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陆风也找过陆母,他说:我也能帮忙公司的事,从底层做也一样,让我和你们一起吧。
但被陆母拒绝了,甚至连公司大门都没让他进。
他也没太在意,陆风现在对产业啊公司啊丝毫不关心,只知道陆凛陪他的时间越来越少,少到他身边又聚起一群狐朋纨绔。
陆风跟着他们接触到了赛车,这是他这段时间最能放松心情的活动。
陆风心里确实感觉到不对,总有一种被排斥孤立的感觉,但排斥孤立他的这两个人一个是陆凛,一个是他妈妈,他不是不在意,是不愿意深想。
只好每天上课下学,出去玩一玩赛车,最后回到没有人的家等他们回来。
陆母没回来过,他们那边事情结束一般都凌晨了,就陆凛,不管多晚,都从外面赶回来,叫醒在沙发上打游戏到睡着的陆风,然后各自去自己房间睡觉。
陆风最多等到三点,再晚就不行。
陆凛有次五点才回来,外面天都快亮了,他带着一身露水寒气,也不换衣服,就直接压在陆风身上。
冷气将陆风冻醒,陆凛又沉,陆风怕推疼他束手束脚,他自己也不动,贴着陆风的脸说太困了,想睡觉。
陆风被压了一个多小时,他都快睡着的时候,陆凛突然起来,拉起陆风,让他回自己房间睡。
陆风揉着困倦的眼睛骂他:“你是不是有神经病。”
陆凛笑:“快回去。”
陆凛被叫去公司其实根本接触不到任何工作上的事,陆母只是让他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报表和文件。
也确实总带他去酒宴,确实认识到合伙人,但是他们对陆凛也是敬而远之,或者是说,他们在观望。
陆凛直觉不对,这中间肯定有秘密,但暂时还不知道是什么?
唯一一个收获还是个坏消息。
他在一次晚宴中看到了应该已经死去的养母。
只是在人与人间的缝隙中远远地望见一眼,但他们相处了十一年,尽管不亲近,但也无比熟悉。
养母也看到了他,立刻往反方向走。
陆凛在楼梯间追到她。
“您没死?”
养母一脸不耐:“死没死很重要吗?”
“那为什么把我送去陆家?”
她眼神复杂厌烦:“你本来就应该在陆家。”
“什么叫我本来....”陆凛正要接着追问,被一个人握住手臂。
“大少爷。”
是陆母安排给陆凛的秘书。
“您怎么在这,陆总正找您呢,快跟我回去。”
陆凛被秘书不容拒绝地带走。
陆凛回去之后一直在思索,什么叫他本来就应该在陆家。
他看着电脑假装工作,不经意地扫了一眼监视他的秘书和身边的同事,思考怎么不引起他们的注意又能调查到有用的信息。
秘书知道自己暴露之后干脆装都不装,光明正大地监视他。
陆凛只在能在别墅里才恢复自由身。
半夜,陆凛看陆风睡熟,拉掉别墅总电闸,偷偷去了陆母使用过的书房。
里面东西不多,除了财经类的书,废纸,他只找到几张照片,一张报纸,一份尸检报告和死亡证明。
照片里是年轻的陆母,她一左一右搂着两个孩子,无比亲昵,两个孩子年纪都不大,一个陆凛认出,是幼时的自己,另一个像是陆风。
尸检报告和死亡证明是陆风父亲的,陆凛一张一张看过后放回了原位。
陆风前阵子刚过了十六岁生日,再过不了几天,就到陆凛生日。
陆风特别兴奋地准备起来,他把自己闷在被子里偷偷给陆凛写贺卡,犹豫一整晚还是把那句‘我喜欢你’加上。
陆风想:陆凛是一个很轻易就让人喜欢的人,所以这不怪他。
表白那天,陆风精挑细选了衣服,剪短了头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乖小孩。
开着他最喜欢的跑车接陆凛去他常去赛车的一座山上,从那里的山顶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那里的夜风,是最自由轻快的。
跑车里陆风贴了小灯,他亲自选了一后备箱的玫瑰。马达轰鸣震动,陆风的心跟它同频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