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荷看看药膏又看看一脸期待的王淼,没好意思不说话,“谢谢你,但我不需要,还有你能离开吗?我想一个人静静。”
王淼像是没听到南荷口中的驱赶之意,“怎么可能?你一定很需要,看看你的脸……”
“谢谢,我真的不需要……”南荷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为什么?你给我个理由,哦,我知道了,你是想用你特殊的力量治疗!我能在旁边看着吗?”
“你叫王淼是吧?我现在真的很痛,你能不要烦我吗?”南荷强忍着怒气道。
“我很烦吗?”王淼明知故问。
“没错,你出去可以吗?”南荷又急又气脸又痛,说话的语气都带着情绪。
“那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你,我告诉你名字你就走吗?”
王淼装作乖巧的点了点头。
“好……”
“我的名字是南荷。”
王淼得到名字立马站了起来,“哦,原来叫南荷啊!那下次再见了南荷,我会经常来这里蹲你的。”他说完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南荷看着他跑走终于松了口气,将门缝关紧后,眼泪流了出来,滴在了关门的手背上,她无力的双手支撑着门,绿豆大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有的落在了手背上,有的落在了地上。
她想伸手擦掉自己的眼泪,双手却怎么也收不回来或者说没力气收过来,眼前被眼泪模糊看不清东西,全身强挣的力气一瞬间就被卸干净。
南荷斜倚着门板,慢慢地滑落至地面,今日所经历的一切太过沉重,远远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泪水伴随着每一次的呼吸声滑落,内心犹如被针扎般疼痛,不仅是痛苦,更有委屈和对未来的恐惧。
她小心翼翼地蜷缩起双腿,用双臂紧紧环抱,将头埋入膝盖间,独自一人默默承受着这份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当眼中的泪水不再流淌时,南荷重新振作起来。“今天只是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我,我必须迅速振作起来,不能再无用地哭泣,我一定不会辜负母亲的期望。”南荷在心中重新鼓起了勇气。
“先用母亲教我的方法,治疗脸上的伤吧!”
南荷对力量的掌控已经越来越熟练,内心也能迅速恢复平静。
当手腕处的图案再次发光时,南荷召唤出了那朵发光的无形荷花。那朵大荷花分解成无数小荷花,飞向脸上红肿的地方,逐渐融入皮肤深处。
红肿的皮肤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逐渐消肿,南荷重复了十几次,直到脸上看不出一点伤疤,直到阿左敲响了木门。
这个房间没有铜镜,南荷只能用双手摸索着查看是否已经消肿,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她吓了一跳。
南荷疑惑门没锁为什么不直接进来,但还是起身开了门。
一开门,映入眼帘的是阿左穿着黑色新衣的腰腹部,南荷赶忙后退了好几步。
“书童,您房间的门已经修好了,可以不用在这住了,还有二皇子邀请你共进晚餐。”阿左自顾自的说着低头一看心下一惊,脸为什么看起来是好的?甚至看不出丝毫被打的痕迹。
在他说的所有话中,南荷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点——“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住在这?”
阿左被问得一噎,但还是快速回答,“二皇子让我调查时,我查清楚了一切。”
南荷不可置信,面露惊恐地问,“你的意思是在我到这里睡觉时,你进入过这里?”
阿左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一瞬之间南荷就在想,“如果他下达的命令不是调查,而是抹杀,那么大概我会在睡梦中不知不觉被杀,不会有一丁点反应,更没人注意到我。”她越想越后怕,咽了口口水,眼神里的惊惧怎么也藏不住。
南荷悄悄抬头看去,平常看去和善的面容,此时却是那么的惊悚,要是有可能,他完全可以靠着他高大的身材将自己捏断脖子,在这个完全封闭无人注意的房间。
南荷在前面走着,阿左提着灯笼在后面跟着,刚快走几步,她就飞快的跑开,生怕和他拉近距离。
“书童夜里太黑走路实属不便,如果你实在走不动,可以让我走在前面,提着灯笼为你照亮前方即将要走的路。”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南荷内心五味杂陈,没有回应。
现在这个时间段,大部分人都回去休息了,只有侍卫在勤勤恳恳的巡逻。