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那个‘怪物’是一只鱼。”
“这么说起来好像是有点像,”炭治郎若有所思道,“总之,那时候我就想自己真是做了很糟糕的事情,我根本没有呵护过它,麟泷先生给我我的刀会死掉完全是我的错。”
“就是刀断了,别用那些奇怪的词。”,娃娃脸给他激出一层鸡皮疙瘩,终于是忍无可忍的打断了他,炭治郎低落的改口道,“所以说刀会断肯定是我的错。”
“那你有注意到其他刀吗,倒数第二把和倒数第三把呢?”
炭治郎回神,“啊我正想说,当时我逐渐意识到鳞泷先生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了,下意识想去看看其他人的,就看到了旁边的刀。因为是金橙色的六角刀锷所以很抢眼,那是把二重刃的先反刀,奶白的柄卷,刀刃上几乎一点伤痕都没有,但能从磨损看出使用很频繁,便是每一次挥刀都不曾有过分毫的偏斜才能如此......”
“刃筋。”,娃娃脸简明扼要的帮他总结了一下,而后问道,“穗儿呢,有刀穗儿刀坠吗?”
炭治郎摇头道,“没有,是一把和外形一样干脆利落的刀。”
“那副队长的刀呢,就是倒数第三把。”,娃娃脸问道,炭治郎挠挠头,“这时麟泷先生就回来了,就没有往下看了,他给我了一把新的刀。说刀就是鬼杀队队员的命,刀若断了,人也就回不来了,刚刚刀断了是我已经死了一回了,说话间背过身去望着我走过的路。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突然发现那个屋子除了我手上的这把还有一把断刀,是水蓝色的刀刃,放在一把丝直刃的窄脊长刀下面,我想细看鳞泷先生就把我轰了出去。”
“因为那不是训练用的普通刀,而是一把折刃的日轮刀,”,娃娃脸接过他的话道,“那把刀的主人应该已经不在了。”
晌午的光驱逐夜晚最后的寒意,旋即刺眼起来。娃娃脸不再看着他,眯眼去望前方的路,“鳞泷左近次先生在队长和副队长之前的所有学生都死在了藤袭山上。队长两年前不顾阻拦发起了一次‘清山’,顾名思义就是要清扫藤袭山所有超过试炼规格的鬼。我老大北原东野以山上有实力逼近十二鬼月的恶鬼为担保勉强拿到了许可,但最后我们没有发现任何一只实力达到或者接近的鬼,所以后来我们和鬼杀队......”,娃娃脸不欲多说止住了话头,他回身时见炭治郎证怔盯着自己,就知道自家队长这个小师弟不大的心里又多承了一屋子的冤魂,便话音一转,“刚刚你说的那把金橙色刀锷的刀应该就是我们队长在鳞泷左近次先生那里学习呼吸法用的刀,他与鬼杀队现任水柱同届。”
见炭治郎回过神来娃娃脸接着道,“我们队长好认得很,队弟你看人准,见一眼就知道他是个疯的。白羽织暖橘色的长发,常带一只黑喙金爪的猎隼,右脸有一道自嘴角升眉尾的疤痕,佩金筋先反长刀,刃纹冰蓝状若冰裂,纹咬刀背。长刀出鞘后像个索命的大明王,光是眼刀子剁过去都剁死几只小鬼。你见过大哥杀鬼,由是出刀极快且碍那刀法飘逸些,即便是狠厉也叫得上爽利了;我们队长的刀也快也狠,但刀用的烈些,看下来就两个字,凶猛。可以说是,坐可镇山门万鬼莫开,立可斩十二鬼月与无声之间,跺跺脚树都颤一颤,笑一笑都止小儿夜啼的——不过他没怎么笑过......”
虽然这描述已经与人相去甚远,炭治郎心口那一缕悲意却到底压了下去,因是觉得那些去了的人,其实和他背着祢豆子一样被那位“大明王”抗在肩头,正与他们一同迈步。
虽未得见,他突然对这位执意清山,又“孔武有力”的寒露队长生出几分憧憬。
娃娃脸这边越说越起劲儿,他这人似乎打小不知道祸从口出四个字怎么写,即便是此时谁提点上一句恐怕也止不住他的话头。
要他自己说这能有什么祸患,寒露的队长忙的脚不挨地的,见他一面比见日全食还难,天生异象你熬个三五年还有望瞅见,寒露里你熬个三五年队长没见着成队长到是有可能。而炭治郎这个名义上的师弟连照面都没打过,等着风头避过去了怕是还要回鬼杀队的。另一位更是满脸写着不感兴趣,这些话过没过耳都成问题。
这都是与自家队长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能有什么问题呢,娃娃脸自信的握了握拳,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