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康闭上眼,无力地摇了摇头说了句,“那个贱人呢?”
南宫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你昨日骑马狂奔,有很多无辜的人受伤,父亲对你很失望,我现在命小厨房给你做点吃食,你打起精神后去跟父亲请罪吧!”
南宫康的思想果然被带偏,“很失望?有多少人受伤?母后呢?她还好吗?”他越说越激动,甚至从床上坐了起来。
南宫安连忙把他压了回去,“兄长,不要太过担心!伤者都得到了妥善的安置,母后在她自己的宫殿,父王罚母后抄写《女训》五遍,现在最要紧的是你的身体,你好好休息……”
南荷顶着如山高如血红的脸颊漫无目的的走着,她抬头看着身旁的高墙,“真可怕,这里的人都很可怕,以后我该更加的谨言慎行,绝对不能再做出和今天一样的鲁莽行为。”
她扭着头看着高墙不停的走着,身旁时不时有人路过,南荷无心去注意。
可恰在此时,对面走来一位身穿青金色长袍被人簇拥的华贵之人。
安嫔看着不远处走来的小身影,抬着头还没有好好的在走路,心生一坏说道,“你们两个到我后面去。”
安嫔下令让走在自己身旁的宫女停下脚步排到后面,紧接着故意疾步两三步靠着墙走,她清楚的知道接下来好戏看,索性抬起手帕捂住了勾起的嘴角。
不出意外,没有好好走路的南荷和安嫔结结实实的撞在一起,南荷侧着的脑袋撞在了安嫔的肚子上,她退后了几小步,思绪才渐渐回神,安嫔连忙给旁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
宫女得到命令赶忙上前,“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顶撞安嫔娘娘。”宫女说着抬手就扇。
但南荷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手扇过来的一瞬间,她立马膝盖着地,头结结实实的撞在地砖上,抬起又撞下抬起又撞下,“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哼!躲的还挺机灵!”安嫔心有不爽,“你就是上午把王后宫殿里搞得一团糟的人吧!抬起头来。”
南荷迟疑了一两秒,但还是缓缓把头抬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嫔看着她肿起的脸蛋,毫不犹豫的嘲笑出声连带身边的宫女和太监都笑出了声。
南荷没说什么,也没反抗只是低垂着眼,安静的承受着她们的嘲笑。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像肿起的胖头鱼,太好笑了,你的样子也算是给本宫平常的生活来了点乐子,那本宫欣赏也就不追究你顶撞的事情。”
一旁的宫女连忙接着道,“怎么还不谢恩?”
“多谢娘娘,多谢娘娘。”
“看你低眉顺眼的样子,真是无聊,林月咱们走。”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开,南荷却迟迟没有起来。
“将来有一天,我必然会大有所成,到时所有嘲笑过我的人欺负过我的人都要付出沉重的代价。”南荷单手握着拳,眼神沉重而又坚定的看着远方。
“林月这丫头八成是脑子不聪明,王后竟然要把这样的孩子过继给我!把我当成傻瓜来糊弄吗?也是这种事情怎么会轮落到我身上。”安嫔跟自己的贴身宫女抱怨道。
月亮正当空时,南宫安才终于把自己的兄长哄睡着了,他叹着气拖着疲惫的身躯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阿左赶忙迎了上去。
“皇子,书童她……”
南宫安后知后觉想起那个人,连忙问道,“南荷怎么了?”
“今天她闯大祸了,她……”
雅书阁内,南荷亮着手腕上的图案,尝试着给自己治疗。
突然,雅书阁的红门被悄悄开了个缝,南荷警觉立马站起。
王淼小心翼翼的从门缝里探出了头,向左右看了看才发现正中间的南荷一脸警惕地看着自己。
“嗨!你在这儿干什么?”王淼说着就从那个小小的门缝里挤了进来。
南荷没有说话,重新坐回到了地上。
“我刚在内院侧门打扫时,看见你垂头丧气的进来,脸还那么肿那么红,就想着不会是昨日的马伤到你了吧?还记得我们认识的那天吗?那天回去我的胳膊脚踝还有脸都肿了,只能擦药膏,但好在还剩半盒,你先涂上试试吧!”
王淼自顾自的进来自顾自的说着自顾自的和南荷一起坐在了地上自顾自地从怀里掏出了小半盒药膏。
南荷看着那盒药膏,无动于衷,王淼见此,主动拧开药膏,伴随浓郁的草药味和浓稠带有颜色的膏体就呈现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