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轻寒从下一把糖果里摸了一颗递给他,“这个呢?”
炭治郎放进嘴里嚼了嚼,“有一点点酸,像是橘子的味道。”
“这个呢?”
“像是草莓的味道。”
炭治郎还在咀嚼着嘴里的硬糖,看着莫轻寒又从下一堆摸了一颗,乳白和嫩绿撞色的糖果躺在他的手心。炭治郎恍然间明白了所谓“过来吃糖”是什么意思,他用余光扫过莫轻寒堆在桌上像是一堆小金字塔似的糖果堆,突然觉得后槽牙有点疼。
“这颗是薄荷味的。”
“这颗是酸的,像是葡萄。”
“这颗应该也是果汁,但是尝不出来是什么果汁,好甜.....”
莫轻寒坐了起来,“很甜?”
“虽然之前的糖也都是甜的,但是这种味道似乎更浓一点?我也说不好,就是感觉会比较甜。”
莫轻寒眼帘微垂意味不明地道,“好,那就它了。剩下的送你了,谢谢。”,然后在炭治郎痴愣的眼神中把小山似的糖果往兜里揣,“莫轻寒先生你挑糖干什么啊?”
“吃,不然干什么?”
专挑最甜的吃啊,炭治郎欲言又止,他似乎能看见一周后锖兔先生敲响他家屋门的样子,顿觉背后有点发凉,“这种不是最甜的,一开始有味儿后面就没了,这个甜。”,而后昧着良心指了指那白绿相间的糖纸,如今摊开来才看得出上面画着一片片环抱在一起的薄荷叶。
许是他这改口过于离谱,莫轻寒半晌没有答话,炭治郎忐忑地盯着他,少年看向那绿色的小山包,剥开一颗放在嘴里,“你刚刚说它是什么味道来着?”
炭治郎无视上面的薄荷叶义正言辞,“甜,特别甜。”,说着又抓了一颗放到嘴里,“真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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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人许久没有回来,锖兔看完了北原处理东南暗桩的三封书信。按北原的话说,有些人到来后他的效率远不及当初,也不是全然没有道理。
门开了,锖兔突然抬起头来,是风吹开的,他低下头揉了揉眉心,而后才起身走过去关门。这时他望见了门后的影子,被下午的阳光拔的修长。
“喂。”,少年人倚靠在门侧喊道。
锖兔抬眼,“有什么......”
话还全然说出口,少年人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领,微凉的唇撞了上来。
少年细眉轻挑,眼角带着狡邪的笑意,眼里是活活的生动,几乎摄人心魂。锖兔低头由着对方的意思缓缓张开了嘴,植物独有微凉恬淡的寒馥传来。
像是早春的朔风,像是云苫雾罩下苍绿的山林,像是青苔遍布的岩壁,像是......他风一样的少年。
莫轻寒退了一步,他轻喘着微扬下巴得意道,“怎么样,小爷是不是甜的,就算化了也叫糖水,不可能是什么酸的辣的......嘶......你干嘛!”
莫轻寒被一把推倒在桌上,他失了重心向后倒去,锖兔用臂膀护住了他的后腰,一瞬间他栽入了对方的臂弯中。
锖兔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似是想将他所剩无几的空气从肺里压出来似的,莫轻寒有几分喘不过气,可到底还是没有推开他。
毕竟他一向大度,就算锖兔蛮横无理还总是胡搅蛮缠。
对方齐肩的长发惹的他鼻根发痒,莫轻寒微微扭过了头,锖兔似有所觉的侧过脸,炙热的鼻息几乎令莫轻寒打了个哆嗦,“我记住了。”,无理取闹的人缓缓地在他耳边像是呓语一般说,“我的.......爱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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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怎么突然买了这么多糖,吃太多糖是会蛀牙的哦。”,将最后一颗水果糖装进罐子里的祢豆子将盖子盖好递给了一旁的炭治郎。
抱着七个糖罐往柜子上码的炭治郎答非所问,“不可能蛀牙的,绝对不可能,我都换成薄荷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