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芙还有一句话没有说。
“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贝芙回想起司青说这句话的模样,忽然间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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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蓝色流光一闪而过,东崖冲去洞穴的动作忽然一顿,等反应过来那道蓝色光芒是谁后,立马调转方向朝着司青的身后追去。
岩犹豫片刻后,看着近在咫尺的洞穴,思索片刻还是决定跟上东崖。
他现在身上负伤,鲛人王又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如今强行攻打洞穴也带不走所有的雌性,倒不如先抓住司青,至于其他的以后再打算。
岩一走,所有的虎鲨兽人立刻跟在他的身后,历经一场恶战的鲛人族终于又恢复了平静。
盖文和啸对视一眼,身上伤痕累累,不解说道:“他们怎么忽然走了?”
经过一场恶战,几乎所有的雄性身上都浸在了血泊中,在大敌面前,平时的那些小摩擦几乎算不上什么。
就连盖文和啸也联起手来。
“快,去看看雌性!”
盖文心头慌乱,意识到了某种可能,跌跌撞撞地朝着避难洞穴游去。
“贝芙,贝芙!”
洞穴外传来了盖文焦急地声音,听到了熟悉的鲛人声,所有的雌性都高兴起来,赶紧游出了洞穴。
“贝芙,你怎么样?”
盖文一把抱住贝芙,着急忙慌查看她的身体,幸好,除了眼眶有些红肿外完好无损。
但贝芙一见到盖文后,本来已经止住了泪水的眼眸又开始变得水汪汪的,接着嚎啕大哭起来,“快,你快去救救司青!她为了保护我们自己一只兽冲出去了!”
什么?!
“你说什么?”
终于回到族群的鲛人王、时罗和西岭赶忙来到避难洞穴,就听见了这个噩耗。
西岭毫无平时的风度,如一道流光冲到贝芙的面前,鎏金眼眸倏忽竖起,像一只醒来的巨兽,“你说司青怎么了?”
被西岭此刻狰狞的模样吓了一跳,贝芙抽抽噎噎地止住了哭声,“司青她可能发现了敌兽,所以为了保护我们自己一只兽冲了出去,你们快去救救她啊。”
这个笨蛋!
西岭在心底暗骂,一时间又是焦急又是心疼,顺着司青的气息离弦而出。
时罗紧随其后。
鲛人王却不能走,尽管他心中万分焦急,可现在正是战后,他还要收拾残局,可蕾却温柔不容拒绝地看着他,说道:“去吧,司青是鲛人族的英雄。”
“去把她找回来。”
雌性们纷纷恳求地看着鲛人王,鲛人王于是静静对蕾说道:“蕾,鲛人族就拜托你了。”
蕾点点头,忽然泪光一闪而过。
被追逐的司青鲛尾极速摆动,她暗骂着身后穷追不舍的兽人们。
尤其是有一只丑陋的兽人还说着让司青不爽的话。
“司青,别跑了,跟我回去,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东崖越说越是亢奋,仿佛已经预见到了之后司青躺在他怀里的美好生活,于是说的话也开始不堪入耳起来。
司青不适的皱眉,眼眸斜睨着他,眼尾流出几分不屑。
就这个货色,也配当鲨鱼?
这要是让白祈知道了,怕不是要把这个恶心的货色挫骨扬灰了。
司青的眼底划过一丝暗芒,身边海水化成深蓝色的漩涡,朝着身后坠去。
东崖的实力到底不敌,抵挡不及被打了个正着,肩膀处瞬间一片血雾蔓延。
岩见状气急败坏,直接抵挡在了司青的前路。
本来还想温柔一点将司青带回去,可这只小雌性实在是桀骜不训。
也罢,只要她与东崖结侣之后,肯定就会乖乖待在虎鲨族了。
自大的岩完全没有想过,兽世还有解侣这种选择呢。
“小雌性,和东崖结侣,你以后就是虎鲨族族长的雌主,什么好东西都会送到你的面前,怎么样?”
司青默默翻了个白眼,还虎鲨族呢,什么脏东西也敢觊觎她,她似笑非笑地盯着东崖。
“不是我说,我一只五阶鲛人,和他一个三阶兽人结侣?也不怕他受不受得住?!”
东崖面色青一块白一块,屈辱的神色一闪而过。
其实在兽世,他二十岁迈入三阶已经能称得上一句天赋异禀了,当今大陆上最高的兽阶就是八阶,可自从五百年前的那场大灾难过后,八阶兽人可谓是凤毛麟角,且兽龄也跨过百年。
如今有名号的最强者便是陆地上万兽城中的银狼王,如今已经三百二十岁兽龄。
从五阶跨到八阶,每跨一节少说也要历经无数战斗与兽龄,可谓是九死一生,更别提雌性中觉醒血脉之力的更可谓是少之又少。
所以司青的出现,完全打破了兽世对雌性兽阶的固有印象。
他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司青身为一只雌性如何能这么年轻就跨入五阶兽人的行列,但管他呢,这只雌性只要落到了他们手里,虎鲨族日后一定能替代鲛人族,成为深海的霸主!
“既然你不识相,可就别怪我了!”
东崖阴郁一笑,脸上的兽纹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