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一把松开自己握着对方的手道歉道,“因为刚刚觉得莫轻寒先生的手太冰了会受凉......”,看着莫轻寒皱着眉头在衣角擦了擦自己的手不发一语起身离去,他将后半句话硬咽了回去,被讨厌了,绝对被讨厌了。
直走三十一步进屋,右转十一步,左转五步第三个房间,莫轻寒伸出手,触及到木质的屋门后将其缓缓的推开。
他用指尖环绕着墙壁引路,摸到冰凉的窗沿后将其一把拉开,屋外微凉的风裹挟着院内的花香涌进来,少年握住屋檐的手渐渐收紧。
风停了,他沿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白痴......”,沉浸在夜色中看不清面容的少年人低声咒骂道,他像是自牙关间挤出了句话来,声音沙哑且游离,“想起来啊......想起来他们是谁啊,想起你的过去有个谁,莫轻寒,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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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北!东北北!下一个地方是......”
砰!
炭治郎只听屋外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鎹鸦的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是一声响彻云霄的悲鸣。
他与善逸对视一眼匆匆走出门,看到坐在屋外的莫轻寒收刀入鞘,他面前的地上两脚朝天躺着一只鎹鸦。
炭治郎走过去的时候鎹鸦挣扎着支棱起脑袋,气若游丝的吐出一句,“去那田蜘蛛山......一起......”,而后就鸟爪一蹬没了知觉。
“死死死死.....死了吗?你真的杀了他!他会说话的,说不定以前是人啊!”,跟出来的善逸结瞠目结舌,他看了眼莫轻寒难以置信的开始口不择言。
然而这位凶手逍遥法外惯了,闭着眼睛轻呷了口茶,不仅瞎的清净,还连聋一起装了起来。
“那现在可以烤了它了吧。”,伊之助唯恐天下不乱的从屋里探出头来,还顺势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善逸看向他的眼神像是看着一只刚刚出世的混世魔王。
“你管太多了,这乌鸦会比你活得久的,”,莫轻寒放下手中的茶杯转头道,虽然他对着的地方还是空无一物,“鬼杀队的鎹鸦许多都送走过好几任主人——收拾东西走了。”
善逸打了个寒颤,“去哪啊?”
莫轻寒摸了摸手中的刀道,“去看你做任务。”
“看我做任务你为什么要摸着刀!而且我会死的啊,会死的,鬼会把我的脑子从耳朵里吸出来,我会死的又丑又痛苦,我不要去啊!”,善逸绝望的抱紧脑袋缩成一团,一旁的伊之助想到了夏天山里常见的西瓜虫。
那种虫子被他戳了后也会缩起来,大概也是这个姿势。
莫轻寒不为所动道,“桑岛先生专门写信拜托我过来,你真的不去我会很难交差,让我一直跟着你很影响我心情。如果你是害怕死的很惨的话,我倒是可以提前帮你克服一下。”
“跟着我会影响心情这种话正常人都不会说出口的吧!而且你刚刚想杀了我对吧!你的手已经放在刀柄上了!”
“你看错了。”
“我不可能看错!刚刚那是杀气对吧,杀气!”
“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