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七阶兽人的岩在盛怒之下,速度更是快得惊人,不过须臾的功夫,就跟上了逃离的司青。
司青鲛尾猛的一摆,身体顺势转了一个方向,不躲不避地迎上岩。
“岩族长,你这是干什么?我司青可没犯什么事,难道虎鲨族就这么霸道,连雌性的去留也要管?”
兽世对雌性有着极大的宽容,像虎鲨族这样将司青强制带回去的行为跟流浪兽也没什么两样了。
便是臭名昭著的炎城,也存在着对雌性的向往。
“岩族长的这种行为,可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西岭和时罗冷着脸,将司青护在身后,“岩族长当时说的可是司青并不在虎鲨族,既然不在,那我们和司青不过是寻常路过,这,岩族长也要管吗?”
一只七阶兽人,西岭和时罗联手,足够撑到鲛人王的到来。
岩目光沉沉,片刻之后阴狠一笑,“就凭你们两只小崽子,也敢反抗我?不自量力!”
“司青,我自认为待你不薄,你竟敢杀东崖取绿晶,今天只有杀了你,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岩狞笑着说道,他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既然这只雌性不能留在虎鲨族,那就算毁了她,也不能让鲛人族得到!
西岭和时罗闻言大惊,齐齐皱起眉,“你竟敢杀雌性?就不怕兽神降罪!”
“哈哈哈,我年年祈祷,可兽神从未赐福,兽神何在!”
“受死!”
岩周身的海水顺间涌动,原本灰色的肌肤覆上更加厚重的仿佛是盔甲一样的黑色,可只有骨节处泛着冷冽的惨白,瞳孔转变成燃着凶戾的竖瞳,满是嗜血的狂躁。
仿佛是一只半披着人形的凶兽。
岩的体型变大了一倍,他深深喘着气,尖锐的鲨鱼齿露出,令人不寒而栗。
原本距离司青还有一段距离,可他凶狠游来,只是一瞬间就缩短了百八十米,硬生生闯出了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
岩的目标明确,直接忽略了站在前方的西岭和时罗两兽,张开獠牙狠狠锁向司青的脖颈。
面对七阶兽人的攻势,西岭没有半分惧怕,调动着周身的海水凝结成一只狰狞的凶兽,朝着岩大吼。
时罗不甘示弱,他双手合十,海水快速收缩气压,数千只冰箭凝结在他身旁,接着挥出一掌。
漫天的冰箭朝着岩的头顶直落落掷下,窒息感扑面而来。
岩狠狠哼了一声,强劲的蛮力将凝结出来的水兽摁倒在地,水兽怒吼一声,顶着岩的胸膛挣脱出来,转而和岩缠斗。
但五阶凝结出来的水兽到底不敌,岩花费了些功夫便将水兽一拳打散。
这时候,冲天的箭矢已经到了面前,岩重重吼了一声,冰箭凝滞在海水中,突然齐刷刷被震碎,接着和海水融为一体。
“咳咳。”
西岭不受控制地咳嗽了几声,面色变得更为苍白,可纵使是如此,他还是牢牢站在司青的面前,对上岩泛着戾气的眼神。
“青青,你快走!我们来拖住他,等到了族内,就安全了。”
“青青,快走啊?!”
见司青在原地不动,西岭和时罗偏头看她,语气难得带着几分急切。
司青微凉的手臂搭上了西岭的肩膀,想了想,另一只手也顺势搭上时罗的手臂。
“你们这样,我很感激。”
西岭感受着肩膀处的凉意,不知怎么地浑身打了个冷颤。
也许是感受到了什么,西岭眼中水光一闪,嘴角微微颤动,“青青?快走啊。”
“其实并不用为我做到这个地步,搭上自己的命更是愚蠢。”
司青眸光罕见有几分温柔,可说出口的话却十分刺骨。
“所以,我自己做的事,自己抗。”
司青说完后,她周身忽然冒出两个深蓝色的黑色漩涡,她一手一个,将两兽扔了进去。
两只鲛人瞬间不见了身形。
其实这是司青的一种攻击手段,和白祈的空间异能不同,她可以将生物困在自己的漩涡中,再慢慢绞杀,就跟消化系统一样。
不过都这种危机时刻了,受点伤总比等死好。
漩涡被司青控制着挪移,放在离鲛人族不远的海域。
西岭和时罗被吐了出来,齐齐喷出一口血。
“西岭?时罗?你们怎么在这?”
熟悉的声音响起,西岭懵然抬头,就见到鲛人王面色一变。
“出了什么事?”
西岭竟然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
“族长,快,司青有危险。”
鲛人王似有所觉,当即朝一个方向看去。
被死死盯住的司青不躲不避对上岩恶狠狠的眼神,勾起一丝挑衅的笑意。
“自古以来都是弱肉强食,我杀了东崖,正如你现在要杀我,要怪就怪东崖运气不好。”
岩忽然全身转变成一头百余米长的虎鲨,兽口一张一合,“那我现在杀你,也只怪你运气不好!”
“把绿晶,交出来!我留你一条命。”
呵,这句话司青是一句话都不相信,她伸出手,凭空抓起一颗松绿色的晶石,甩了甩,说道:“要杀我,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有本事,就自己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