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这前途一片光明怎么就自杀了?”白珩很佩服这位年轻,实力强悍的医生,也由衷的为她感到惋惜。
“咚、咚、咚”
诊室门被敲响了,是一位父亲带着女儿拿了一堆化验单来看眼疾。
父亲将化验单材料放在桌子上,开始哭道:“医生,求求你,我就这一个女儿,他妈妈生她的时候死了,求求你一定要保住她的眼睛,她还小,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要是看不见了该怎么办啊,医生,我求求你……”
朱莉仔仔细细看了化验单,认真负责的告诉这位父亲:“您的孩子两只眼的视网膜内都长了肿瘤,良性,大概率能保住您女儿的眼球,让她跟常人看起来没什么差别,但视力能恢复到原来的什么程度,原来我无法给出答复,希望您能原谅。”
那位父亲咽了咽口水:“那、那她还有可能看见吗?”
朱莉回答:“有可能,但概率极低,我会尽我所能去帮助她,但也请你做好她失眠的心理准备。”
原本是懵懂无知的年龄的小女孩听懂了这些,眼泪不受控的往下落,哭着喊:“爸爸,我害怕!”
明明是爱哭的年龄的小女孩却要剥夺哭的权力,疼痛感折磨着痛苦的小女孩。
朱莉温柔地安慰小女孩,她拿了一个很可爱的小猫咪玩偶递给她,温声安慰道:“不要哭哦,哭鼻子会变丑的哦,看小猫咪玩偶!你的眼睛像小猫咪的眼睛一样好看,阿姨很喜欢,阿姨一定会努力拯救你的眼睛的,相信阿姨好不好呀!”
小女孩接过小猫咪玩偶,抱在怀里停止了哭泣。
朱莉看向父亲,对父亲轻声说道:“请你尽快同意手术,她的情况不能拖。”
父亲牵着小女孩的手接过化验单,找到门口又转回身客气地问道:“能加你一个联系方式吗?”
朱莉看了眼小女孩回答道:“可以。”
说完从旁边拿了个名片接着说道:“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工作电话,如果出现突发情况,请跟我联系。”
父亲接过名片,牵着小女孩走出了诊室。
“所以呢,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坐在座椅上的贺凛,岔开着腿,手搭在亦辰的肩膀上,被眼前的场景惊叹道:“我靠?她就这样散了?!那我们挂的号还看吗?”
白珩敲了一下贺凛的脑袋:“还看呢,人都没了还看呢,你真有眼疾啊。”
顾宸仔细回忆了刚刚的对话:“我认为我们接下来应该要去手术室。”
“我靠!出去还得打,累死我吧。”贺凛崩溃的往后一仰。
白珩找了个板凳,将板凳搬到了墙边,站了上去,去够挂在墙上的锦旗。顾宸有点不放心在白珩身边扶着板凳。白珩取下一面锦旗,将锦旗的杆取下来,在手里掂了掂:“不错啊,竟然是实心铁的。”白珩将杆递给顾宸,又够了几副下来。
“我看看。”贺凛接过顾宸手里的杆,挥了两下称赞道:“确实。”说罢就将杆递给了孙亦辰。
白珩手里拿着七副锦旗从板凳上跳了下来:“每人两个拿来防身。”
“现在要出去吗?”孙亦辰有点犹豫,一想到那些护士的模样就更害怕了。
“嗯。”顾宸回答。
“那行吧,我想跟珩哥一起。”
贺凛被深深地打击到,内心咆哮:“该死的白珩!去你妈的兄弟情!”
白珩边回答可以边准备开门,待四人都做好心理准备的时候,白珩按下门把锁:“嗯?!开不开?”
“开不开?难道要从窗户跳下去?”贺凛去窗边看了眼高度,感觉还行,打开窗户:“我靠!窗户也打不开!真成密室了。”
白珩仔细看了眼锁:“密码锁,六位。”
“那我们只能找密码出去了。”顾宸将杆和白珩的杆放到一边,贺凛随意扔在了桌子上,孙亦辰觉得拿着比较有安全感,没有选择扔下。
白珩扫视了一圈,最终将视线落到了朱莉的私人电脑上:“看人家隐私不太好吧。”
顾宸应到:“没事,你之前还翻迟奕家墙头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你好烦!”白珩不想搭理顾宸,双手合十对朱莉道歉道:“任务需要,任务需要,如果您觉得介意,今晚别找我,去找顾宸,站顾宸床头。”
“……”
白珩祷告完,打开电脑,点击了一下鼠标:“这有屏保密码,我来随便试一个。”白珩还记得在那些奖章里看到的日期以及医生事迹介绍,就随便试了一个日期:“对了!”
“牛啊,老白!”巡顾一圈试图找出一个什么通风通道啊、密道暗室啥的贺凛连一个老鼠洞都没寻到,就走到白珩旁边看看热闹:“你怎么蒙对的?”
“事迹介绍上面写了朱莉第一次做手术的日期,对于人们来说,第一次很重要,所以我就想试试第一次做手术的日期。怎么样,你珩哥厉害吧!”白珩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