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族内,打斗的光芒在各处亮起 。
明金红色的鲛尾被血色浸透,他猛的后退,捂住胸口,吐出一口金红色的鲜血来。
尽管如此,可明盯着岩的眼睛依然没有半分怯色。
“明,如今的你,可不是我的对手,交出司青和鲛人族的年轻雌性,我就饶你一命。”
呵。
明不屑冷笑,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雌性是族群的立身之本,一旦交出,和亡族又有什么两样?
“你做梦!”
明身上的气势忽然节节攀升,二话不说朝着岩打去。
岩哈哈一笑,“不自量力!”
两道身影又缠斗在一起,战斗的余波令附近的礁石珊瑚尽数湮灭。
片刻之后,明的身体被重重甩在地上,掀起一片泥沙,他面色惨白,唇角还带着一丝血迹。
“真是麻烦。”岩甩了甩满是抓痕的手臂,面色不耐。
到底是除了鲛人王之外实力最强的鲛人,若不是他迈入了七阶,还真不免败下阵来。
岩突然捂住胸口,吐出一口血来。
虽然他打败了明,但自己也没讨到什么好,反而动摇了七阶的根基。
“兽父,你怎么样?”
东崖见兽父面色异样,赶紧凑到他身边将岩扶住。
岩平复了一下胸膛的隐痛,摆摆手,“现在我们带来的兽人还剩下多少?”
东崖环顾四周,说道:“现在三阶以上的兽人一共还剩下五十只,至于海蛇和章鱼族来的兽人,统共也没剩下多少。”
岩听到之后心下便是大骇,果然海底霸主的名讳不是白叫的,要知道他们可是带了几百只兽人过来,如今经过一番打斗后,只剩下这么点了。
虽然他们损失惨重,可鲛人族也没讨得了什么好,三阶以上的兽人他们也损失了一半!
现在抓走全部雌性是不可能的了,只要抓住司青那只小雌性,以后何愁虎鲨族不能兴盛?
“去,找到司青,咱们就撤。”
本以为早就万事俱备,没想到鲛人族的底蕴竟然如此厚重。
岩咬咬牙,要啃下鲛人族这块硬骨头,还真是不简单呐。
东崖闻言眼睛便是一亮,“是!”
东崖能被称为与时罗齐名的年轻兽人,在海底出名,那是因为他觉醒了虎鲨族特殊的血脉之力。
只要他想找到的东西,还从来没有找不到的。
东崖闭上眼,精神力向外探去,丝丝缕缕的精神力被牵引着穿过泥沙、礁石、珊瑚丛,来到了一处陌生的洞穴。
接着,对上一双森冷的蓝色眼瞳。
东崖猛的睁开眼睛,眼底满是兴奋,咧开唇角露出锋锐的鲨鱼齿。
“找到了!”
被找到的司青皱起眉头,看向刚刚探进来的精神力,心头忽然升起几分不妙来。
她站在无兽在意的角落,看着默默垂泪的雌性们,这些雌性往日脸上的表情都是温暖又生机勃勃,可如今就好像被打击的花瓣,一个个恹恹的。
司青也没有那种大义凛然的责任感,毕竟这种事,她在末世后经历的多了,只不过她心中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
就一点点,而已。
“司青?”
贝芙忽然抓住了司青的双手,被泪水冲刷的杏眸欲言又止地看着她,“司青,别离开我身边,我害怕。”
她不知道贝芙到底看出了什么,但贝芙什么也没说,只不过用那双司青注视了无数次的眼睛盯着她,眼底尽是伤感与害怕。
司青忽然涌起一丝重来没有体验过的酸涩感。
等日后,她再回想起来,才明白,这种情绪,原来叫不舍。
可现在的司青只是静静抽出了她被包裹在贝芙冰冷的双手中的左手,抚了抚贝芙眼角的泪珠,眼中情绪万千。
“司青,不要。”
近了,更近了。
强大的七阶兽人气息强势的袭来,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感。
如果被找到,这群雌性的肯定会受到难以承受的屈辱。
她没有那么强的责任感,只是不想看见本来应该明媚的海底珍珠就此黯淡。
所以,司青抚着贝芙的脸庞,默默说了一句话。
贝芙忽然呆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司青如一道蓝色的流光滑出洞穴。
“啊!司青你去哪!外面都是敌兽!”
雌性们看见司青冲出去的身影,一个个焦急地呼喊着她的名字。
贝芙反应过来之后,眼底泪光忽然汹涌而出。
蕾急匆匆冲到贝芙的面前,难掩焦色,“司青去哪了?”
贝芙泪流满面,“她…她肯定是自己去打那些敌兽了。”
虽然司青是五阶兽人,可也是需要保护的雌性啊,她们从来没有想过要让她去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