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也更像了。
还有一次他在办公室休息的时候看到在花坛旁带着专业设备的人在偷拍,陆风一眨眼又看见那人开始掩饰性地拍长椅上一只舔毛的猫,他当时正忙,没时间追究,现在估计也有很大可能是陆凛。
陆风不接自己的话,陆凛只好先顺着他来:“什么怎么了?”
陆风还是紧贴着车门,离他远远的,夹着烟的手伸长又去抓陆凛的头发。
这次拨开发丝,并没有再看见白发,只是闻到洗发水的劣质香气。
并不符合他一身昂贵的西装,和这么多年生意场勾心斗角养出的从容气质。
他们隔着迷蒙的烟气对视,陆风在他眼中看到如海一般的思念,掺杂着潮湿的歉意。
现在尼古丁也不能让他头脑清醒。
陆风混沌地想:这是我的错觉,还是他的缓兵之计。
陆风不在看他,转头将胳膊伸出车窗外一口口吸烟。
陆凛也靠在车门上,看着陆风娴熟的动作,重逢的喜悦在心里变成闷闷地痛。
两个人之间像是隔着条银河,气氛诡异又安静。
陆凛在想这时候应该说点什么陆风能不生气,陆风就是单纯不想理他。
陆风回忆起这几年的生意,除了第一年,往后顺利的就像是过家家,客户来的莫名其妙,甚至自己找上门,包括得到陆氏。
第一次看见那个酒鬼好像也是去南城之后的第一年。
陆风心里自己猜测出的真相让他自己也不敢相信。
他看着陆凛欲言又止,心里有一万个问题想问:你是不是总来南城看我,是不是还找人来偷拍,是不是帮我推来了很多资源和客户,是不是你送给我的陆氏的股份,你是不是并不是表面那样无情。
那你做这些,又是为什么?
千言万语化成叹息,随着香烟被陆风吐出窗外。
他按灭烟头,转动钥匙:“走吧,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