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雪依旧不卑不亢,身姿如松:“此事并非儿臣一个人的功劳,是一位世外高人告诉儿臣的,至于那人的姓名儿臣没法透露,其次便是多亏兄长带来的粮食,大大缓解了粮食的缺口。”
“如果父皇真要赏些什么的话,我希望父皇能尽快安排救灾,免得有更多的人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皇帝赞赏的点了点头:“说的不错,那就按你的意思去办。”
下了朝堂,裴温衡难得过来找裴照雪:“你刚才是没看到裴亦和的那脸色,当时你出问题时就他弹劾的最多,结果这都是你的计谋,他的脸色别说有多难看了。”
裴照雪不以为然:“他装的太差了,所有的表情都在面子上,不值得我去多关注。”
裴温衡觉得裴照雪说的不对:“我母妃从小就教我,哪怕敌人再小也不要忽略他,说不定他哪一天就跳到了你的头上。”
裴照雪临走前出于好意提醒了一句:“比起裴亦和,我觉得你应该更关注裴慕寒多一点。”
“并且日后再见,我绝不会对你手下留情,希望你也能尽全力,不要让我小瞧了你,”说完这句话,裴照雪就走了,他发自内心的觉得裴温衡不适合生长在这个皇室之中,他身上的污点太少,太善良的人只会被那个位置吞噬。
裴温衡默默的看着裴照雪的背影,觉得他的性子还是像往日那样太傲了,这种性子迟早是要吃亏的,裴温衡虽然不明白关注裴慕寒是什么意思,却还是记在了心里。
将军府内。
江承明一个用劲就将沈风眠的手腕捏的生疼。
沈风眠感觉都能听到自己骨头的声音,疼得赶紧求饶:“疼疼疼。”
江承明松开了手,笑着打趣他:“就你这三脚猫功夫,还敢来招惹我跟你比武。”
沈风眠捏着有些发酸的手腕,依然有些不服气:“那你这是从小练武才比我厉害的,我要是跟你一个起跑线,还指不定呢。”
江承明看着沈风眠死倔的模样,伸起手臂想要吓吓他:“那就再试试。”
沈风眠赶紧躲到了沈星晚的背后,一脸轻蔑的表情:“有本事来呀。”
江承明手指着沈风眠:“有本事不要躲到女人身后。”
“那你怎么没有本事让女人站在你身前。”
江承明一时被说的语噎,之前怎么没有发现这小子嘴这么欠。
裴照雪出来阻止了这场闹剧:“好了,我有要事和沈小姐相谈。”
沈星晚不知道他要找自己谈什么,可既然他要谈,那么自己就和他谈。
屋内,裴照雪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唇瓣张了又合,愣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看的沈星晚都有些着急了:“殿下是要谈什么吗?”
裴照雪目光忽然直直的看向沈星晚:“沈小姐,你聪慧过人,足智多谋,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谋士,为我谋划,事成之时,沈小姐想要什么,我必然不会推辞。”
裴照雪的态度很诚恳,沈星晚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毕竟原文中的裴照雪可没有登上那个位置,而是早早的死在了一场逼宫事变上,甚至于当时他可是差点杀死了男主和皇帝,不过细细想来,裴照雪失败的原因无非是被仇恨蒙蔽了头脑,失去了往日的谨慎,出手太急了,导致漏洞百出。
可如果成为了他的谋士,便能和他相处的时间多一些,这样有利于自己的攻略任务,无论怎么样,还是攻略任务重要一点:“我很愿意帮助殿下,可我不希望有太多的人知道此事。”
裴照雪明白沈星晚的顾虑,也做出了自己的承诺:“你放心,此事绝对不会被外人知晓,不过承明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我向你担保,他绝对不会说出去。”
沈星晚也明白江承明的人品:“那殿下不如把他叫进来,接下来我们也好共同商量。”
江承明被裴照雪叫了进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裴照雪郑重的向江承明介绍:“沈小姐今后就是和我们共谋大事的人了。”
江承明对此倒是没有多大反应,毕竟争夺皇位的路上,多一个人帮助也是好的。
沈星晚静静的看着他们二人:“殿下,我们怎么样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我总不能什么也不知道吧。”
江承明有点没听懂她的意思:“什么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沈星晚只能大概解释一下:“意思就是我们现在是利益共同体,殿下好,我就好,殿下不好,我就不好,我们的好与坏都是共同的。”
裴照雪不禁有些惋惜她的才能:“沈小姐这番才能,如果是个男子,必然能名垂千史。”
沈星晚觉得他这话说的不对:“我很开心我是个女子,因为这样我就可以穿漂亮的衣裙、戴美丽的珠钗,而且自古以来也有很多女子能名垂千史,你们可不要小看了。”
“而且我希望殿下能够信任我一点,哪怕是一个很小的信息,也能让人拉开差距。”
江承明觉得沈星晚说出来的话很有条理,也难怪裴照雪会选她作为盟友:“我想沈小姐应该也知道当今皇帝重文轻武,照雪目前最大的势力便是我们这些武将,文臣中的大部分支持的都是二皇子,二皇子又是皇后所生,所以储君之争会很难。”
沈星晚不禁有些疑惑,照理说,无论从身份还是长幼,二皇子都应该当上太子,皇帝却迟迟不立他,难道是想看他的这群儿子们相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