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崖看着司青慵懒靠坐在海藻床上,接着面颊带着些许红色,连一向冷清的桃花眸也眼波流转,说不出的潋滟风情。
东崖愣在原地,看着司青迷蒙着眼朝着他怀中蹭来,慵懒中带着一丝清冷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呢喃,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将怀中的身体拥得更紧。
如一场旖旎的幻境。
司青鲛尾狠狠拍打着赤裸躺在地上的东崖,将他带着灰色的身体击打出一道道红痕。
东崖难以控制地陷入一场幻境中,他面颊潮红,司青耳边被不堪入耳的声音缠绕。
烦死了。
司青烦躁地皱眉,随意从海藻丛中捞起一把塞到东崖的嘴巴里,成功堵住了他时不时的呻.吟。
只有轻微的呜咽声在耳边时断时续。
总算安静下来,司青眉眼放松的躺回到柔软的海藻床中,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
东崖是在一阵凉意中醒来的,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身上一阵疼痛。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骤然睁开眼。
东崖直起身,看见自己不着寸缕地躺在地上,身上满是一道道红痕,像极了交.配过后的痕迹。
东崖愣愣地看着身上的痕迹,又悄悄抬头看着躺在海藻床上的司青,一向阴郁的他,心底却不受控制地升起丝丝缕缕的甜蜜感觉。
原来被雌性征服,是这样的感觉。
说起来,原来青青喜欢这样玩!
好,好火辣!
东崖暗自升起一点窃喜的感觉,他都已经和青青交.配了,并且知道了青青不为兽知的那些小癖好,以后谁还能在这方面赢过他?
他悟了!
看着司青安静的睡颜,东崖目光黏腻种带着一丝痴迷,他就这样赤裸着,将下巴靠在海藻床的边缘,用那两只灰蒙蒙的眼瞳,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司青。
只要司青一睁开眼睛,就能看见他放大的瞳孔。
不知过了多久,司青被盯得实在不耐烦了,才微微睁开眼睛,一巴掌直接甩了过去。
“烦死了,滚。”
一出口就是骂兽的话,但即使是这样在东崖的眼底司青骂兽的样子也是别有一番魅力。
“青青,你看我们都交、配了,是不是也该结侣了?”
本来他想趁着司青意识不清的时候,取双方的血液喝下,但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忘记了。
司青烦躁地看着东崖,半晌才似笑非笑道:“好啊。”
好啊,好啊。
东崖脑中什么也没想,耳畔边这两个字在不断回想。
“青青,你……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你肯定饿了吧,我去狩猎!”
东崖慌乱地游出洞穴,背影是抑制不住的欢快。
早盯着的虎鲨兽人将东崖的身体一览无余,思考后禀告到了岩的面前。
岩听说后果然十分惊喜,“你说东崖在司青的洞穴里呆了一个晚上?”
“好好好!看来结侣的事情马上就要有着落了。”
翡翡听说之后,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下,眼中暗色一闪而过。
岩将东崖呼唤到面前,“你和司青的进展怎么样了?可别让我失望啊。”
一向沉郁阴森的东崖难得有些扭捏,灰色的面颊上两团红色惹眼的很。
“司青今天已经答应了我结侣的事情。”
岩哈哈大笑,“不愧是我的兽崽,就是不一般!既然这样,结侣仪式就定在三天后。”
东崖重重点头,脸上尽是期盼。
他和司青的兽崽,以后一定会非常可爱。
就像青青一样。
“青青都要结侣了,你还在这干什么,要我说就应该闯进虎鲨族把青青抢回来!”
西岭靠坐在离虎鲨族不远的礁石上,轻轻睁眼看着维持不住平静的时罗。
经过半个多月的徘徊,他原本神采奕奕的双眸略有些疲惫,鲛尾一道道伤痕,整只兽好像历经了蹂躏。
“你自打升阶后情绪越发激动了。”
一句话,让时罗的表情瞬间僵硬下来,但他很快怒道:“难道你能平静得下来?”
西岭与司青相处的时间更久,自然更加了解司青,于是他只是淡淡瞥着无能狂怒的时罗,道:“青青不是这种能轻易屈服的雌性,如果真的是她答应结侣的事,那么一定是背后有我们不知道的计划。”
“你的意思是……”
西岭目光直直投向远处的虎鲨族,语气中带着些许的狠厉。
“等结侣的前一天,就是我们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