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芊，昨日我让你痛了吗？”

裴清反手包裹住黎七按在他手背上的手，忍住了想要将她搂入怀中的冲动，带着几分歉意和低落。

“书芊，我说过，你无须勉强自己，我们可以还像之前一样。”

黎七哑然，张了张嘴，坏心思地说道。

“裴大哥你害得我痛死了，你要怎么补偿我？”

裴清从未处理过这种问题，有些不知所措，只是红着脸，僵硬地轻揉着黎七的肚子。

“还难受吗？书芊，要不……你打我吧。”

黎七笑出声来。

“裴大哥，我说笑的，我喜欢和裴大哥亲近，昨夜，我很欢喜。”

裴清忍不住贴近怀中少女娇俏的脸庞，两人在黑夜中交换着鼻息，正要继续贴近，黎七开口问道。

“裴大哥，听闻长安今日戒严，可以给我讲讲发生了什么吗？”

“不过是群见不得光的老鼠，他们藏在长安的大街小巷，用来历不明的文书掩盖着自己的身份，在长安作乱。”

听到裴清的形容，黎七嘴角瞬间落了下去，上一世的自己在裴清心中也是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她不开心，也想让裴清不痛快，她踮起脚终于碰上裴清的嘴唇。

黎七的嘴唇贴上来时，香味也灌满了裴清的鼻腔。黑暗中裴清看不清黎七的表情，只能用嘴唇慢慢感受，他揽住黎七的腰，稳住黎七的身体，配合地垂下头，任由黎七夺走他口中的空气。

而当他动情地想要加深这个吻时，黎七轻轻含住了他的下唇，湿漉漉地蹭过他的唇瓣。他怔住了，停下了回吻的动作，手中握紧了黎七纤细的腰身。他感受到黎七在啃咬他，如同新生的小兽般，他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他没想到，一个吻还能潮湿成这样，和他看得画册完全不同，要比那些画册中的内容更加让人燥热。他好想看着她的眼睛，然后喊出她的名字，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书芊……嘶……”

裴清感觉下唇一阵刺痛，黎七用力咬了他一口，又讨好地在他怀中蹭了蹭。

“裴大哥，我咬痛你了吗？”

裴清喉咙滚动，唇边的呼吸突然远去，他嗓子哑得不像话。

“书芊，没有……我，我不怕痛的。”

黎七收起坏心思，继续打探着那群歹人的信息。

“裴大哥，那今日你们抓到歹人了吗？”

裴清还沉浸在两人的温存中，见黎七没有继续的意思，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抓到一人，那人被捕后便吞毒身亡，现在线索全断，只能全城戒严一点一点慢慢排查。”

全城戒严排查，这得查到什么时候去？黎七还着急凑钱找盼星阁，现在这么一闹，她也不好总找由头频繁往外跑。

“裴大哥，这么查得查到猴年马月，若是一时半会结不了案，刑部会怪罪下来吗？”

“这月十五我得去趟千金阁，也许这趟会有所收获。”

黎七听到千金阁眼神闪了闪，千金阁，那是长安城最大的赌坊，她正想着怎么凑钱去那办事，没想到裴清居然自己撞上来，还同样是十五号，这个案子难道还和盼星阁有关系？

“裴大哥，那是赌坊吗？我还没见过赌坊里是啥样，那日我可以跟着去吗？就让府里的丫头陪着我，我保证，绝不耽误你办事。”

裴清沉默许久，虽然不知道为何黎七突然对赌坊来了兴趣，但他这次前行需要掩人耳目，也许乔装打扮一番后再带上黎七，反而不那么容易令人起疑。

“书芊，你若是想去瞧瞧，那日跟好我便是。”

黎七见裴清这么爽快便应下，贴着裴清的胸膛，心中暗喜。夜色中两人各怀心思，紧紧相贴却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半晌裴清终于开口。

“书芊，太晚了，我们回房吧。”

黎七“嗯”了声，拉住裴清的手，任由裴清带着自己在漆黑的小院中穿行。寂静无风的黑夜，两人走得很慢，一前一后的步调，打在裴清的胸口。黑夜好像把时间也拉长了，牵着黎七的手，他忍不住想：一会自己会再次被推倒吗？他努力回想着画册中的内容，从小院到寝房的距离，他竟然将画册中所有的内容全都温习了一遍，他想今晚一定不会再让自己的枕边人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