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脑袋在忆境里被撞个包,一躺下脑袋就疼。
白珩不满意,跑去找顾宸。
顾宸刚出浴室,头发湿漉。白珩看到觉得湿头发的顾宸真好看,被顾宸美貌迷倒的白珩非要给顾宸吹头发,仰言道这是身为哥哥的责任。很明显,他忘记自己来这是干什么的了。
头发吹干,顾宸出去了一趟。白珩趁此机会拿起顾宸手机点进朋友圈在自己的评论下又评论到“谢主隆恩!”白珩很满意。
顾宸拿了一瓶药水和棉签走来。然后让白珩老老实实做好给他上药。听话的白珩当真一动不动的、老老实实的坐着。顾宸上药手很轻,白珩没感觉到疼痛。白珩很满意。
顾宸轻轻吹了吹想让药水干的快一点,白珩觉得有点清凉,很舒服。白珩很满意。
[十点半]
白珩不想回去睡觉,因为一躺下又要碰到脑袋上的包。他突然想到可以枕着顾宸的胳膊睡觉,这样隔空就不会疼了。然后就死缠烂打的不走了,顾宸拿他没辙,只能依着他。
白珩睡觉不老实,腿喜欢压在被子上睡,但他和顾宸只盖了一床被子,于是熟睡的白珩无意识的侧过身将腿压在顾宸的胯上,觉得有点硬就换到了腰腹位置,手搭在顾宸脖子旁。熟睡的白珩找到满意的位置睡的更香了。
白珩睡的很熟、很香,顾宸却没睡着。他就静静地看着白珩,他的手臂被白珩头压的有点麻,但没关系,白珩舒服就好。
[十一点半]
白珩从他身上离开,换了一个姿势,脑袋也从顾宸的手臂离开,手臂有点充血、发麻。按理说此时的顾宸会更舒适、轻松一点,但他觉得有点空虚,他不想白珩离开,他想让白珩就这么抱着他,抱一晚上、一辈子都不分开。他试图想挪动白珩的姿势,但他又害怕会被白珩吵醒,放弃了。顾宸不再看白珩,面朝一个相反的方向强迫自己停止思考。
白珩熟睡的呼吸声很小,但顾宸就是能听到。也许是因为夜晚很静,静到呼吸声传进了顾宸的耳朵里、心里以及梦里。
白珩可能是有点累了,不仅很快睡着了还做个梦:
[“你好啊,你是最近新来的的神官吗?”说话的人是一位衣着朴素的神官,右手握着扇柄扇着风问道。
“嗯,我叫白珩。”白珩回道。
“鄙人姓孔,唤我孔深就就行。”孔深自我介绍道。
“你去拜见玉皇大帝吗?”孔深问道。
“不是,我就随便参观参观。”白珩回道。
“那我来的正好了,不是吗?”孔深折起纸扇说道。
“怎么说?”白珩有点疑惑。
“这整个天庭我都了如指掌,让我来带你逛逛吧。”孔深有点骄傲。
“那谢谢啦!”白珩感谢道。
孔深介绍的很到位,甚至连里面每个神官的关系都能理清楚,但他只挑了三三两两的说给了白珩听,既不会惹得外人不舒服又能彰显自己的人缘很好。
“这是谁的宫殿?”白珩指着一座似乎许久无人住的宫殿说道。
“顾宸的,比你早来几十年。最近势头特别猛,在凡间的地位都快比上玉皇大帝了。惹得人可羡慕了。”孔深感慨道。
“你不知道?”孔深突然想到白珩是一位才从凡间来的小神官。
“哦,听说过顾宸,确实香火很好,但我没想到他的宫殿那么冷清。”白珩伸长脖子踮起脚想朝里面看看,但身高有点矮,看不到,便放弃了。
“可不冷清嘛,天天事务繁忙、脚不沾地都快比得上玉皇大帝了,天天不知道去凡间忙些什么?”孔深说。
“那他好厉害啊!都能比过玉皇大帝!”白珩赞叹道。
“可不,玉皇大帝眼前的香饽饽。”孔深说。
“那玉皇大帝很信任他吗?”白珩问。
“那谁又能说得准呢。”孔深单挑一下眉、意味不明地笑道。]
“我靠!白珩!你跟顾宸都睡一张床上了!那你还他妈骗我说你跟他是兄弟!”贺凛仿佛抓奸在床的正妻,打开卧室灯。
顾宸房间窗帘遮阳性很好,即使艳阳高照,房间仍一片昏暗,适合向白珩这样的人赖床。
白珩被吵醒,有点不耐烦,用手臂挡着眼睛:“你有病啊,一大早过来干什么!”
“早?!这他妈都快十一点了!你被你童养夫干懵了吧你。”贺凛说。
“胡说什么。你怎么进来的?”白珩没有被贺凛的话所打动赖床的决心。
“哦,你阳台没关,我从你阳台翻进来,发现你不在卧室,我就绕着你家二楼找了你一整圈,结果你跑顾宸卧室里了。”贺凛拎了拎手里的盒子:“上次拆你的游戏机惹你生气了我就重新买了一个给你,还有,我来拿我外套。”
“哦,你随意。”白珩一只手摸了摸旁边没人,就把另一只挡眼睛的手臂放下,睡眼惺忪的看了眼旁边:“顾宸人呢?”
“你问谁啊?我吗?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贺凛觉得自己的兄弟仿佛被童养媳给上了,折磨的还不轻。“人在你旁边走了都没吵醒你,你睡的够熟的。”
白珩懒得理贺凛,在床上摸了一通摸到了手机,打开手机点击聊天软件找到顾宸然后问顾宸去哪了,看到顾宸说他去公司了就掀起被坐起来打个哈欠,头发乱糟糟的,睡衣也很凌乱,伸个懒腰,爬到床边穿上拖鞋,就趿拉着拖鞋去洗漱。
贺凛说话没有分寸,就比如他之前就天天调侃白珩跟顾宸关系非同凡响,但真的就是都是调侃,而且他知道白珩不会当真。但真当白珩出现在顾宸床上,关键是还疑点重重的时候,贺凛开始担心起自己家的白菜是不是真的被猪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