才义勇看到那块巨石走去,只见那巨石到一面如刚刚到岩壁一样,面如明镜般光可照人。
“这块巨石,是师兄劈下来的?”,富冈义勇看着巨石的切面愣神道,“不止,”真菰苦笑道,她拂过石块的切面低声道,“会有这样齐整的刀痕......劈下这般巨大石块,师兄只出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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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
木看着那突然停下动作的鬼,鬼爪停在莫轻寒面前,这让他收回了手中的机关,不再阻止女子向前。
“爹爹......是我啊,我是宸儿啊,”,女子缓缓的向前走去,柔声道,“爹,您看这是咱们的主厅,前左面那副花开富贵的字画,是您七年前抱着我挂上去的,您还记得吗。”
那鬼缓缓抬头望向墙壁,无机质的眼睛盯着那副牡丹图,竟然收回了手。
女子继续向前走去,她的步子很慢却很稳,似每一步都是什么极为重要的仪式,“爹爹,你送茗儿的八仙扣他终于解开了,就是一个月前,您说过要是他解开了,就同意让他去学医术的。可您知道吗,茗儿他自己说他不想去了,要留在家中学机关巧数......明明他还是那么喜欢杏林一道。”
她声音逐渐哽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您一病不起后,院里的学徒我都遣散了,林儿他们起初说什么都不愿离开,现在也都慢慢去找了其他生计,这个尚府终究是只剩我们三人了。”
那鬼缓缓转过身望着女子。
女子笑了,她向那鬼伸出手道,“爹爹,今年我去娘亲坟前祭拜时,那颗桃树已经有一人高了,我见上面有零星三四朵花苞,您想去看看吗,我们好久,好久没有一起出过门了。”
那鬼神色满是痛苦与挣扎,他跪倒在地抓挠着自己的头,直抓的血流如柱,他不断的嘶吼在地上翻滚。突然,所有的挣扎戛然而止,四周静的渗人。
再次抬头时,那鬼目中已经满载着疯狂,理智终究被吞噬殆尽,女子蓝眸中映照着袭来的鬼爪,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耳边响起的,是一声若鸟雀又不似的长鸣。
没有想象中的剧痛,扑鼻是一股带着寒意的香气。尚宸自幼对熏香多有研究,却也说不出什么香料与之相似,初入鼻腔那香味带着神秘的静谧,像是宁静的暗夜,再入肺腑后若是直面着寒冰千里,大雪封疆。
女子睁开眼,入目是似雪般的白衣,她抬起头望进一对墨色的眸子,那眸中似是带着捂不热的寒意,本是藏在暗色之下,如今被剑光照的入目分明。
咬着剑鞘的男孩直起身挡在女子面前,他单手提着长剑望着那鬼,一对眸子里无波无澜。
那鬼见他,神色闪过几分亢奋,舔了舔嘴角朝他袭来。
女子不由惊道,“小心,那把剑没有开......”
她话音未落莫轻寒就动了,他身法极快,女子目力根本捕捉不到他的动作,亦看不清他如何出剑,只见清光乍现,闻得龙鸣高亢,再次回神时莫轻寒已经站稳身形。
他甩了甩剑上的血,接下了口中的剑鞘扔到地上,擦掉了牙关的血迹。
在他背后那鬼跪倒在地,头颅滚落,眸子里还带着没有褪去的疯狂。
莫轻寒回眸低声道,“伤自己所爱之人,毁自己所忠之事,这般痛苦,我来帮你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