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有鼻子有眼睛,和正常人一样,是个女的,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李自秋道。
敢情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对方是个女人。
沈翊扯了扯嘴角,刚听见只是找人的时候他就应该防备的了,这家伙怎么可能这么好说话,“喂,你开玩笑的吧?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上哪给你找?干脆把全江城的女性都给你送上来得了。”
李自秋绷直了唇,“我已经十几年没有见过她了。”
“那年她被人拐走,我找了她很久都没有寻到任何线索。”
沈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贫困区的拐卖还生的可能性几乎不可能。
因为要小孩的人家很少,几乎都是卖器官的,每个被拐走的小孩几乎都不可能还生。
当年江老城主小的时候被拐,他父亲大发雷霆,将整个平民窟杀穿,四亿人口只剩下大约三亿左右,死亡七千多万下等人民,成为了城内历史上最血腥最残忍的一次大屠杀。
所以现在的下等人才会有刻在骨子里的害怕上等人。
“可以。”江随应下。
江随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沈翊也默认了这个决定。
“不过,我该如何信任你?”江随眼神锋利,视线凝聚在李自秋身上,仿佛想将他看穿。
李自秋摸了摸手腕上的痣,语气舒缓道:“这合作就跟do(间隔)爱一样,慢慢来才能深入。就算我让你现在立即信任我我确实也拿不出什么,你想让我立即信任你我也做不到。”
“合作是相互的,慢慢来,你会看见我的诚心的。”
沈翊扯了扯嘴,这是什么逆天的比喻。
这个秋哥倒是很会说话,让人有一种很可靠的感觉。
江随毫无波动的点了点头,“慢慢来。”
这话一落,两人合作成功。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结束,离开时,李自秋伸手想要扶江城,却被意外躲开。
李自秋挑了挑眉,“江城主现在可是喝醉了,一个人怎么走得动?”
江随盯着李自秋轻飘飘的笑,最终还是把胳膊给他搀扶。
下了二楼,主厅已经有人陆续离开,李自秋扶着假装喝醉的江随走向大门电梯处。
角落里的妨怡林的保镖只剩下一位,另一位不知道被妨怡林安排去哪了。
李自秋只是瞥了一眼,迅速乘电梯下楼。
江管家已经在楼下等着江随,结果就看见李自秋搀扶着城主出来的场景。
“他喝酒了?”江亦平问。
李自秋点点头,“晚上喝了些。”
江亦平叹了口气,“晚上回去给他煮点醒酒汤送过去吧。”
“嗯。”
说罢三人乘着车就离开了酒店。
李自秋靠在窗边,一道视线总是时不时往他这边看,最终李自秋忍不住看向司机,没想到是老熟人。
两人只是互相交换了眼神,就不再有多余的表情。
没想到黎伟成为了江家的司机,看他身上的伤似乎也已经好了,也是福大命大,还能够好好活着已经很不错了。
从始至终两人都没有机会对话,离别时两人轻轻点了头,就算是告别了。好歹也是出生入死过的关系了,不管如何他俩已经互不相欠。
今晚天上有很多星星,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
李自秋太久没有抬头看过天上的星星了,现实中的生活太重压的他无法抬头,或者是说他再也没想过抬头。
“哥,你不喜欢看星星吗?”
李自秋吸了吸鼻子,脑海里莫名其妙想起记忆里那个小女孩的问。
夜空中的星星是什么?李自秋脑海里突然这么一问。他似乎真的不知道。
他没上过学,没读过书,唯一会认几个字还是一个成绩倒数第一的黄毛理发师教的。
李自秋从来没有关注过除了必要知道的东西和一些无意间知道无意间学会的人情和社会。
他是一个孤儿。
李自秋在厨房假模假样的煮醒酒汤,背后却悄悄走近一个女仆,李自秋认识她,她就是之前每天给江随送饭的那位女仆。
李自秋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等待着她说话。
“夫人刚到正房主厅,安排你过去一趟。”那大脸女仆四处瞥了瞥李自秋,眼神奇怪的说,“跟我走吧。”
“等我一下。”李自秋放下手里的碗,关掉火解开围裙,顺手擦干净手上的水渍才说:“走。”
女仆两只手规规矩矩的放在一侧,嫌弃的打点着他的一系列动作。
主厅无非就是正院客厅,屋内大灯敞开亮,女人坐在正中间的皮质沙发上,一旁有两个女仆在给她按摩,她的身侧两边站着两排保镖,统一的黑西装,靠外的那只耳朵都带着黑色耳返,笔直的站着。
李自秋刚进门,大门就被后排的仆人关上。
他站在中央不靠近女人的位置,女人从始至终没有将眼神挪在他的身上。
“夫人。”李自秋微微低头道。
忽然有人猛的踢向他的小腿迫使他跪下去,李自秋猛的双膝跪地,差点额头都要磕在地面的瓷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