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齿刺破后颈腺体的瞬间,他怀中Omega宛如被搁浅上岸濒死的鱼一般痉挛起来,短促吟声和抽泣交替在这方狭小空间之内,沉木与奶油甜香也彼此交融。与此同时,男人加快速度将勾勒繁复花纹的铜黄钥匙插入锁扣替他解开手铐,释放些许信息素与之交缠安抚,迅速推算带着正处于发热期 Omega 全然撤离的可能性。
他早在行动之前和联盟确认过暗号,脱帽即代表他已接触到本次任务目标可以正常开展行动,特战部早已将窝点附近围了个水泄不通,从包抄到强攻破门而入的时间大概也和他保证人质安全的时间大差不多,那么现在...
“草!”
话音刚落便自身后传来一身巨响,子弹穿透门板弥漫浓烈硝烟味道。男人暗骂一声抱着怀中少年随手勾鼻梁间平光眼镜,咔哒将镜片卸下二字夹着镜片飞出砸碎头顶简陋吊灯,玻璃应声而碎炸成无数残片落了满地,男人趁黑暗掩体翻身滚向床边矮柜,反手摸到腰间却摸了个空——他差点忘记那柄防身用的□□早在进入地下室之前就被扣押在老金手里了。
“老子就知道你这小白脸没安好心,不管你是打哪路来的,想空手套白狼也得先问问你爷爷我是谁!”
嘶哑咒骂随门板被踹塌轰然一同响起,老金虽算是熟手,但到底敌不过他这种通过系统性训练的军士,搏斗间的破绽更是数不胜数,以他训练的成绩全身而退并不是难事,但且还不知暗处具体有多少人手,怀中 Omega 视线受阻分不清而今形式、被护住躲闪时更是磕绊笨拙:更何况他还在发热期。
“先生…”被临时标记折磨到浑身滚烫的 Omega咬着唇瓣微弱出声:“他们还需要我的信息素,不会对我做什么。您可以不用管我。”
“...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