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贺凛对白珩比了个大拇指。
“这电脑是朱莉的吗?”白珩看了眼C盘里的文件,除了两个视频什么都没有。
“怎么说。”顾宸回应道。
白珩点开第一个视频看了一眼:“这视频怎么是从第三视角拍一个跟朱莉很相似的小女孩,不,这应该就是朱莉,只不过是她小时候。”
孙亦辰闻声感到好奇也跑了过去,四个人以白珩视角最佳观看起了视频。
[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将酒瓶往地下一摔,破口大骂:“你他妈天天要问老子要多少钱,去他妈的什么义务教育。你要么别上,去打几年工找个人嫁了得了,要么上就别找老子要钱!”
估计是上小学的朱莉站在酒瓶渣旁边,手握着已经旧到看不出原来样子的书包背带,低着头,大颗泪珠砸向地面,不敢说话也不敢动。
那个男人——朱莉的父亲朱鹏,他看朱莉还不走,又冲她吼道:“你知道你妈那死娘们得了什么恶性什么网膜肿瘤花了老子多少钱吗!还他妈死了,连个儿子都没给老子生一个!你跟你娘一个货色,一个二个都跑过来向老子讨债,你他妈什么时候能孝敬孝敬你老子!”
朱莉不敢哭出声,咬着嘴唇,想要忍着眼泪不让它往下掉,但她越忍眼泪掉的就越多。朱莉觉得自己嗓子发紧、发干、有点疼。
朱鹏觉得这个讨债鬼犟得要死,懒得理她,就离开家出去赌博了。
朱莉原地就紧紧握住背带,执拗着看着地面,有点想妈妈了。
“招娣,你在家吗?”一道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是朱莉的班主任。
朱莉抹了抹眼泪,跑出去,看见老师严莉蹲下来对她微笑,所有的委屈扑面而来,她真的忍不住了,抽泣着:“老师,我没有钱交学费。”
老师拍了拍她的背,帮她平复一下,有摸了摸她的脑袋说:“你想上学吗?”
朱莉抬起头,坚定地回答:“想,我想离开这里!”
严莉揪了揪朱莉的脸蛋:“那老师就有办法让你上学。”
朱莉眼睛很大、很美看着老师,仿佛看到了希望。]
“卧槽,这人能当爹,还一口一老子,我他妈是你老子!”贺凛觉得自己三观塌了,怎么还有生子不养子的人,恶心至极。
白珩则见多识广,见怪不怪了。
孙亦辰相比于朱鹏更关心朱莉:“所以朱莉改过名字吗?”他希望是他听错了,因为他希望幼小的朱莉至少能有一个真正属于她的名字。
可是,这就是事实。
“嗯,她以前的名字应该是叫朱招娣。”顾宸回答。
孙亦辰有点心疼朱莉:“那她上学应该会被笑话吧。”
白珩回道:“姓名,不是年幼的朱莉所能决定的。被笑话的应该自始至终都是起名的人,笑话他无德无能还尽信糟粕。”
“话是这么说,但她都改名字了,应该还是受到影响了,毕竟年纪小。”
四人都沉默了,白珩点开下一段视频。
[朱莉正趴在桌子上写作业,突然几个人冲了进来,将家里的东西通通砸了一遍,朱莉被吓了一跳。
“你老子呢?”一个花臂男恶狠狠地问道。
朱莉被吓得愣住了,不说话。
“我问你老子呢!”花臂男又问道。
“不、不知道。”朱莉声音颤抖着回答他。
“我艹,挺能躲啊!”花臂男朝旁边几个人使眼色。
那几个手下得到指令,立马将桌子砸了,作业、书包全都扔了出去,拽着朱莉拖出去,年幼又营养不良的朱莉在那几个男人手里就像是一个才孵化出来的小鸡崽,完全没有可以挣扎的余地。
“走,他老子找不着,就拿他闺女抵押了!”
外面下着大雨,雨水拍打着泥地。
害怕、恐惧以及希望的破灭,朱莉奔溃大哭,在泥泞里挣扎,牙咬、手掐、脚踢如同以卵击石,被壮悍的男人拽着、拖着。被大雨淋透了的朱莉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