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番外-味
“你应该尝尝味道。”
“什么?”,锖兔放下手中的信回过头,少年坐在窗台上向着窗外,脖颈上映着榆树搅碎的光,看不清表情。早春天气还未及转暖,近日朔风忽起,是不宜久坐的。
“我说你昨天的梦,你可以尝尝味道,说不定我是甜的。”,少年说着转过头来,扬了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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锖兔回想起昨夜那个梦,倒在他怀中的少年人苍白着面庞幽幽的望向自己。他企图握住对方探出的手,什么都没捉住,入手的只有殷红,红的刺眼。
锖兔倏然起身,窗外风声呼啸,撕扯着竹影鬼爪似的乱舞,混乱而聒噪。以至于当莫轻寒揉着眼角坐起来的时候,他竟然发了疯病突兀的握住了对方的手腕。
莫轻寒怔怔转过头来,眉眼不见了睡意。在那双眸子的打量下,锖兔只觉得侵骨的凛烈寒意透了上来,“只是做了个梦。”,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什么梦?”
“我梦见你......”,锖兔望着月色下那闪动的黑色眸子轻声道,“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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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甜的——关上窗。”,锖兔低下头继续盯着手头标注的密密麻麻的书信,在暗桩转址的选地上打了个红色的小勾。
少年咚地一声跳了下来,“你没尝过怎么知道?”
他落地很重,也让锖兔知道他很不高兴,比起那个回答更可能是自己漫不经心的态度。
莫轻寒不常来自己的书房,他说这些屋子连墙缝都透着纸张腐朽的尘埃,刺的他从胃到嗓子眼全都不舒服。即便锖兔不厌其烦地提醒他这些文件的历史加起来都没半个他大,远远谈不上腐朽。
而今日他难得坐了半个晌午——虽然是大开着门窗坐在窗台上,以至于需要路过门外的队员一个个窜的比兔子都快。
这是个没什么意义的辩论,也是个没什么必要的争吵,自己本可以顺着他的话接下去了事,这招对莫轻寒屡试不爽,可今日不知为何锖兔没有这般心情。
锖兔放下手中的信道,“可能会是酸的,苦的,辣的,总之不会是甜的,那可是我的梦。”
“那可是我。”,少年人对着梦的主人强词夺理,锖兔耸耸肩,“是,我梦中的你。”
皱着眉头的少年人微微咬了咬下唇,而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他没有关窗,锖兔想了想也觉得合理,毕竟他门也没关。
锖兔低下头接着看手中的文件,入目却是一片刺眼的红......
他猛地站了起来,近几日的风很急,吹的他有几分眩晕。半晌才将视线聚焦,锖兔看着手上红色的墨水印轻轻呼了一口气,他说过了用不惯什么钢笔,希望真菰我行我素的行为可以改一改。
他走去窗前朝着刚刚莫轻寒望着的地方抬头看去,细密的叶子缝可以窥见一点点的青天,随着风摇摆。
锖兔关上了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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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轻寒先生你找我有......”,急匆匆赶来的炭治郎看着满桌五颜六色的糖果止住了话头。
莫轻寒似是在走神,在他出声后才掀了掀眼皮,随意道,“来,过来,吃糖。”
炭治郎摸不着头脑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直到莫轻寒抓了一颗放在他手里道,“吃啊,愣着做什么。”
他拆开一枚糖纸,食而无味的将糖含在嘴里,莫轻寒从他坐下后就一错不错的盯着他,眼神就像是祢豆子盯着菜市上的鱼,炭治郎一不留神将糖囫囵咽了下去。
莫轻寒似乎并不在意,而是追问道,“什么味儿的?”
“什么?”
“糖的味道。”,莫轻寒催促道。
炭治郎回味了一下,“像是柠檬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