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如被看得不自在,认认真真把自己的想法解释一遍,“我承认,你天赋极好,可就算你能把煞气弄进剪纸里,但那也不是封印,反而给了它可以自在活动的身体。
“你体内的煞气不是小事,得严肃对待。
“再说了,我都不介意,难不成你怕我吃了你?还是说你担心坏了自己的名声?”
秦燃却是笑笑,“你说了算。”
“哦。”鹿如轻咳,“那你换被子吧,我去拿我的被子过来。”
鹿如换了睡衣,抱着自己的被子回到秦燃的房间,站床边,问,“那……我打地铺?”
秦燃:“嗯。”
鹿如:“……”就答应了?好歹多说两句?
见他真没多余反应,憋着一口气给自己打地铺。
秦燃整理好床面,拿着换下的床单,“我去洗澡。”
鹿如嘟囔,“洗澡什么洗澡,说那么暧昧,你对谁都这么暧昧吗?”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秦燃好笑,“那我该说什么?”
鹿如:“说焯水,快去焯你的水吧。”
说完蒙头转身,留给秦燃冷酷的背影。
秦燃:“你不去焯个水?”
鹿如气不打一处来,“焯焯焯,我都睡地上了,焯什么焯。”
秦燃压不住上翘的嘴角,转身去了浴室。
听到他离开的脚步,鹿如满肚子火。
谁家好人会让自己喜欢的人睡地上?
哪怕他邀请她一起睡床呢?!
她也不一定就会拒绝呀。
垃圾!
败类!
香了不起啊!
她也要对他冷暴力!
迷迷糊糊中,秦燃终于洗漱完毕,关灯躺回床上。
好不容易起的瞌睡被打扰,鹿如又翻来覆去睡不着,爬起来趴着床沿看向秦燃,“我今天被抓去结阴亲了。”
秦燃闭眼平躺,听到鹿如的话后淡淡嗯了一声。
鹿如:“那鬼好丑,但婚服是真漂亮。”
秦燃无动于衷,“嗯。”
鹿如:“白勉也在那,他的新郎妆也超好看,今天我才发现原来他也挺帅,反正是满脸肉疙瘩不能比的。”
秦燃:“……”
无光的房间,秦燃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呼吸平缓有规律,鹿如等了一会儿,试探道,“睡着了?”
秦燃没反应。
她重重啧了一声。
鹿如啊鹿如,何必呢!!
没把人气着,自己倒是气得不轻。
她要把冷暴力进行到底!
冲了个澡躺回地铺,滚来滚去,不知不觉也是睡意上涌。
只要秦燃在身边,她的睡眠总是很好。
第二天醒来时,鹿如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隐约记得半夜确实有失重的感觉,只是当时太困,恍惚一下就又睡着了。
外面飘来一阵一阵的香味,她当是秦燃又打包了外卖,慢悠悠起床洗漱,等到了饭厅才发现一桌摆盘干净的菜色,色香味俱全,视觉嗅觉冲击强烈。
惹得她淹了好久下口水。
厨房锅铲碰撞,鹿如走过去瞧见正在收拾的秦燃,不禁怔愣,“你会做饭?”
秦燃勾了勾嘴角,“试试合不合口味。”
鹿如夹了块干煸排骨,煸炒的排骨油气足,却不腻不柴,青椒和花椒的融合完美,麻辣十足,简直味蕾的极致享受,吃完一个还想第二个。
她双眼发亮,朝秦燃竖起大拇指,“你要是不做警察,肯定是个特级厨师吧!”
秦燃低笑,也拿起筷子,“喜欢就多吃点。”
咚咚咚。
门被敲响。
鹿如眨巴眨巴眼,嘴没空,想问的都写在脸上。
秦燃:“我去开门。”
鹿如点点头。
目送秦燃过去,开门、关门、关门被阻。
一颗脑袋从门缝探进来,白勉笑意昂扬,“姐!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