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Omega闻言轻颤,从齿关里挤出几个艰涩的音节:“逃不出去的,先生,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他们在监视着我们的一言一行,外面看守的人手很多,而且都配有武器。他们...他们不会轻易放我走的,您快跑吧,趁他们还没有起疑,否则被抓起来...”
少年不知道想起什么,话及此处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男人安抚意味地揉过他后脑,颔首错位贴在他颈侧形容倒像是十分亲昵,语调却还是沉着的:“不用担心那么多,我会想办法。”
眼前的屏障没被轻易揭下,从他目前状态来看很难判断准确这位少年被囚禁于此有多久、但情形不算好倒是真的。肌理隔着一层单薄布料相贴男人都能感受到由他躯体发散出来的惊人热度,指腹按过他颈侧推测道:“你在发烧?”
“不...不是的,”Omega羞赧地咬了下唇、从齿间挤出几个宛如蚊子哼哼的字:“他们给我灌了药,我...发热期。”
男人听见自己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猝然绷断的声音。屋内由Omega 腺体喷涌而出的甜香无时无刻不在挑战他作为Alpha的本能,撑在少年头侧的手背都爆出青筋、不可自抑地勾出几许沉水香的气息。
“先生...先生...”
少年的状态属实不算好,原本计划也只是简单提及假戏真做,他更是没有提前携带Omega所用抑制剂的预案。那伙人从来都没有把人命当回事,不然也不会做出疯狂在各地搜寻适龄少年倒卖的行径,此时为了试探他来路更是不管不顾,往Omega腺体中注入了几乎致死剂量的催熟剂。结果就是还未经人事的少年连胸膛都弥漫大片黛粉,原本惨白的唇让他自己咬得遍布齿印硬生生都显出点红润颜色,拧腰磨蹭动作时而蹭过他腿根泛滥出些许湿意,不必多说就能知道是从哪个地方倾泻而出的。他不住呢喃重复着那几个字,烘焙蛋糕似的甜香占满整个房间,通红耳畔坠着的一块银环在昏暗光线中愈发熠熠生辉。
别说是指望他能熟知窝点路线了,按照眼下的状态,恐怕是强行拖着他出去都艰难。更何况窝点驻守的防线大多是由Alpha构成,这样明显的信息素过度外溢只怕是敌人最好的引路标。
事已至此,男人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贴在他耳畔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音量开口。
“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